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關興的目光鎖定在文休身上,他現在與文聘將軍共同守衛南昌城,而且此人武藝高強,頗有謀略,很適合此次任務。
他看著文休說道:“文休將軍,你率領三千兵馬,護送諸葛喬以及一萬顆酒壇雷走水路,直奔永安城。”
文休走出來,大聲說道:“是,主公。”
關興看了看文休與諸葛喬,沖著兩人揮手說道:“我等你們的好消息,去吧。”
文休與諸葛喬答應一聲,大步走出去。
關興看著兩人走出去,他看向張苞等人,大聲說道:“諸位將軍,操練兵馬,各司其職,明日一早我便與文聘將軍率領五萬大軍去往南昌城。”
張苞、郭奕、文聘、鄧艾等人連忙大聲答應一聲。
議事結束,時間還早,關興便帶著趙峰以及一隊黑甲軍士兵換上老百姓的衣服,走上武昌城街頭。
盡管連年戰亂,但是武昌城沒有受到多少沖擊,這跟之前關興保守攻城有關系,城內道路兩側擺攤設點的很多,十分熱鬧。
看到此種情況,關興十分高興,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漫步在古代城市的街頭,享受著溫暖的陽光,傾聽者平凡百姓的叫賣聲音,這才是真實的生活。
而在此刻,關平率領馬良及其五萬大軍已經抵達南陽,由于張遼豫州兵馬離開豫州,整個豫州幾十座城池,成了空城。
馬超率領十萬魏國兵馬兵不血刃占領豫州,直接殺向南陽。
幸虧關平與馬良大軍來得早,要不然馬超也會占領南陽。
關平站在城頭,憤怒的吼道;“豫州的事情肯定是關興到的鬼,可惡的關興。”
“將軍,馬超率領十萬大軍距離此地只有二十里地。”馬良大聲說道,他看著關平無奈搖頭。
他發現關平變了,不再是那個忠厚老實的關平,變得太過勢利。
“隨我出城,擺開陣勢,沒有關興,我照樣殺了馬超。”關平大聲說道。
馬良連忙勸阻到:“將軍,萬萬不可,馬超乃超一流武將,無人能敵,不可輕舉妄動,我們只能智取。”
“我們有酒壇雷怕什么,開城迎敵。”關平大聲說道,荊州所有大軍每名士兵都配備了三顆以上的酒壇雷,就算是面對三十萬大軍也不用擔心。
馬良無奈探口氣,他感覺到關平要出事,跺了跺腳,帶著士兵跟了出去。
時間不長,關平率領五萬大軍在南陽城下擺開陣勢。
很快前方出現滾滾煙塵,無數大軍浩浩蕩蕩如潮水一般沖過來,轉眼間已經到了近前,在距離關平五里地的地方停下來。
馬超并非庸人,有勇有謀,大軍停下,他率領三萬大軍上前擺開陣勢。
此時關平上前叫陣,他大聲喊道:“馬超,速速出來了送死。”
馬超騎著戰馬,手握虎頭槍沖了出來,他大聲喊道:“關平你不是我對手,叫關索出來。”普天之下,馬超畏懼者除了關興,便是關索,而且他想好了如何對付關索,他懷里放著幾顆制作好的酒壇雷,隨時準備扔給關索。
關平大喊一聲說道:“馬超,修走,我照樣殺了你。”他說完,揮舞著大刀沖了過來。
關平也知道打不過馬超,也藏了心眼,懷里藏著酒壇雷,隨著距離的拉進,關平直接拿出酒壇雷,點著引線,仍向馬超。
馬超一見,大聲罵道:“卑鄙無恥。”他說完來不及多想揮舞著虎頭槍朝著酒壇雷揮舞過去,由于酒壇雷扔的太早,來不及爆炸,被馬超虎頭槍打了回去。
酒壇雷飛向關平,關平嚇的張大了嘴巴, 還沒有反映過來,酒壇雷便爆炸,瞬間關平被炸的飛了出去。
關平落馬,身上一個血窟窿,死的不能再死,馬良見狀不敢再戰,帶著士兵搶回關平的尸體,逃回南陽城城內。
馬超也沒有停下,直接下令攻城,無數魏國兵馬沖向南陽城。
馬良站在城頭,大聲說道:“扔酒壇雷。”此刻他悲憤到了極點,關平死了,該如何向關羽交代。
一時間城頭上酒壇雷扔下去,魏國兵馬死傷無數,在加上疲勞作戰,只得撤軍。
南陽城沒了大將,馬良知道守不住,當天黑后,他帶著五萬大軍連夜出城,逃亡南陽城,同時讓快馬向江陵關羽報告。
兩個時辰后,坐在龍椅上的關羽,正在打瞌睡,忽然一校尉跑進來,哭喪著臉,大聲喊道:“皇帝,大事不好了,關平陣亡。”
關羽猛然醒過來,瞪著校尉,大聲喊道:“你說什么?”
“陛下,關平陣亡。”校尉聲音顫抖著說道。
關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噗嗤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暈了過去。
校尉立馬大聲喊道:“快叫御醫,皇上吐血暈倒了。”接下來便是對關羽的搶救,而這只是剛剛開始,后邊還有一連串的打擊。
而此刻關興已經回到武昌城臨時駐地,天色已黑,關興與諸位夫人在院中聊天玩耍。
關興看著無盡的夜空,他笑著說道:“那是金牛座,那是牛郎織女星。”
七夫人孟琴看著關興,十分出神的說道:“夫君,你怎么懂那么多。”
關興一怔,這個問題好呀,古代教育是一個大難題,他要讓孩子們,甚至轄區內的百姓有一個良好的教育。
他想了想說道:“大夫人,幾位夫人,等到了南昌城,我要建一個學校,請老師教課,你們來管理如何。”
“太好了,但是我們什么都不懂呀。”大夫人呂綺玲一臉為難的說道。
關興笑了笑說道:“你們只要負責管理就行,教學的事情交給老師。”
而就在此時院子外邊傳來腳步聲音,接著趙峰的聲音傳來:“主公,荊州方面傳來消息。”
關興一怔,沖著大夫人幾人揮手說道:“你們先回去休息,我要跟趙將軍談事情。”
幾位夫人連連點頭,回到房間里。
關興沖著門口大聲說道:“趙峰進來吧。”他知道荊州應該出了大事,要不然趙峰不會大晚上的來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