蔣山大聲答應一聲,轉身去安排。
關興讓大軍在城外安營扎寨,他則是帶著趙統等人進入漢陽城。
城內府衙,關興坐在主位上,左右兩側分別是趙統,宋坤。
關興看了看兩人,一臉認真的說道:“宋太守,只能給一萬兵馬了,回頭你在招募新兵。”
“主公,屬下都是您的,何況這些兵馬。”宋坤連忙說道,他是關家死士,能夠有今天的地位,甚至結婚生死,全都是關興的厚愛,他誓死跟隨關興。
關興沖著他笑了笑說道:“你呀,如今也是一郡之首,要放心大膽的去干事。”
宋坤嘿嘿的笑了笑,知道關興這是在開玩笑。
趙統抱拳說道:“主公,大軍趕路十分勞累,不如休整一日,明日出發。”
關興連日來也很累,人困馬乏,必須要休整,他沖著趙統點點頭說道:“好,今日休息,明日天亮后,我們帶上兩千黑甲軍渡河,返回南昌。”
他說完轉身看向宋坤,一臉認真的說道:“宋太守,漢陽城乃我江東門戶,一定要重兵把守,加強練兵,做好防御準備,要跟水軍都督甘述配合好。”
“請主公放心,我已經將太守府搬到漢陽城,以后我親自駐守漢陽城。”宋坤一臉堅決的說道。
關興沒有反對,他笑了笑說道:“好,累了一天了,飯菜可準備好。”此刻他又累又餓,真想好好的睡上幾個時辰。
宋坤大手拍了一下后腦勺,笑著說道:“看我這腦子,早就備好了,主公請。”
接下來關興與趙統,宋坤等人用餐休息。
此刻夜色已經漆黑,在豫州北部一處宅院內,關索馬先林還有一位老者坐在一起。
老者是司馬懿,自從被罷官后便賦閑在家。他撫摸著白胡須一臉平靜的說道:“關索賢侄威名遠揚,如雷貫耳呀。”
關索看了看這老頭,他一臉的不屑,就這老頭能有何作為,他冷哼一聲說道:“你就是司馬懿,不知可否爭霸天下之心。”
司馬懿連忙用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搖頭說道:“此話莫講,小心殺頭。”他小心謹慎了一輩子,想不到還是被罷官了,但是他賊心不死,等待時機再行崛起,而且他已經跟太子曹睿聯系好。但是這種機密事情自然不能跟外人說。
何況關索乃關羽之子,貿然前來,情況不明,不能做深入交流。
關索站起來,一臉不屑的說道:“你這老頭,自身難保,有何能力涿鹿天下,是我來錯地方了,告辭。”他說完轉身往外走。
司馬懿對關索與關興的事情十分了解,他也深知關索乃超一流武將,足以傲視天下群雄,他也跟著站起來,笑著說道:“我夜觀天象,魏國將有大事發生,少則七日,多則一月,到時候我定能出山,爾可來做我前鋒大將。”
“好,待你出山之時,我定當前來。但是有一個條件,我要滅了晉國,做晉國之主。”關索冷笑一聲說道,他并沒有把司馬懿的話當回事,這老頭都七十多了,能有和作為,實在不敢想象。
他說完轉身,帶著馬先林大步走了出去。
司馬懿看著關索走出去,他輕輕的拍拍手,側房的房門推開,司馬昭司馬師兩兄弟走出來,站在他的面前。
司馬師很是不屑的說道:“父親,此人太過無理,何必搭理他。”
“此言差矣,關索乃天下第一武將,有他打頭陣,魏國曹真必死。”司馬懿胸有成竹的說道。
“父親,曹真真的給曹丕進言,要親征豫州,讓太子監國。”司馬昭說道。
司馬懿站了起來, 拍手說道:“太好了, 告訴曹睿,曹真必反,立即離開兗州,否則必死無疑。”
司馬懿說完,看向窗外,看著無盡的夜色,一場暴風雨就要來了,司馬家注定要崛起。
而此刻關興與趙統等人酒過三巡,關興喝的很多,他搖晃著站起來,沖著趙統與宋坤說道:“今天高興,多喝了幾碗,我實在是乏了,你們繼續喝。”他說完沖著蔣山揮揮手。
蔣山自然明白,扶著關興往外走 ,很快來到客房。
關興沖著蔣山揮揮手,示意他出去。
蔣山答應一聲,退出房間,但是關興還沒躺下,蔣山在房門外輕聲說道:“主公,魏國青云閣傳來重要消息。”
關興眉頭微皺,他很想讓他明天再說,但是想了想,來到三國,能有今天的成就,實在不易,不能因為一時的馬虎,出了大事。
他連忙說道:“進來。”他說完,走到桌案前坐下,他給自己到了一碗水,一口喝下去。
蔣山答應一聲,推開房門走進來,順手把房門關上,把密信遞給關興,一臉認真的說道:“主公,魏國青云閣最新消息。”
關興接過密信,打開看了起來,這一看,讓他很是震驚,原來曹真真的勸說曹丕率領三十萬大軍親征,而曹真則是留守兗州,這讓他想起來,當初兩個人在涼州的約定。
接下來他與曹真要履行約定,關興出兵,把曹丕消滅在戰場上,而曹真則是起兵謀反,自立為帝,然后割讓冀州徐州。這買賣其實也不錯,得了地盤,而且削弱了魏國實力。
但是他知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接下來能不能按照約定來,還要看曹真的行動。
他嘴角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了, 告訴青云閣,嚴密監視魏國的動向,還要時刻監視司馬懿的動向。同時告訴豫州張遼等人,做好戰斗準備。”接下來會有一場大戰,關興必須要重視起來。
但是關興知道,魏國厲害的角色并不是曹真,而是司馬懿。若干年之后,取代魏國國家的可是司馬懿的后人,這個家伙必須要除掉。
蔣山連忙說道;“是,主公,還有一個消息,是關于關索的消息。”
關興一臉詫異,連忙說道:“快快說來,關索現在何處。”他總感覺這小子要干一些壞事,至于他要干什么,現在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