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被關索拽住脖領子,劇烈的咳嗽起來,關興連忙上前說道:“四弟放手,你這樣,他怎么說話。”
關索這才發現,用力過猛,關山整個人都被拎了起來,他連忙把他放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關山,快說?!?/p>
關山大口地喘著粗氣,就剛才那兩下子,差點暈死過去。
關興拿過水囊,讓他喝了幾口水,輕聲說道:“關山,說吧,現在關家怎么樣了?!?/p>
關家自從入住荊州以來,發展迅速,儼然成了荊州大家族。
關山嘆口氣說道:“二公子,四公子,糜芳這個叛徒,不但投降江東,還把關家抄家了,所有人都被抓,幸虧我機靈,才跑了出來?!?/p>
關興跟關索咬牙切齒,尤其是關索拎起雙錘就要上馬,關興連忙攔住他搖頭說道:“四弟,聽他把話講完,咱們從長計議?!?/p>
他說完看向關山說道:“三妹關銀屏現在何處?!标P銀屏武藝盡管趕不上關平,關索,但是也算是二流武將,自保應該沒問題。
“哎,糜芳用主母威脅三小姐,三小姐被抓,糜芳居然把三小姐送給江東孫權五公子孫奮為妾,不日就要過江,二位公子,救救三小姐吧?!标P山聲淚俱下,哭嚎著說道。
“二哥,我要攻打江陵,救出三姐。”關索大聲喊道,很顯然他很生氣。
關興如何不生氣,糜芳這老東西,不但投降,還把關家給抄了,這老東西該死。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一旦糜芳用關家人質要挾,關興將左右為難。
他連忙制止關索,搖頭說道:“四弟,先讓關山下去休息,咱們從長計議?!?/p>
他說完轉身看向廖化,大聲說道:“廖將軍,派出斥候,嚴密監視江陵至江邊的所有動靜,一旦發現可疑車馬,立即報告?!?/p>
他說完,沖著關索跟呂綺玲兩人揮手,騎著戰馬往回走。
很快一行人回到邢山中軍帳,此刻誰也不想休息,索性關興召集關索,呂綺玲,廖化三人議軍。
關索脾氣火暴,咬牙切齒的說道:“二哥,吾愿為先鋒,砸爛糜芳的狗頭。”
“四弟,稍安勿躁,聽你二哥怎么說?!眳尉_玲連忙阻止道,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認下了關家這門親事,連稱呼都變了。
關索到沒有覺得什么,他搖搖頭說道:“二嫂,我著急啊。”
關興為人心細,聽著兩人的對話,看了看兩人,本想開個玩笑,但是怎么也說不出來,畢竟關家被抄家,關銀屏下落不明。
他想了想說道:“按照關山的說法,糜芳應該很快會把關銀屏送往江東,我們只需要在半路設伏便可,四弟,夫人,這幾天抓緊練兵,廖將軍,加快制造酒壇雷,加快訓練雷兵。只要救出三妹,立即對江陵發起攻擊。”
他現在擔心酒壇雷量不夠,攻城困難,再加上關銀屏還在糜芳手里,只要救出關銀屏,沒了后顧之憂,酒壇雷有了存量,攻下江陵只是時間問題。
呂綺玲跟廖化倒沒什么,答應一聲,往外走,關索火暴脾氣,重重的嘆口氣,走了出去。
關興看著三人離開,他無奈搖頭,他何嘗不著急,他恨不得立馬拿下江陵,斬殺糜芳,但是他知道,他江東能人也不少。
呂蒙,韓當,程普,甘寧都是歷史上有名的大將,再看看關興的陣營,廖化,呂綺玲勉強算得上二流武將,關索的武藝還行,但是戰斗經驗太少,關興自己武藝也就是略比廖化呂綺玲強一些。
目前情況下,不能跟江東呂蒙硬拼,只能等待時機。
一連幾天關興都是讓呂綺玲,廖化練兵,制造酒壇雷,第五天上午關索帶著探馬走進中軍大營。
他大聲說道:“江陵有軍情?!彼f完,連忙讓探馬說話。
士兵單膝跪地,大聲說道:“稟告關將軍,江陵城內出來一輛馬車,有兩千多兵馬保護,目標是江邊,應該是重要人物?!?/p>
“二哥,應該是三姐,下令出兵吧?!标P索著急的說道。
關興眉頭微皺,稍加思索,大聲說道:“叫廖將軍,呂將軍過來議事?!?/p>
士兵答應一聲轉身離去,時間不長,廖化,呂綺玲來到中軍帳。
關興示意幾人坐下,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軍情,然后一臉堅定的說道:“現在應該是拿下江陵城的最好時機,不管車上的人是誰,肯定是重要人物,我決定利用他們拿下江陵?!?/p>
“二哥,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怎么打吧?!标P索是直腸子,根本就聽不懂關興說的是什么。只想著立馬出兵,大戰一場。
廖化跟呂綺玲睜大了眼睛看著關興,等待命令。
關興看了看三人,點頭說道:“廖將軍,你率領五千騎兵,三千雷兵,埋伏在江陵城左右山林中,一旦發現有潰兵返回,雷兵攻城,騎兵乘機入城。四弟隨我率領一萬兵馬,截殺馬車,只需要虛張聲勢,讓他們逃回江陵,然后一鼓作氣拿下江陵城?!?/p>
廖化跟關索大聲答應一聲,轉身去準備,呂綺玲瞪著一雙大眼,很是不解的看著關興,很不客氣的說道:“關興,我做什么?!?/p>
關興當然不會讓呂綺玲沖鋒陷陣了,她可是未來的夫人啊,他想了想說道:“夫人,你的任務更重要,你率領剩下的士兵,留守大營,幾日來江東兵按兵不動,肯定知道咱們在邢山駐軍,他們肯定會率兵前來,你一定要堅守大營,打退來犯之敵。”
他說完,沖著呂綺玲點點頭,以示重視。
呂綺玲身為女兒身,但是男子心性,何況還有血海深仇在身,她更愿意沖鋒陷陣,自然不高興。
關興見呂綺玲有些不高興,走過去,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輕聲說道:“夫人,想不想親手殺了曹操,為咱們的父親報仇?!?/p>
呂綺玲瞪了關興一眼,她已經習慣了關興的叫法,也就無所謂,她點頭說道:“做夢都想。”
“好,現在我交給你一個任務?!标P興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