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一陣高興, 連忙說道:“他們在何處。”
“主公,暗記指向扶風城。”探子連忙說道。
關興眉頭微皺,難道他們進入了扶風城,這老爹真是不讓人省心,如果他們真的進入扶風城,肯定是要想辦法拿下這座縣城。
“主公,還有一事,扶風城外,文聘將軍正與魏國孫禮率領的八萬大軍對戰。”探馬繼續說道。
關興暗道一聲不妙,如果是這樣的話,司馬懿這老賊早就安排好了,怪不得并不著急追趕。
孫禮在魏國也算的上有名的武將,此人武功高強,算得上二流偏上,與文聘比起來,偏弱,但是人家兵馬多,又是在人家的地盤,占據絕對優勢。
想到這些,他連忙說道:“所有人立即出發,與文聘匯合。”他說完,大喊一聲,騎著戰馬沖了出去。
半個時辰左右,關興帶著一千黑甲軍來到陣前一處叢林處,關興遠遠的看過去,只見扶風城城門緊閉,城外是魏國兵馬,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而在魏國兵馬前方五里地處,便是荊州兵馬。
此刻正處于兩軍對壘的情況,文聘率領麾下將領正與魏國一員將領對話,距離有些遠,關興聽不清楚。
關興沒有過多的猶豫,率領黑甲軍朝著文聘所在地狂奔而去。
很快便于文聘大軍匯合,關興與文聘騎馬并肩而立,對面便是魏國大將孫禮。
關興大聲說道:“文聘將軍,我知你們相識,不好意思出手,你且靠后,姜維將軍,斬殺孫禮。”
他這次要看看姜維的實力,歷史上主要是對他謀略評價很高,武功方面應該還沒有邁入一流武將行列。
姜維大聲說道:“是,主公。”他說完騎著戰馬,手提虎頭槍沖了出去。
兩人話不多,互報姓名,便打在一起
關興看著兩人大戰,兩人看起來實力相當,打的難解難分。
文聘不認識姜維,一臉疑惑的說道:“主公,此是何人。”
“他名叫姜維,乃天水郡功曹,剛剛投降與我。”關興一臉平靜的說道。
“姜維,從未聽說此人,想不到如此偏僻之地,居然有此等人才。”文聘自語的說道。
關興看了看文聘,他對姜維評價也不低,看來姜維確實有才,關鍵是姜維才二十多歲,很年輕,未來有無限可能。
而此刻姜維與孫禮 已經打了上百招,依然沒有分出勝負,現在時間很緊,不能戀戰。
他沖著關索大聲說道:“四弟,斬殺孫禮。”他要速戰速決,盡快打敗孫禮大軍,順便拿下扶風城,找到關羽。
關索大聲答應一聲,揮舞著雙錘沖了出去,他一邊沖一邊大聲喊道:“小白臉閃開,金錘王來也。”
關索這一嗓子,聲音很大,震得耳朵生疼,嚇了孫禮與姜維一跳,兩人紛紛看向關索。
姜維倒無所謂,自己人,退就退了吧,但是孫禮可就慘了,他看到關索的那一瞬間,就生出了膽怯之心,好家伙,這黑大個, 這兩把大錘,得有好幾百斤。
而此刻關索是聲到,人到,錘到,一錘砸在孫禮的大刀之上。
孫禮一聲慘叫,大刀脫手而飛,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差點沒掉下馬去。
他不敢戀戰,連忙調轉馬頭往回跑。
關索見孫禮要跑,騎著戰馬追過去,對著馬屁股一錘砸下去,轟的一聲,孫禮連同戰馬一起飛出去,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煙塵飛舞,好一會煙塵才散盡。
在看過去,孫禮戰馬慘死,孫禮傷勢嚴重,一群士兵攙扶著上前,才算把孫禮搶回去。
關索大聲說道:“這才一招,就死了,太不過癮了,把你們最能打的叫出來。”
孫禮重新騎上戰馬,渾身疼的齜牙咧嘴,他被關索嚇住了,這小子簡直就是霸王再世,力氣太大了,一招就被打趴下,他哪里還敢戀戰,連忙沖著身后揮手,大聲說道:“鳴金收兵。”
接著銅鑼聲音響起,孫禮與他的大軍快速后退。
孫禮營寨就建在扶風城前方,這是保護扶風城最直接的方法。
關興看到孫禮要跑,連忙沖著文聘大聲說道:“文聘率領大軍掩殺,趁機拿下孫禮營寨。”
文聘大聲答應一聲,沖著身后大聲喊道:“殺,殺。”
隨著文聘的一聲大喊,五萬大軍沖向孫禮大軍,很快兩方兵馬接觸在一起,一場混戰上演。
關興策馬而立,身后是一千黑甲軍騎兵,他看向混亂的戰場,不由感嘆,這個時代活著實在不易,搶地盤, 搶糧食,搶士兵,在這里只有強大才是王道。
孫禮此刻帶著兵馬是邊打邊退,眼看著就要退入營寨,忽然營寨里殺出一支兵馬,關興十分意外,睜大眼睛看過去。
為首兩員大將,其中一人是陳到,另外一人,身材高大,但是面容陌生,當看到此人手中的青龍偃月刀的時候,他一陣高興,是爹爹關羽。
想不到他們會從敵軍營寨里出來,這老爹還易容,真是有勇有謀啊。
如此一來孫禮被前后夾擊,在加上被關索嚇得不輕,哪里還敢戀戰,他稍加思索,沖著一側叢林大聲喊道:“撤退,撤退。”此刻他連營寨都不要了,保命要緊。
關興看到此處,如此大好形勢,怎么能讓孫禮跑了呢,他嘴角笑了笑,沖著身后揮手大聲說道:“眾將士聽令,與我攔截孫禮。”他說完騎著戰馬沖向一側。
很快關興帶著兵馬,沖到扶風城一側的叢林,他策馬而立站在一棵大樹下,看向前方。
只見孫禮帶著一群士兵,正跌跌撞撞的跑過來,他們跑進叢林里,喘著粗氣趴在大樹下。
孫禮大聲說道:“嚇死我了,那黑小子太厲害了。”
“將軍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趕緊離開的好。”孫禮屬下一名校尉說道。
“怕什么,難道他們料事如神,知道我要從此地逃離嗎?”孫禮一臉不屑的說道。
關興距離他們并不遠,也就十幾米,聽的十分真切,他騎馬從大樹后邊緩緩出來,雙手抱著青龍刀,大聲說道:“沒錯,我確實是料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