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體內。
神鐘碎片震動不止。
似乎在呼喚著什么。
法海看著凌霄。
微笑道。
「看來。」
「小施主已經感應到了。」
「不錯。」
「佛像之中。」
「確實封印著。」
「一塊神鐘碎片。」
凌霄心頭一喜。
果然。
又是一塊碎片。
「大師。」
凌霄問道。
「這碎片。」
「如何取出?」
法海嘆息一聲。
「此事說來話長。」
「小施主。」
「請隨貧僧坐下。」
「聽貧僧。」
「細細道來。」
兩人在蒲團上坐下。
法海沉聲道。
「此事。」
「要從十萬年前說起。」
「當年。」
「域外邪魔入侵。」
「我佛門先祖。」
「燃燈古佛。」
「率眾迎戰。」
他頓了頓。
「那一戰。」
「打得天崩地裂。」
「燃燈古佛。」
「斬殺了一尊。」
「邪魔統領。」
「但。」
「那邪魔臨死前。」
「施展禁術。」
「將自己的魔魂。」
「融入神鐘碎片之中。」
凌霄眉頭一皺。
「魔魂融入碎片?」
法海點頭。
「正是。」
「燃燈古佛。」
「雖然擊殺了邪魔。」
「但碎片。」
「已被魔氣污染。」
「無法使用。」
「古佛無奈。」
「只能將碎片。」
「封印在佛像之中。」
「用佛力。」
「日夜凈化。」
「如今。」
「十萬年過去。」
「魔氣已經。」
「消散大半。」
「但。」
「那魔魂。」
「依然頑固。」
「若強行取出。」
「魔魂必定。」
「趁機逃脫。」
「屆時。」
「后患無窮。」
凌霄明白了。
「所以。」
「大師是想。」
「讓我幫忙。」
「徹底凈化魔魂?」
法海雙手合十。
「小施主。」
「慧根深厚。」
「正是如此。」
「神鐘乃是。」
「至陽至剛之物。」
「天生克制。」
「一切邪祟。」
「若小施主。」
「催動神鐘之力。」
「配合貧僧的佛力。」
「定能。」
「徹底凈化魔魂。」
凌霄沉吟片刻。
「好。」
「晚輩愿意一試。」
法海大喜。
「多謝小施主。」
「此事若成。」
「不但碎片。」
「歸小施主所有。」
「貧僧還會。」
「贈予小施主。」
「佛門至寶。」
「舍利子一顆。」
凌霄眼睛一亮。
舍利子。
那可是佛門至寶。
蘊含著強大的佛力。
對修煉。
大有裨益。
「那就。」
凌霄道。
「開始吧。」
法海點頭。
他走到佛像前。
雙手結印。
「燃燈古佛。」
「弟子法海。」
「今日請佛祖。」
「開啟封印。」
「凈化魔魂。」
「還神鐘碎片。」
「一片凈土。」
話音剛落。
佛像突然。
散發出璀璨的金光。
整個大殿。
都被佛光籠罩。
佛像緩緩裂開。
一道黑色的魔氣。
從裂縫中涌出。
魔氣凝聚成形。
化作一個。
模糊的人影。
人影渾身漆黑。
散發著恐怖的魔威。
「哈哈哈哈。」
魔魂狂笑。
「十萬年。」
「本座終于。」
「重見天日了。」
它看向法海和凌霄。
「就憑你們。」
「也想。」
「凈化本座?」
「做夢。」
說完。
魔氣暴漲。
朝兩人撲來。
法海神色不變。
「阿彌陀佛。」
他雙手合十。
渾身佛光大盛。
「佛光普照。」
「鎮壓。」
金色的佛光。
化作一張大網。
籠罩魔魂。
魔魂掙扎。
但被佛光壓制。
動彈不得。
「可惡。」
魔魂怒吼。
「該死的禿驢。」
「給本座。」
「破。」
它拼命催動魔氣。
想要掙脫佛光。
法海臉色一白。
顯然。
壓力巨大。
「小施主。」
他沉聲道。
「快。」
「催動神鐘。」
「貧僧。」
「撐不了多久。」
凌霄不敢怠慢。
他催動體內。
四塊神鐘碎片。
碎片同時共鳴。
爆發出璀璨的金光。
「神鐘之力。」
凌霄沉聲道。
「凈化。」
金色的光芒。
從他體內涌出。
融入佛光之中。
佛光和神鐘之力。
融合在一起。
威力暴漲。
魔魂慘叫一聲。
「啊。」
「這是。」
「神鐘之力。」
「怎么可能。」
「神鐘不是。」
「已經破碎了嗎?」
它拼命掙扎。
但在兩股力量的壓制下。
根本無法逃脫。
凌霄加大力度。
神鐘之力。
如同潮水。
不斷沖刷著魔魂。
魔魂的身影。
越來越淡。
「不。」
魔魂怒吼。
「本座。」
「不甘心。」
「本座。」
「好不容易。」
「等到今日。」
「怎么能。」
「就這樣消散。」
它突然。
燃燒魔魂。
拼死一搏。
恐怖的魔氣。
瞬間爆發。
竟然將佛光。
沖出一道裂縫。
魔魂化作一道黑光。
想要逃走。
「休想。」
凌霄眼神一凜。
他催動時間法則。
「時間。」
「禁錮。」
剎那間。
周圍的時間。
仿佛靜止。
魔魂的速度。
驟然減慢。
凌霄抓住機會。
「神鐘真身。」
「顯。」
轟。
巨大的金色神鐘。
在他身后浮現。
「神鐘。」
「鎮殺。」
嗡。
悠揚的鐘聲響起。
恐怖的力量。
從鐘身爆發。
直接將魔魂。
籠罩其中。
魔魂慘叫。
「不。」
在神鐘之力的鎮壓下。
魔魂徹底消散。
化作虛無。
大殿內。
恢復平靜。
法海長舒一口氣。
「阿彌陀佛。」
「終于。」
「凈化成功了。」
「多謝小施主。」
凌霄收回神鐘。
「大師客氣了。」
此時。
佛像中。
飄出一塊。
金色的碎片。
正是神鐘碎片。
碎片散發著。
純凈的金光。
沒有絲毫魔氣。
凌霄接過碎片。
碎片入手。
立刻與體內的。
四塊碎片。
產生共鳴。
五塊碎片。
同時震動。
恐怖的力量。
在凌霄體內涌動。
凌霄連忙。
將第五塊碎片。
融入體內。
五塊碎片。
在體內旋轉。
形成一個完美的陣勢。
凌霄的氣息。
再次暴漲。
雖然修為。
還是仙尊中期。
但戰力。
已經達到了。
仙帝后期。
甚至。
可以和仙帝巔峰。
一戰。
法海看著凌霄。
眼中滿是驚嘆。
「小施主。」
「真是天縱奇才。」
「貧僧。」
「活了數萬年。」
「從未見過。」
「如此妖孽之人。」
凌霄謙虛道。
「大師過獎了。」
法海搖頭。
「實話實說。」
「非是過獎。」
他從懷中。
取出一顆。
金色的珠子。
珠子散發著。
柔和的佛光。
「這是。」
法海道。
「燃燈古佛的。」
「舍利子。」
「蘊含著。」
「古佛一生的佛力。」
「現在。」
「贈予小施主。」
凌霄接過舍利子。
舍利子入手。
溫暖如玉。
其中蘊含的佛力。
極其龐大。
若是煉化。
修為必定。
大有精進。
「多謝大師。」
凌霄鄭重道。
「這份恩情。」
「晚輩。」
「銘記于心。」
法海擺手。
「小施主。」
「幫貧僧。」
「解決了心頭大患。」
「貧僧。」
「還應感謝小施主才是。」
「對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
「小施主。」
「可知。」
「域外邪魔。」
「近日動作頻繁?」
凌霄一愣。
「此話怎講?」
法海沉聲道。
「貧僧推演天機。」
「發現。」
「邪魔大軍。」
「正在集結。」
「恐怕。」
「不出百年。」
「就會。」
「再次入侵仙界。」
「屆時。」
「必是一場。」
「浩劫。」
凌霄心頭一沉。
邪魔入侵。
這可是大事。
若真如法海所說。
仙界恐怕。
要大亂了。
「大師。」
凌霄問道。
「可有應對之策?」
法海嘆息。
「貧僧已經。」
「聯絡各大勢力。」
「準備成立。」
「仙界聯盟。」
「共同抵御邪魔。」
「不過。」
「各方勢力。」
「各懷鬼胎。」
「想要聯合。」
「談何容易。」
凌霄皺眉。
仙界各大勢力。
確實勾心斗角。
想讓他們聯合。
對抗邪魔。
恐怕不容易。
「不過。」
法海看著凌霄。
「若小施主。」
「愿意出面。」
「以神鐘傳人的身份。」
「號召各方。」
「必定。」
「事半功倍。」
凌霄沉思片刻。
「好。」
「晚輩愿意。」
「盡一份力。」
「畢竟。」
「這是。」
「仙界存亡的大事。」
法海大喜。
「多謝小施主。」
「有小施主相助。」
「仙界聯盟。」
「必定能成。」
兩人又商議了。
一些細節。
最后。
決定一月后。
在天機閣。
召開仙界大會。
邀請各方勢力。
共商對抗邪魔之策。
商議完畢。
凌霄告辭離開。
法海親自相送。
一直送到。
須彌山腳。
「小施主。」
法海道。
「保重。」
「貧僧。」
「期待與小施主。」
「再會之日。」
凌霄抱拳。
「大師。」
「保重。」
說完。
他身形一閃。
消失在天際。
窮奇跟在身后。
離開須彌山后。
窮奇化作人形。
走到凌霄身邊。
「主人。」
「接下來。」
「去哪里?」
凌霄沉吟片刻。
「去散修聯盟。」
「云中子說。」
「聯盟內部。」
「有人勾結邪魔。」
「挑起爭端。」
「既然邪魔。」
「即將入侵。」
「那就更不能。」
「讓他們。」
「在內部搗亂。」
窮奇點頭。
「主人英明。」
兩人加快速度。
朝散修聯盟的所在。
飛去。
散修聯盟。
位于仙界中部。
一處名為。
無盡海的地方。
無盡海。
遼闊無邊。
其中。
有無數島嶼。
散修聯盟的總部。
就在最大的。
主島之上。
凌霄飛行了。
五天五夜。
終于。
來到無盡海。
前方。
碧波萬頃。
一望無際。
凌霄取出。
云中子給的令牌。
令牌散發出。
淡淡的光芒。
指引著方向。
凌霄跟著指引。
飛行了半日。
終于。
看到一座巨大的島嶼。
島嶼方圓。
千里。
其上建筑林立。
人聲鼎沸。
正是。
散修聯盟總部。
自由島。
凌霄剛要降落。
突然。
數道身影。
從島上飛出。
攔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
是一位中年男子。
仙尊后期。
「何人。」
男子冷聲道。
「敢擅闖自由島。」
凌霄取出令牌。
「在下凌霄。」
「受云前輩之邀。」
「前來自由島。」
男子看到令牌。
臉色一變。
「原來是凌霄公子。」
「失禮了。」
「云長老早有吩咐。」
「公子到來。」
「直接引入島中。」
「請。」
凌霄跟著男子。
降落島上。
剛一落地。
就感受到。
島上氣氛。
有些凝重。
到處都是。
散修在爭吵。
甚至。
有人動起手來。
男子嘆息。
「公子見笑了。」
「最近。」
「聯盟內部。」
「確實不太平。」
凌霄點頭。
沒有多說。
男子帶著凌霄。
穿過數條街道。
來到一座。
巨大的殿堂前。
「公子。」
男子道。
「云長老。」
「就在里面。」
「請。」
凌霄推門而入。
殿內。
云中子正在。
和幾位長老。
爭論著什么。
看到凌霄進來。
云中子眼睛一亮。
「凌霄小友。」
「你終于來了。」
他連忙上前。
「快。」
「隨老夫坐下。」
「老夫。」
「正有要事。」
「與小友商議。」
凌霄坐下。
「云前輩。」
「聯盟內部。」
「到底發生了何事?」
云中子嘆息。
「說來話長。」
「三月前。」
「聯盟內。」
「突然出現了。」
「一個神秘人。」
「自稱。」
「血魔。」
「此人實力強大。」
「達到了。」
「仙帝初期。」
「而且。」
「他到處煽動散修。」
「挑起爭端。」
「讓聯盟內部。」
「分裂嚴重。」
凌霄皺眉。
「血魔?」
「此人。」
「可曾露面?」
云中子搖頭。
「他行蹤詭秘。」
「從未露過真容。」
「老夫懷疑。」
「他是邪魔派來的。」
「奸細。」
「目的。」
「就是要瓦解。」
「散修聯盟。」
凌霄沉思片刻。
「前輩。」
「可知。」
「這血魔。」
「現在何處?」
云中子道。
「據老夫所知。」
「他今晚。」
「會在島西的。」
「赤血樓。」
「舉行聚會。」
「到時。」
「必定會。」
「再次煽動散修。」
「制造混亂。」
凌霄眼神一冷。
「那好。」
「今晚。」
「我就去會會。」
「這個血魔。」
「看看他。」
「到底是何方神圣。」
云中子大喜。
「多謝小友。」
「有小友出手。」
「老夫就放心了。」
凌霄擺手。
「前輩客氣了。」
「對抗邪魔。」
「人人有責。」
「晚輩。」
「只是盡一份力。」
時間流逝。
很快。
夜幕降臨。
凌霄在窮奇的陪同下。
前往赤血樓。
赤血樓。
是自由島上。
最大的酒樓。
此時。
樓內燈火通明。
人聲鼎沸。
無數散修。
聚集在此。
凌霄走進酒樓。
只見樓內。
坐滿了人。
少說也有。
數千之眾。
中央的高臺上。
站著一個。
身穿血袍的人。
正是血魔。
他渾身籠罩在。
血色光芒中。
看不清面容。
「諸位。」
血魔沉聲道。
「我等散修。」
「一向自由自在。」
「為何。」
「要受云中子。」
「這些所謂長老的。」
「束縛?」
「他們憑什么。」
「騎在我們頭上?」
此話一出。
不少散修。
紛紛附和。
「說得對。」
「憑什么。」
「我們要聽他們的。」
血魔繼續道。
「諸位。」
「只要跟隨本座。」
「本座保證。」
「讓你們。」
「得到想要的一切。」
「實力。」
「財富。」
「美人。」
「應有盡有。」
「何必。」
「在這里。」
「受人管束?」
此話更是。
煽動了眾人的情緒。
不少散修。
都開始動搖。
就在這時。
凌霄站了出來。
「可笑。」
他冷笑道。
「你這妖言惑眾的。」
「邪魔。」
「也配。」
「在這里大放厥詞?」
此話一出。
全場寂靜。
所有人。
都看向凌霄。
血魔也轉頭。
看向他。
血色光芒下。
傳來陰冷的聲音。
「你是何人?」
「膽敢。」
「壞本座好事?」
凌霄淡淡道。
「在下凌霄。」
「神鐘傳人。」
「今日。」
「就是來。」
「誅殺你這。」
「邪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