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索與趙統互相看了看,兩人都一臉懵逼,搞不懂關興要做啥,直接愣在當場。
關興看了看兩人,知道兩人沒搞明白,他往前走了兩步,嘴角笑了笑說道:“你們知道陸抗的雞籠鎧甲怕什么嗎,就怕火,但是一般的火又點不著,只有潑上油料才能點著。”
“二哥,你說的是真的,火攻真的管用嗎?”關索一臉懷疑的說道。
“放心吧,聽我命令便可,趕緊去準備。”關興對著關索的肩膀來了一下,大聲說道。
“主公說的定然沒錯,我們趕緊去準備,不要耽誤了戰機。”趙統推了關索一下,摟著他的肩膀往前走。
關興沖著兩人笑了笑,坐在大樹下,抬頭看向陸抗的軍營,對于陸抗這個人,關興實在是惋惜,歷史上記載,此人屬于絕頂聰明之人,只可惜此等人才,不能為自己所用。
而當前形勢之下,陸抗只不過是硬撐著,火燒陸抗,在加上炎熱無比,不敗才怪,而且關興還安排陳到偷襲豫章諸城,想想這個陸抗也不錯,這是專門來送奶的。
想到這些,關興忍不住大笑兩聲。
“主公,可是有什么喜事。”趙峰站在關興身后,輕聲說道。
關興靠在大樹上,指著陸抗軍營,笑著說道:“陸抗大軍敗退在即,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主公,不如我率領三千黑甲軍抄他后路,斬殺陸抗。”趙峰主動請纓,大聲說道。
關興也曾經想過,直接殺了陸抗,但是想想,陸抗損兵折將,還丟了豫章郡,似乎回去接受孫權的懲罰,比殺了他要管用,還可以達到羞辱陸抗的目的。
“不必,陸抗活著比死了發揮的作用大。”關興連忙擺手說道。而且他還有一個想法,如果江東沒了陸抗,那么江東孫權距離滅國也就不遠了,很有可能會被魏國吞并,到時候在想牽制魏國就太難了。
在目前的四國當中,還是魏國地盤大,人口多,實力雄厚,要想在四國當中生存下去,需要掌握一個平衡,任何一個國家都不能隨便覆滅。
想到這些,他忽然有一種掌握乾坤,運籌帷幄的感覺。
此時關索與趙統大步走過來,兩人來到關興面前,關索大聲說道:“二哥,已經準備好,什么時候進攻。”
關興抬頭看了看太陽,太陽漸漸偏西,熱度下降了許多,他沖著關索趙統二人揮手說道:“走,我們去會會陸抗,破了他雞籠鎧甲。”
他說完提起青龍刀縱身上馬,趙統關索二人率領所有士兵擺開陣勢。
關興在前,關索趙統趙峰三人在左右兩側,身后左側是三千黑甲軍,右側是荊州兵馬,投石車已經準備好,隨時準備投射油料。
擂鼓聲音陣陣響起,戰斗已經開始,很快陸抗軍營沖出無數騎兵,他們身穿黑色鎧甲,為首一人便是陸抗,身后幾員大將。
關興看著對面的陸抗,大聲說道:“陸抗,今日趁早下馬投降,否則讓你江東兵馬死無葬身之地。”
陸抗哈哈大笑兩聲,大聲說道:“關興,先破了我的黑金甲再說吧。”
“陸抗,你信不信,我能讓你們的鎧甲燃燒起來。”關興大笑著說道,他就是想耗盡陸抗的信心,讓他自亂陣腳。
“簡直就是笑話,我們就站在這里,有種你就來燒。”陸抗一臉不屑的說道,他曾經試過鎧甲,就算是放在火堆里,也不容易燃燒,但是誰又能傻到,穿著鎧甲往火堆里跳呢。
“好,你們便站在那里,我保證把你們一個個變成燒雞。”關興大聲說道。
而陸抗還真就讓士兵們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關興看了都想笑。
“二哥,不用跟他們廢話。”關索大聲說道。
關興沖著關索揮揮手說道:“開始。”
關索接到命令,騎馬沖到投石車一側,此刻上百輛投石車一字排開,每個上邊都放了一鍋油。
關索手里拿著一面旗子,大聲喊道:“發射。”同時旗子用力揮舞。
隨著關索一聲令下,上百輛投石車同時發射,無數的油料飛向陸抗大軍。
而此刻陸抗與他的江東兵就這么站在戰場上,一個個睜大眼睛看向空中,隨著油料飛過來,潑在他們身上,不痛不癢,沒有任何感覺。
陸抗一臉不屑的樣子,他大聲說道:“關興,這便是你的破敵之法嗎,干脆多投點,大熱天的也好降降溫。”他說完大笑起來,江東兵也跟著大笑起來。
關興嘴角笑了笑,既然他們想要,那就多來點,他沖著關索大聲說道:“把油料都扔過去。”
關索也不客氣,一波一波的投射油料,很快油料投射完畢。
關興想給陸抗最后一次機會,他大聲說道:“陸抗現在投降還來得及,一會燒成烤豬就沒機會了。”
陸抗不屑一顧,很不客氣的說道:“關興,休要多言,你我之仇不死不休,你的火在哪,在不來我們可要發起攻擊了。”
關興嘆口氣,他沖著趙統點點頭說道:“該你了。”看來兩人之間的仇恨,真的無法解開了,那只能打敗他再說。
趙統答應一聲,他沖著身后揮手 ,五千騎兵,隨著他沖出去,在距離陸抗大軍不足百米的地方停下來。
趙統大聲說道:“酒壇雷,扔。”他說完點燃酒壇雷,朝著陸抗大軍扔了出去。
接著便是成千上萬的酒壇雷飛向陸抗大軍。
陸抗早就見識過趙統的酒壇雷,見他故技重施,一臉不屑的樣子,他大聲說道:“關興,如果只有酒壇雷,我看你還是早點投降吧。”
他的話剛剛說完,酒壇雷落下來 ,發出轟轟的爆炸聲音,隨著火光的出現,穿著黑甲的士兵燃燒起來,而且越來越多,眨眼之間變成一片火海。
陸抗回頭看過去,嚇了一跳,他一臉吃驚的說道:“怎么會這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關興騎著戰馬往前走了幾步,大聲說道:“陸抗,下馬投降,看在你我親戚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