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眉頭微皺,這老家伙又來干啥,難道嫌死的太慢嗎,但是面對這些大家世族,還不能得罪的太死,既要讓他們干事,還要給他們相應的利益。
否則大家世族要是搞事,那可不容小視呀。
他冷哼一聲,大聲說道:“讓他進來。”他倒要看看這老東西想干什么。
蔣山答應一聲,大步走出去,很快便帶著趙良走進來,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妙齡少女,看年紀也就是十六七歲,關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他忍不住點點頭,此女子身材修長,一身長衫,顯得十分有料,少一分顯瘦,多一分顯胖,在加上漂亮的臉蛋,絕對算得上美女一個,這老頭難道是來送美女的。
趙良往前走了幾步,兩人雙雙跪在地上,趙良磕了幾個響頭,聲音顫抖著說道:“參見主公。”
關興看了看兩人,他嘴角笑了笑說道:“找我何事。”他說話冷冰冰的,并沒有讓趙良起來。
趙良依然跪在那,他指了指身邊的女子,大聲說道:“此女名叫趙若,乃吾之女,年芳十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文武兼備,特來送與將軍。”
關興喜歡美女,但是不喜歡別人送的,喜歡那種自己動手得到的,對這種帶著某種利益得到的女人,他不屑一顧,他很不客氣的說道:“你認為我缺女人嗎,不管她是不是你的女兒,我都不感興趣,你請回吧。”
簡直就是笑話,如果自己要了這個女人,趙良豈不是成了老岳父,以后還怎么讓他割肉。
趙良一時無語,不知道如何是好。
趙若則是很生氣,自己都送上門來了,居然還不要,追求她的男子,幾乎踏破了門口,想不到現在被嫌棄,她站起來用手指著關興,大聲說道:“你為何如此侮辱人,難道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關興眉頭微皺,想不到這個女子居然如此膽大,這出乎他的意料。
此時趙良連忙對趙若說道:“不得無禮,趕緊認錯。”他帶著趙若來此地,就是為了平息關興的怒火,想不到趙若如此不懂事,這樣下去,還不得滿門抄斬。
他說完用手拽了拽趙若的衣服。
趙若十分倔強的樣子,瞪著一雙大眼看著關興。
關興大笑兩聲,他站起來,冷冷的看著趙若,大聲說道:“難不成,我非要了你,才算是不侮辱你嗎?”
趙若一時怔住,不知道說什么,用手指著關興說不出話來。憋得漂亮的臉蛋通紅。
“好,既然你想留下,那就留下,趙良你可以走了。”關興見趙若不說話,他則是大聲說道。
趙良一時間怔住了,不知道如何說, 關興的話說的模棱兩可,讓人看不出喜怒,他擔心趙若會出事,連忙磕了一個響頭,聲音顫抖著說道:“將軍,小女不懂事,請將軍勿怪,我這就帶回去,好好管教一番。”
關興冷笑一聲,很不客氣的說道:“你以為這里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來人,把他給我打出去。”他說完,沖著蔣山揮手。
關興確實生氣了,趙良這老東西,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剛才讓他們走,他們不走,現在讓她留下,他居然要把趙若帶回去,這不是找事嗎。
蔣山大聲答應一聲,沖著身后揮手,帶著兩名黑甲軍將士大步走過去。
趙良嚇得連連后退,趙若則是直接擋在了趙良的面前,對著蔣山一腳踢過來。
關興眉頭微皺,這趙若還算不錯,居然知道保護老爹,而且還頗有武功,但趙若只不過是花拳繡腿,在上過戰場的蔣山面前,太渺小了,不是一合之敵。
蔣山直接上手,一把抓住趙若的腳,就要掀翻他。
關興嘴角笑了笑, 直接沖過去,一把抓住趙若,把她拽過去,沖著蔣山搖搖頭說道:“讓你趕走趙良,沒說讓你打女人,記住女人是用來疼得,不是用來打的。”他說完雙手用力,抱緊了趙若。
趙若想要掙扎,怎奈關興的力氣太大了,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很氣憤的看著關興。
而此刻蔣山則是帶著兩名黑甲軍將士直接把趙良轟了出去。順便把房門關上。
關興則是摟著趙若,朝著客房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擇日不如撞日,今晚便成全你。”
“你卑鄙,你無恥,有種放開我,贏了我隨你處置。”趙若一臉憤怒的說道,一雙眼睛瞪著關興,恨不得吃了他。
關興冷笑一聲,他武功已經達到一流境界,就算是面對超一流高手馬超,他都有自信一戰,何況這個女人花拳繡腿,連個老兵都打不過。
他一時間來了興致,想耍耍這個女人,出來也有幾個月了,而且夏季炎熱,讓人心情很是煩躁,關興也是憋得難受,今日就是想找她泄泄火。
“好,既然你想打,那就打一場。”關興點頭說道,說完松開趙若,離開他兩米的距離。
關興指了指兵器架子說道:“你選擇武器吧。”
趙若現在恨不得殺了關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大步走過去 ,直接拿起一把長刀,猛然轉身看向關興。
她一臉詫異的說道:“你怎么不拿武器。”
“對付你,還用武器嗎?來吧,你能撐過兩招,就算我輸。”關興負手而立,很隨意的說道。
趙若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這氣就上來了,她舞動長刀,朝著關興砍了過去。
關興冷冷的看著趙若,見她的長刀已經到了近前,他猛然近身,張開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抓住趙若握刀的手,微微用力。
趙若發出啊的一聲慘叫,一股巨大的痛苦從手腕傳遞到全身,長刀當啷一聲落在地上。
關興松開手,冷哼一聲說道:“你敗了。”
“你偷襲,不算,再來。”趙若很服氣的說道,說完揮舞著拳頭朝著關興打過去。
關興無奈搖頭,難道女人就可以不講信用嗎,他身為江東王,不會慣著她,他一手抓住打過來的拳頭,一手拖著她的屁股,微微用力,直接把她扛在肩膀上,很不客氣的說道:“看來,我只有使出男人的絕招,才能把你徹底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