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眉頭微皺,冷冷的看著馬彩云,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免得這些人太過好奇,造成不利的影響。
想到這些,他嘴角笑了笑說道:“原來的二夫人乃劉備之女劉倩,她與蜀漢勾結,意圖殺害與我,被我送回了蜀漢。”
“現在你們明白了吧,此事注意保密,去吧。”關興停頓一下繼續說道。
他看著孫魯育與馬彩云離開,快速的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衣服,走出院子,直奔議事廳。
接下來他要安排好軍務,隨時應對三國其他國家的入侵。
很快來到議事廳,此刻關索,馬超,馬岱,陳到,廖化,鄧艾等人已經等候。
關興回到主位上,他看向在場的所有人,一臉認真的說道:“諸位將軍,據可靠消息蜀漢,魏國,江東孫權,三方勢力,將要入侵我荊州。”
關興已經嚴令趙峰秦龍對昨天晚上的事情保密,關索等人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刺殺事件,關興也不會告訴他們。
鄧艾作為長史,負責大小事務,他連忙上前,一臉擔心的說道:“主公,此話當真。”
關興沖著他點點頭說道:“不管是誰來侵犯我荊州領土,定讓他有來無回。”
“二哥,你就說吧 ,讓我們怎么打。”關索性子直,藏不住話,他很直接的說道。
“主公,馬超愿為先鋒。”馬超抱拳說道。
“不行,先鋒一直都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搶。”關索連忙說道 ,生怕馬超搶了他的先鋒官。
關興連忙沖著二人揮手說道:“不用搶,我自有定奪。”
他說完再次看了看眾人,一臉認真的說道:“馬岱,秭歸,上庸目前無主將,你立即帶上本部人馬上任,不能給蜀漢任何可乘之機。”
秭歸上庸乃荊州門戶,不能有失,馬岱性格沉穩,適合守城。
馬岱大聲說道:“是,主公,臣先告辭。”他說完轉身大步往外走。
現在就剩下魏國方向,魏國正在跟蜀漢對戰,短時間不會入侵荊州,何況南陽有文聘,豫州有張遼姜維,關興十分放心,他現在最為擔心的便是江東孫權。
盡管江夏城有趙統駐守,但是他勢單力孤,而且水上作戰真的不如江東孫權,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江東大都督陸抗也不是等閑之輩。
關興一邊看著馬岱往外走,一邊思考著接下來該怎么辦,他從骨子里不想主動發動戰爭,但是亂世三國,哪有凈土,你不打人,人便打你。
就在此時,秦龍大步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信筒,他十分著急,快走幾步來到關興的面前,壓低了聲音說道:“主公,江夏來信,十萬火急。”
關興一怔,直接站起來,接過信筒,快速的打開,當看到內容的時候,他一陣吃驚,他怎么也想不到,陸抗居然連夜渡江,夜襲江夏城,趙統損失慘重,已經無力組織抵抗,請求荊州王盡快發兵。
看到這些,關興拳頭狠狠的打在桌岸上,一臉憤怒的說道:“欺人太甚,陸抗居然夜襲江夏城,趙統兵敗。”
“二哥,還等什么,趕緊發兵。”關索大聲說道,他與張苞趙統為結拜兄弟,他見趙統有難,很是著急。
關興稍加思索,大聲說道:“關索,你率領一萬騎兵,所有騎兵裝備上酒壇雷,火速馳援趙統。”
關索大聲答應一聲,拎著雙錘轉身往外走。
先讓關索去救援趙統,保證趙統沒事,接下來他在詳細的安排 ,他沖著趙峰揮揮手說道:“把江東地圖拿過來。”
趙峰答應一聲,拿出江東地圖,放在關興面前。
關興沖著鄧艾等諸位將領揮揮手說道:“諸位都過來看看,這次用兵目的,打到江東求饒為止,都看看如何用兵。”
鄧艾馬超幾人湊過來,廖化與陳到武將一個,更喜歡聽命令辦事,鄧艾與馬超頗有智慧,鄧艾看了看地圖,一臉認真的說道:“主公江東優勢在于水軍,我們應該避其鋒芒,直搗黃龍。”他說完用手指了指江東都城建業。
馬超則是更注重于實戰,他用手捏著小胡子,一臉嚴肅的說道:“主公,一方面正面對戰江東兵馬,另一方面可派遣一支精銳部隊,從下游過江,攻伐江東諸城。”
關興拳頭落在桌案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他大聲說道:“好 ,此次征伐江東的目的,就是拿下豫章郡全境,給孫權沉重打擊。”
他說完,看了看眾人繼續說道:“現在我命令,鄧艾廖化留守江陵城,廖化日夜打造火槍與酒壇雷,鄧艾負責大軍糧草調度,不得有誤。”
“秦龍通知江東境內青云閣配合我等行動。”關興看向秦龍,大聲說道。
“是主公。”他大聲說道。
關興看向馬超陳到二人,他走到陳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陳到,我命你率領一萬精銳,攜帶酒壇雷,在配上一個火槍隊,從下游秘密過江,攻打江東豫章。”
到江東腹地執行任務,兇險萬分,可謂是九死一生,然而這也是一個機會,江東兵馬本就不多,陸抗率領五萬大軍進攻江夏,江東內部必然空虛。
陳到單膝下跪,大聲說道:“請主公放心,屬下必將死戰不退。”
關興一臉認真的說道:“記住,正面作戰與背后作戰相輔相成,作用發揮好了,江東會土崩瓦解,何況我已經讓秦龍安排青云閣暗中支援你們。”
“多謝主公。”陳到再一次說道。
關興沖著他點點頭,然后看向馬超,大聲說道:“馬超與我率領三萬兵馬,火槍隊馳援江夏。”
他說完眼睛在每一個人的身上停留一秒鐘,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們是我荊州的中流砥柱,都給我活著回來。”
他說完,再一次看了看眾人,大聲說道:“出發。”
馬超等人大聲答應一聲,轉身往外走,關興忽然想起了什么,連忙說道:“陳到等一下。”他說完拿出隨身的短柄火槍,很認真的撫摸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