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去了,張昭么偶有等來丁原的任何回信,不過并州軍四處出擊劫掠河東郡的消息卻是如雪片般被隱刃傳到張昭的面前。
聞喜城的夜色如墨,唯有城頭的火把燃著跳動的橘紅。
一萬龍淵軍精銳列陣于北門外的空地上,甲胄碰撞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張昭身披全套黃金龍鱗甲,甲片由千錘百煉的精金打造,邊緣雕刻著細密的龍紋,在火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八十斤重的神鋒盤龍戟斜拄在地,戟尖插入土中,帶出細碎的泥土。他站在陣前,白龍駒不安地刨著蹄子,鼻息噴吐的白氣在夜色中凝成薄霧。
“龍淵軍的兄弟們!”張昭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順著夜風傳遍陣列,“西涼軍屠我河東父老,并州狼騎假援之名、行劫掠之實,河東大地已血流成河!”他抬手直指西方,那里隱約可見并州狼騎營壘的篝火,“丁原老賊屯兵數(shù)萬于城外,監(jiān)視我們,時刻準備劫掠聞喜百姓,若不除此獠,我們永無寧日!今夜,我等夜襲營壘,斬殺丁原,護我百姓,復我龍淵軍威名!諸位,可愿隨我一戰(zhàn)?”
陣列中鴉雀無聲,片刻后,張遼猛地屈身跪倒,鐵甲與地面碰撞發(fā)出“哐當”巨響,他眼眶通紅,聲淚俱下:“主公!遼本是邊地布衣,匈奴人殺我全家,若不是老主公張懿出手相救,遼早已曝尸荒野!此恩此德,無以為報!遼這條命,就是主公的!萬死不悔!愿追隨主公,踏平并州狼騎,至死不渝!”
“愿隨主公一戰(zhàn)!”韓當、周倉、郝昭同時跪倒,手中兵器重重頓地,聲震四野。一萬將士齊齊跪倒,甲胄碰撞聲匯成雷鳴,連聞喜城的城墻都仿佛在震顫。“踏平敵營!斬殺丁原!”吶喊聲此起彼伏,直沖云霄,甚至傳到了數(shù)里外的并州狼騎營壘。
營壘之內(nèi),丁原正與張揚圍著一張薄牛皮地圖議事。地圖上用墨線勾勒出河東與雒陽的路線,“河東”二字被他用手指反復摩挲,留下深深的印痕。聽到城外的吶喊聲,丁原眼眉倒豎,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案幾上,酒樽里的酒水濺出,打濕了地圖邊緣。“這個甕中之鱉,還敢妄狂!”他語氣陰鷙,眼中閃過狠厲,“等消除聞喜的外援威脅之后,我便率并州狼騎,踏平聞喜,將張昭那小子碎尸萬段!”
張揚身著金鎖連環(huán)甲,手指輕輕敲擊桌案,神色帶著幾分顧慮:“刺史大人,何必在此浪費精力?張昭前幾日的書信所言非虛,雒陽才是問鼎天下的關鍵。董卓如廢帝擅權,不正是我們率軍入京、爭奪勤王首功的良機。刺史大人麾下并州狼騎十萬,足夠震懾各方,我們就應該即刻渡過黃河,趕赴雒陽才是。”
丁原的目光落在地圖上的黃河渡口,眉頭緊鎖。他并非不知雒陽的重要性,只是張昭的存在如鯁在喉——河東是并州與司隸的門戶,若張昭在此站穩(wěn)腳跟,日后他進退皆受牽制。“并州狼騎雖有十萬大軍可是還需要鎮(zhèn)守北部邊疆地區(qū),如今我們這里自有兩萬并州狼騎和你的三萬上黨軍,這也是我命令呂布率侯成、宋憲等人兵分七路,劫掠河東各郡縣,既能補充糧草,又能清除潛在隱患。”丁原陰惻惻地說,“等他回來,再滅張昭不遲。”
帳外,陷陣營都尉高順身著精鐵重鎧,手持長槍,肅立在營門旁。他望著營內(nèi)四處隨意堆砌搶劫來的物資,百姓的衣物、婦女的珠釵、裝滿谷物的麻袋,眉頭皺得更緊。高順為人清白正直,不茍言笑,素來不齒并州狼騎這種燒殺搶掠的行徑。他本是朝廷指派的親軍護衛(wèi),并非丁原嫡系,若不是職責所在,他早已不愿追隨這位野心勃勃、縱容部下作惡的刺史。夜風送來聞喜城外的吶喊,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那是為百姓而戰(zhàn)的決絕,與并州狼騎的貪婪形成鮮明對比。
聞喜城內(nèi),賈逵正指揮士兵拉起千金閘板的絞盤,厚重的鐵板與地面碰撞發(fā)出“嘎吱吱”刺耳的聲響,震得地面微微顫動。張昭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梁道先生,聞喜就托付給你了。”張昭的語氣鄭重,“三千預備役郡兵、一千隱刃協(xié)助守城應無大礙。我們出城后,臨時加裝的四門閘板務必緊閉,無論戰(zhàn)況如何,不許出城救援——聞喜是河東百姓最后的退路,絕不能丟。”
賈逵眼眶泛紅,握緊了腰間的佩劍,指節(jié)泛白:“主公放心!末將便是戰(zhàn)死,也會守住聞喜!”他看著張昭年輕卻堅毅的面容,心中暗下決心——若張昭有失,他必以死殉之。
張昭深深擁抱了賈逵,轉身走向陣列。“純兒,調(diào)出全部狀態(tài)。”他在心中默念。
“主人,河東爭奪戰(zhàn)正式開啟!”純兒的聲音帶著不一樣的顫音,“當前狀態(tài):混元龍虎勁第二層(巔峰),神鋒盤龍戟(八十斤,破甲屬性),白龍駒(神獸級,速度 30%,耐力 50%),黃金龍鱗甲(防御 40%,免疫二流以下武將全力一擊),穿云弓 鉆云箭(射程三百步,破甲)。實力評估:常態(tài)二流巔峰,超常發(fā)揮可匹敵一流武將。”純兒的語氣變得嚴肅,“警告:呂布已抵達河東腹地,距此不足百里,戰(zhàn)神級戰(zhàn)力,主人需謹慎!建議服食元氣丹,臨時提升內(nèi)力,持續(xù)兩個時辰。”
張昭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十二枚青色的元氣丹,分給身邊的親衛(wèi):“速送張遼、韓當、周倉、郝昭諸位將軍,每人三枚,戰(zhàn)前服食,以備不時之需。”親衛(wèi)領命而去,他自己倒出三枚,仰頭吞下。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從丹田擴散至四肢百骸,混元龍虎勁運轉得愈發(fā)順暢,經(jīng)脈仿佛被拓寬,力量源源不斷地涌出。
亥時三刻,聞喜四門同時打開一條縫隙,一萬將士如潮水般悄無聲息地涌出,馬蹄裹著麻布,兵器用布條纏繞,只留下輕微的響動。夜色是他們最好的掩護,火把被熄滅,唯有星光勾勒出陣列的輪廓,朝著并州狼騎的營壘疾馳而去。
并州狼騎的營壘依山而建,連綿數(shù)里,刁斗上的士兵裹著厚重的皮襖,縮著脖子跺腳取暖。火塘里的木柴偶爾爆裂,發(fā)出“噼啪”聲,驚得他們慌忙握緊長槍,卻并未察覺危險的臨近。子時的梆子聲在刁斗上響起,“咚——咚——”沉悶的聲響剛落,一道絢麗的煙花突然在漆黑的夜空中綻放,紅、黃、藍三色光芒照亮了半邊天。
“殺!”張遼一聲暴喝,秋水雁翎刀出鞘,寒光一閃,如一道閃電劈開了營壘的木質(zhì)營門。營門由粗壯的松木制成,纏著鐵鏈,卻被他這一刀劈得木屑飛濺,鐵鏈斷裂,營門轟然倒塌。“沖進去!放火燒營!”張遼一馬當先,率領三千龍淵軍鐵騎沖入營壘,火把如雨點般拋向營帳,干燥的帳篷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沖天,將夜空染成通紅。
睡夢中的并州士兵被火光和吶喊聲驚醒,赤身**地沖出營帳,有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龍淵軍的鐵蹄踏成肉泥;有的慌忙去抓兵器,卻被亂刀砍翻,鮮血濺在燃燒的帳篷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營壘內(nèi)頓時亂作一團,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戰(zhàn)馬嘶鳴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守住中軍!保護刺史大人!”上黨飛虎楊丑的嘶吼從營壘深處傳來,他身披烏油鎧,騎著一匹臨時拉來的棗紅馬,手持長矛,帶著親衛(wèi)朝著營門方向沖來。此人面如鞋底,頭如麥斗一雙大眼,丈八蛇矛雪亮耀眼。楊丑一眼瞥見正在追殺士卒的韓當,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催馬直沖而來:“哪個敢犯我并州?找死!”他的吼聲震得附近將士耳膜生疼,蛇矛突然如靈蛇出洞,帶著凌厲的破風聲,直刺韓當咽喉。
韓當早有防備,鐵脊長矛橫握胸前,幾乎同時刺向楊丑的前胸,兩支黝黑的長矛擦著矛尖劃過,“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楊丑冷笑一聲,手腕一轉,丈八蛇矛舞成一片銀芒,硬生生撥開韓當?shù)蔫F脊長矛,力道之大,震得韓當手臂發(fā)麻。“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他突然暴喝,雙腿夾緊馬腹,紅馬人立而起,蛇矛自上而下猛刺,帶著千鈞之力,直劈韓當頭頂。
韓當慌忙舉矛格擋,“咔嚓”一聲,鐵脊長矛的矛桿被壓得彎曲,巨大的沖擊力讓他連連后退三步,胯下戰(zhàn)馬不堪重負,發(fā)出一聲悲鳴。就在楊丑準備補刀之際,一道黑影從側面襲來,周倉怒吼著掄起虎尾三節(jié)棍,小孩手臂粗的鐵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砸楊丑的后腦。
“當!”楊丑蛇矛回掃,與三節(jié)棍轟然相撞,火星迸射,震得兩人同時手臂發(fā)麻。周倉的三節(jié)棍是純鐵打造,重達六十斤,力道驚人,楊丑雖勇,卻也被震得氣血翻涌。郝昭趁機率領一隊龍淵軍,如尖刀般沖入并州軍的陣列,大刀揮舞,將試圖集結的并州士兵砍倒一片。
楊丑眼神一狠,知道久戰(zhàn)不利,突然舍棄韓當,丈八蛇矛如閃電般刺向郝昭,想要先斬殺一員將領,打亂龍淵軍的陣型。郝昭正專注于砍殺士兵,猝不及防,眼看蛇矛就要刺穿他的胸膛。千鈞一發(fā)之際,周倉猛地伸手,一把將郝昭拽倒在地,蛇矛擦著郝昭的頭皮掠過,削掉幾縷發(fā)絲,深深刺入地面,濺起一片泥土。
“雜種!敢暗算我兄弟!”周倉暴怒,虎尾三節(jié)棍舞成一團黑影,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橫掃、豎砸、斜劈,招招狠辣,逼得楊丑連連后退。韓當也緩過勁來,鐵脊長矛再次刺出,與周倉一左一右,夾擊楊丑。郝昭爬起身,撿起地上的斬馬刀,三人形成合圍之勢,與楊丑纏斗在一起。楊丑的蛇矛時而如毒蛇吐信,專攻要害;時而如怒龍擺尾,橫掃千軍,以一敵三,竟一時不落下風,只是額頭漸漸滲出冷汗,楊丑沒想到敵軍的將領如此悍勇。
關鍵時刻營壘西側傳來整齊的“鏗鏘”聲,陷陣營都尉高順率領七百陷陣營列成方陣,盾牌相撞,形成一道堅固的鐵墻,緩緩壓向龍淵軍的隊伍。陷陣營的士兵身著精鐵重鎧,手持長槍大盾,步伐整齊劃一,每一步落下都如同戰(zhàn)鼓敲擊地面,帶著巨大的壓迫感,所過之處,龍淵軍的士兵紛紛被盾牌撞開,難以抵擋。
“隨我支援!”張昭見狀,握緊神鋒盤龍戟,白龍駒人立而起,發(fā)出一聲長嘶。黃金龍鱗甲在火光中熠熠生輝,他宛如戰(zhàn)神般沖入敵陣,盤龍戟橫掃,三名并州士兵瞬間被攔腰斬斷,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甲片。白龍駒速度極快,在亂軍之中穿梭自如,盤龍戟所到之處,血霧飛濺,無人能擋。
楊丑瞥見張昭的身影,眼中閃過貪婪——他對于張昭身上有黃金龍鱗甲和神鋒盤龍戟,若是能斬殺張昭,不僅能得到重賞,還能奪取寶物。“殺了那個穿金甲的!賞千金!封萬戶侯!”他突然舍棄韓當三人,催馬直沖張昭,丈八蛇矛直指張昭的咽喉,帶著凌厲的殺意。
張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體內(nèi)混元龍虎勁全力運轉,服食元氣丹后的內(nèi)力暴漲,八十斤重的神鋒盤龍戟在他手中輕如鴻毛,迎著蛇矛猛地刺出。“轟!”一聲巨響,戟尖與矛尖轟然相撞,巨大的沖擊力讓空氣都仿佛震顫,楊丑的紅馬竟被震得連退五步,前蹄跪地,口吐白沫;而張昭穩(wěn)坐白龍駒背上,面不改色,黃金龍鱗甲上的龍紋仿佛活了過來,泛著淡淡的金光。
“就這點本事,也敢覬覦我聞喜?”張昭的聲音帶著嘲諷,手腕一轉,盤龍戟突然變招,戟桿橫掃,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抽楊丑的腰腹。楊丑慌忙舉矛格擋,“鐺”的一聲,矛桿被砸得彎曲,他只覺一股巨力順著手臂傳來,虎口震裂,鮮血順著矛桿滑落。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張昭突然一腳踢出,正踢在楊丑的面門,青銅頭盔瞬間飛落,楊丑的臉上皮開肉綻,鮮血直流,牙齒也被踢掉兩顆。
張昭仰天狂笑,體內(nèi)的混元龍虎勁運轉到極致,周身氣勢暴漲,形成一股無形的氣場,周圍的士兵都被震得難以靠近。神鋒盤龍戟如游龍出海,與楊丑的丈八蛇矛瘋狂對攻,“叮叮當當”的碰撞聲密集如雨,火星四濺。楊丑心中滿是驚恐他本以為張昭只是個靠著父輩余蔭的毛頭小子,沒想到實力竟如此恐怖,遠超自己的預料。他想要撤退,卻被張昭死死纏住,盤龍戟招招緊逼,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
張遼率領八百奔雷營擋住了高順的陷陣營。奔雷營是龍淵軍的精銳騎兵,而陷陣營是步兵中的王牌,兩者碰撞,火花四濺。張遼的秋水雁翎刀與陷陣營士兵的巨型斬馬刀激烈相撞,迸發(fā)出耀眼的火花,他騎著戰(zhàn)馬,在步兵方陣中穿梭,刀光閃過,必有士兵倒下。高順手持長槍,指揮著陷陣營保持陣型,盾牌相連,長槍如林,一次次逼退張遼的沖擊。
高順看著眼前悍不畏死的龍淵軍,心中竟升起一絲敬意——這些士兵作戰(zhàn)勇猛,卻不燒殺搶掠,每一刀都沖著敵人,眼神中帶著堅定的信念,與那些只知劫掠的并州狼騎完全不同。他的長槍下意識地放緩了幾分,心中暗忖:若張昭能得天下,或許是百姓之福。
營壘中央的中軍帳外,丁原帶著三千并州狼騎趕到戰(zhàn)場。他勒住馬韁,看著眼前一片火海的營壘,龍淵軍如狼似虎,并州士兵節(jié)節(jié)敗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張揚也臉色發(fā)白,顫聲道:“這……這是龍淵軍?張懿當年的龍淵軍?”
“是龍淵軍!”丁原的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盯著戰(zhàn)場上那抹耀眼的金色身影,張昭手持盤龍戟,如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無人能擋。“我真的小看了這個張昭!”丁原咬牙切齒,“龍淵軍不可留!張昭不可留!”他猛地揮動手中的狼牙棒,高聲下令,“快!發(fā)信號,調(diào)呂布即刻回援!不惜一切代價,拿下聞喜縣,斬殺張昭!”
士兵領命,騎著快馬疾馳而去。丁原望著混亂的戰(zhàn)場,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不安他沒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聞喜令,竟能整合龍淵軍舊部,擁有如此強悍的戰(zhàn)力。今夜若不能滅了張昭,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戰(zhàn)場上,張昭抓住楊丑的一個破綻,神鋒盤龍戟猛地刺入他的胸膛,戟尖穿透烏油鎧,從后背穿出,帶出鮮血和內(nèi)臟。楊丑瞪大雙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身體軟軟地從馬背上滑落,徹底沒了氣息。張昭拔出盤龍戟,鮮血順著戟尖滴落,他勒住白龍駒,目光掃過戰(zhàn)場,黃金龍鱗甲在火光中熠熠生輝,宛如戰(zhàn)神降世。
“丁原老賊!出來受死!”張昭的聲音響徹整個營壘,帶著無盡的威嚴,龍淵軍將士們受到鼓舞,吶喊聲愈發(fā)響亮,朝著中軍帳的方向猛攻而去。并州狼騎節(jié)節(jié)敗退,陷陣營雖仍在抵抗,但在龍淵軍的猛攻下,陣型也漸漸松動。
丁原看著越來越近的龍淵軍,臉色愈發(fā)蒼白,他握緊狼牙棒,卻遲遲不敢上前張昭斬殺楊丑的場景,讓他心生畏懼,楊丑那是并州境內(nèi)少有的武將之一驍勇之力僅次于呂布的人物。張揚在一旁急道:“刺史大人,我們快撤吧!等呂布將軍回來再報仇不遲!”
丁原猶豫片刻,看著身邊越來越少的士兵,終于咬牙下令:“撤!撤到八十里之外的山林之中,等呂布來援!”并州狼騎如蒙大赦,紛紛調(diào)轉馬頭,朝著營壘外逃竄,張昭毫不猶豫的帶頭追殺丁原,勢要把丁原斬殺在聞喜城下。
聞喜城的方向,城頭的火把依舊燃燒,賈逵站在城樓上,望著并州軍營壘方向的火海,心中默念:主公,一定要平安歸來。夜色中,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戰(zhàn)神呂布的鐵騎,正朝著聞喜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