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打開信,眉頭微皺,想不到馬超率領大軍已經抵達襄陽城,并且拿下襄陽城,關索被炸傷下落不明。
這馬超速度也太快了,這才三天的時間,便拿下整個豫州,以及南陽襄樊地區。
他把信遞給鄧艾,一臉嚴肅的說道:“襄樊失守,關索下落不明,荊州危險。”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里邊走,此刻江東王府守衛全都換成了黑甲軍,一個個就跟黑夜中的金剛一樣,保衛著江東王王府的安全。
關興與眾人來到王府議事廳,他坐在上位,看向鄧艾說道:“鄧艾,說說你的看法。”
鄧艾一臉的嚴肅,在很認真的看了看信件,大聲說道:“主公,襄樊失守,關索下落不明,如果諸葛亮在荊州西邊來上一腳,荊州就徹底的完了。”
“然后呢,我們該如何收拾殘局。”關興點頭說道,此次戰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一手策劃的,假死,保存實力,讓關平與關索無兵可用,給魏國與蜀國可乘之機,然后關興在趁機上位,收回失地,成就晉國太子之位。
現在是最為關鍵的時候,如果不能節制住馬超的進攻,很有可能雞飛蛋打。
這個馬超確實是一個將才,打仗是一把好手,何況他還掌握了酒壇雷的制作方法。
鄧艾想了想說道:“主公,襄樊距離江陵很近,幾個時辰便道,為今之計,要火速馳援江陵,否則江陵不保。”他說完一臉的擔心。
關興站起來,皺著眉頭來回走著,如今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整個天下都被關興算計進來,他絕對不能便宜了馬超,而且馬超孤軍深入,已經進入關興設置的牢籠里。
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伸出手掌,緩緩的握住,一臉堅決的說道:“是時候收網了。”
他想到這些,回到座位上,看著鄧艾,大聲說道:“飛鴿傳書,張遼率領五萬大軍,收回豫州,南陽,襄樊。陳到率領五萬大軍馳援江陵,張苞,郭奕各率領兩萬大軍在漢陽城外集結。”
他稍微停頓一下繼續說道:“待明日上午事情解決,趙峰與我帶上兩千黑甲軍,直奔漢陽城。”
鄧艾與趙峰連忙答應一聲,二人分頭去準備。
關興看著窗外無盡的黑夜,眼睛里閃過一抹狠色,馬超的速度很快,先讓他跑一會,只要他們來到江陵,關興就讓他有來無回。
此時夜色已經很深,本以為七位夫人都已經睡了,但是來到后院,發現一處院子亮著燈,門虛掩著。
他眉頭微皺,走到門口,只見上邊寫著七夫人,關興知道,這是為了區分身份,故意寫上去的。
如此深夜,七夫人孟琴還沒睡,難不成在等自己,他輕輕的推開房門,把房門關上,走向屋內。
房子客廳里兩名女婢正在打盹,聽到聲音,連忙站起來,婢女輕聲說道:“大王,七夫人一直在等您。”
關興眉頭微皺,沖著她點點頭,然后進入客房,只見孟琴慵懶的躺在床上,關興連忙走過去,輕聲說道:“夫人,為何還不睡覺。”
孟琴見關興進來,連忙坐起來,輕聲說道:“夫君,我在等您呀,我們七個姐妹商量好了,由大夫人安排,每天一位夫人等您。”
關興這才明白過來,忍不住笑了笑,幾位夫人真的很不錯,尤其是大夫人呂綺玲,識大體顧大局,重要的是能夠穩固后院。
“既然如此,那就休息吧。”關興點頭說道。
一場大戰,關興與孟琴很快睡去。
這一夜注定不平定,此刻在荊州江陵城,晉國皇宮一處房子里,燈火通明,關羽身穿龍袍坐在龍椅上,他大聲說道:“馬良究竟何事,趕緊說。”
之前關平陣亡的事情,讓關羽身心疲憊,懶得上朝,甚至想要把這身皇帝的衣服脫了。
馬良往前走了幾步,一臉嚴肅的說道:“陛下,馬超占領襄樊,關索將軍下落不明。”
“什么,你說什么?”關羽雙眼圓睜,瞪著馬良大聲說道,一連串的打擊,讓他實在受不了,一種要崩潰的感覺。
馬良嘆口氣,再次說道:“馬超占領襄樊,關索將軍下落不明,此刻馬超正率領大軍向江陵趕來,明日午時便可趕到。”
“馬超欺人太甚,馬良,速速集結大軍,我要迎戰馬超。”關羽一臉憤怒的吼道,他說完蹭的一下站起來。
“陛下,現在是深夜,馬超大軍還未到。”馬良無奈,搖搖頭說道,荊州怎么會變成了這個樣子,關平戰死,關索下落不明,江陵怎么守。
關羽已經六十二歲,何況身上有傷,武功大打折扣,他已經不是當年的關武侯了,此刻馬良想要勸說關羽向關興求助。
但是馬良不敢說出來,這關羽剛愎自用是出了名的,何況他現在是皇帝。
關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這才坐下來,看向窗外,此刻正是深夜,他已經被氣糊涂了。
他沖著馬良擺手說道:“好了,去吧,一個馬超而已,明日我便出兵親自斬殺此人。”
關羽一直都沒把馬超放在眼里,當年蜀漢劉備封五虎上將的時候,他就想要與馬超一戰,現在機會來了,他自然要好好收拾馬超,何況馬超還殺了關平,這個仇一定要報。
馬良看了看關羽,搖搖頭,明日之戰生死難料,他必須要早做打算。
他退出皇宮,回到自己的住處。直接休書一封,讓親信快馬送往江東關興。
夜色很快過去,新的一天來臨。
荊州江陵面臨一場大戰,而江東南昌城江東王府一片安寧,關興依然早起,在院子中苦練青龍刀。
一個時辰的練刀,跟平日一樣,熱水澡,與夫人們共進早飯。
當他來到前院議事廳,趙峰鄧艾早就等候。
他知道今天便是與南昌城大家世族的博弈,有程良幫助,關興很有信息,他沖著趙峰鄧艾揮手說道:“走,我們去南昌城府衙,今日必定要讓南昌城的大家世族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