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站在城頭,眼看著吳軍士兵沖過來,距離越來越近。
關索一臉擔心,大聲說道:“二哥,給我兩千人馬,我殺他個片甲不留。”
關興搖搖頭說道:“有秘密武器,何必去跟他們拼命。”此時吳軍士兵已經沖到城門口。
而此時,孫權騎著戰馬上,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關興小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仿佛已經看到關興跪地求饒的場景。
關興與孫權對視,他看到了孫權那副自以為是的表情,直接冷笑一聲,沖著關索大聲說道:“扔酒壇雷。”
隨著關興一聲令下,城墻上,早已準備就緒的黑甲軍士兵,將手中點燃引線的酒壇子,奮力投擲出去。
這些酒壇子可不是普通的酒壇子,里面裝滿了火藥和鐵釘,是關興的秘密武器。
酒壇子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像死神的鐮刀,收割著生命。
孫權一愣,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武器,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還沒反應過來,酒壇子已經帶著火星,如同流星般砸入密集的吳軍陣中。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仿佛天崩地裂,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火光沖天,像是要把天空都燒出一個窟窿。
硝煙彌漫,遮天蔽日,將戰場籠罩在一片死亡的陰影之中。
無數吳軍士兵被爆炸吞噬,強大的沖擊波將他們撕成碎片。
血肉橫飛,斷肢殘骸四處散落,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慘叫聲,哀嚎聲,響徹云霄,如同人間地獄。
吳軍瞬間亂作一團,士兵們驚恐萬狀,四處逃竄。
前鋒部隊被炸得血肉模糊,死傷慘重,陣型徹底崩潰。
孫權臉色驟變,原本猙獰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驚和恐懼。
這是什么武器?
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景象,眼前的場景讓他頭皮發麻,渾身顫抖。
身邊的親兵也被爆炸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后退,生怕被波及,哪里還有半點戰意。
陸抗騎馬站在孫權身邊,聲音顫抖著說道:“主公,這便是荊州的秘密武器酒壇雷,威力無窮,無法破解。”
“荊州有如此武器,為何不早說。”孫權驚恐憤怒的說道。
陸抗一陣無語,他早就提醒過孫權,只不過是他沒有在意罷了,但是這事情也不能狡辯。
他猶豫一下,一臉擔心的說道:“主公,先行退兵,在圖良策。”
“撤退!撤退!”孫權驚恐地大喊,聲音尖銳刺耳,仿佛一只被踩到尾巴的野貓。
他再也顧不得什么活捉關興,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逃!
他只想盡快逃離這個人間地獄,離那些可怕的酒壇雷越遠越好。
吳軍士兵聽到孫權的命令,如蒙大赦,爭先恐后地向后退去。
他們像潮水般退去,原本整齊的陣型瞬間潰散,變得混亂不堪。
士兵們互相推搡,甚至自相踐踏,只為能更快地逃離這片死亡之地。
他們狼狽不堪,丟盔棄甲,有的甚至連武器都扔掉了。
有的士兵被嚇破了膽,直接癱軟在地,屎尿齊流,丑態百出。
城墻上,荊州士兵看到吳軍的慘狀,爆發出震天歡呼。
“主公威武!”
“主公神勇!”
一聲聲吶喊,響徹云霄,震耳欲聾。
關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他看著孫權狼狽逃竄的身影,眼中充滿了不屑。
這就是所謂的江東之主?
真是可笑至極!簡直不堪一擊!
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關興的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他轉過身,對著身后的將領們下令。
“關索,趙峰,把孫權的兒子和公主帶上來。”
“是!”關索和趙峰二人齊聲應道,轉身大步離去,步伐堅定而有力。
片刻之后,幾名五花大綁的男女被帶到了城墻之上,他們一個個驚恐萬狀,臉上掛滿了淚痕。
正是孫權的幾個兒子和女兒,他們當中有的還是孩子,哪里見過這等陣仗。
一個個嚇的面容失色,年齡小的嚇得哇哇大哭,稚嫩的哭聲在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讓人心生憐憫。
關興緩緩走到城墻邊,他的身影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高大,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城下的孫權,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孫權老賊,你的兒子女兒在此!”
關興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蘊含著強大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吳軍士兵的耳中,如同驚雷一般在他們心中炸響。
孫權聞聲抬頭,看到城墻上被綁縛的兒女,頓時臉色煞白,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那些都是他的心頭肉啊,是他最珍視的寶貝!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關興竟然如此卑鄙,如此狠毒,竟然抓了他的孩子當人質,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關興小兒,你敢!”
孫權怒吼,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擔憂,他的眼睛里充血,死死地盯著關興,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有何不敢?”
關興冷笑一聲,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意,他直視著孫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孫權,你口口聲聲邀請我來參加稱帝大典,背地里卻設下埋伏,想要置我于死地。”
“若非我早有準備,今日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關興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質問和嘲諷,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向孫權的心臟。
“你捫心自問,你孫權做得對嗎?”
“你這種背信棄義,恩將仇報的小人,也配稱帝?”
關興的話,如同利劍般刺痛著孫權的心,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刺痛和羞愧。
孫權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一時語塞,竟不知如何反駁,他感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幾巴掌。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喉嚨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事實勝于雄辯,他的確是設局想要殺害關興,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如今被關興反將一軍,只能說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但是,讓他就此認輸,他又心有不甘,他可是堂堂的江東之主,怎么能低頭認輸?
更何況,兒女的性命還掌握在關興手中,他不能不管不顧。
孫權進退兩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的心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