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蘇晨!”
張噠噠回過神來,雖然心里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但還是不得不大聲宣布,“以兩千五百萬的超高票數,獲得本場競演的第一名!”
“直接晉級!”
全場歡呼。
那是仿佛大仇得報的歡呼。
蘇晨站在漫天彩帶中,看著這一張張“不懷好意”的笑臉,第一次感覺到了社會的險惡。
他這是……
被綁架了?
被幾千萬黑粉,硬生生給架在火上烤了?
“蘇晨,有什么獲獎感言想對支持你的‘粉絲’們說的嗎?”
張噠噠把話筒遞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賤笑。
蘇晨接過話筒,深吸一口氣。
他看著臺下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人,突然咧嘴一笑。
行。
既然你們想玩,那咱們就玩把大的。
想看我受罪?
想把我留在臺上當猴耍?
那就看看最后瘋的是誰!
蘇晨舉起話筒,聲音清朗,傳遍全場:“既然大家這么舍不得我,那為了報答各位的‘厚愛’……”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決定,下周的競演,我不唱歌了。”
“我給大家來點更刺激的。”
“希望到時候,你們還能笑得出來。”
說完。
蘇晨也不管現場什么反應,直接把話筒往架子上一扔,轉身瀟灑離場。
留給眾人一個囂張到極點的背影。
現場觀眾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噓聲。
“切!嚇唬誰呢!”
“有種你就來!老子怕你?”
“別慫!下周不見不散!”
而在后臺的陰影里,蘇晨聽著腦海里再次暴漲的黑紅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刺激的?
當然刺激。
這么多黑紅值,等老子先回去抽一波的!
回到酒店,蘇晨把自己在那張并不算柔軟的大床上狠狠一摔。
世界終于清靜了。
雖然網上這會兒估計已經炸開了鍋,但他不在乎。
只有那個還在不斷跳動的系統后臺,像個不知疲倦的收銀機,叮叮當當響個不停,提示著剛才那場“狂歡”的碩果。
“讓我看看,今晚的戰績如何。”
蘇晨心念一動,調出了那塊只有他能看見的湛藍色光幕。
【黑紅值余額:158,392】
十五萬八!
蘇晨眼前一亮,剛才那一波《單身情歌》加最后的挑釁,直接讓原本見底的余額一夜暴富。這幫黑粉,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貢獻起負面情緒來比誰都大方。
“既然有錢了,那就消費!”
蘇晨搓了搓手,點開【版權商城】。
映入眼簾的商品琳瑯滿目,從流行金曲到經典電影,從爆款綜藝到傳世名著,應有盡有。
但這價格……
蘇晨原本上揚的嘴角瞬間垮了下來。
《后來》:售價50萬黑紅值。
《肖申克的救贖》劇本:售價200萬黑紅值。
《哈利波特》全集版權:售價1000萬黑紅值。
就連那些還沒在這個世界出現過的綜藝策劃案,動不動也是百萬起步。
“系統,你這是明搶啊?”
蘇晨忍不住吐槽。
“你是覺得我命長,還是覺得這屆黑粉能被我氣死十次?”
十五萬看著挺多。
但在這商城里也就是個零頭。
除了之前特價買的那首《單身情歌》,稍微有點名氣的作品他現在一個都買不起。
“這就是所謂的‘沒錢寸步難行’?”
蘇晨翻了個白眼。
買不起好的,買差的又沒用。
在這個只會看臉和拼資本的娛樂圈,拿不出王炸級別的作品,根本鎮不住場子。
關鍵是這些玩意兒暫時買來也沒用啊,又不能給自己貢獻黑紅值。
“算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蘇晨的目光移向了旁邊的【抽獎界面】。
比起明碼標價的商城,這個這就充滿了未知的誘惑。
一萬黑紅值抽一次,十連抽還能剩下五萬。
有這五萬,倒是可以留下,以備不時之需。
賭狗心理瞬間占據了高地。
“來個十連抽!我就不信我是非酋!”
蘇晨一咬牙,直接梭哈。
巨大的虛擬輪盤開始瘋狂轉動,金光閃爍,音效極其浮夸。
輪盤緩緩停下。
【叮!恭喜宿主獲得技能書:專業級廚藝。】
【叮!恭喜宿主獲得技能書:專業級保潔。】
【叮!恭喜宿主獲得技能書:專業級汽修。】
【叮!恭喜宿主獲得物品:永遠穿不破的襪子*10雙。】
……
蘇晨看著這一排獎勵,臉都綠了。
“廚藝?保潔?汽修?”
他差點沒從床上蹦起來指著系統鼻子罵:“我是來當巨星的,不是來應聘家政公司的!”
“你是想讓我以后退圈了去藍翔當技校老師嗎?”
這都什么破爛玩意兒!
眼看著十五萬黑紅值就像流水一樣嘩啦啦沒了大半,蘇晨的心都在滴血。
這破系統,坑爹呢!
就在蘇晨準備收手,留點過夜錢的時候,輪盤最后一次轉動,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眼的紅光!
那種紅,紅得發紫,紅得讓人心慌。
【叮!恭喜宿主獲得特殊嗩吶精通!】
嗩吶?
蘇晨愣住了。
他盯著那個像個大喇叭一樣的金色圖標,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句至理名言。
百般樂器,嗩吶為王。
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嘶……”
蘇晨倒吸一口涼氣。
緊接著。
嘴角那一抹弧度開始瘋狂上揚,最后變成了一個極為缺德的笑容。
這玩意兒好啊!
這玩意兒太好了!
有什么樂器能比嗩吶更流氓?
更讓人聽了想當場去世?
剛才還在愁下周的節目該整什么狠活兒,來回報那些把不想讓他走的黑粉。
這不?
神器送上門了嗎?
鋼琴?
小提琴?
那都太優雅了,不符合他現在“娛樂圈攪屎棍”的人設。
要玩就玩點陰間的。
蘇晨閉上眼,直接點擊使用。
無數關于嗩吶的吹奏技巧、氣息控制,如同醍醐灌頂般涌入腦海。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已經是個在紅白喜事上吹了幾十年,送走了幾百位老人的嗩吶宗師。
“妥了。”
蘇晨睜開眼,眼神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下周的舞臺,如果不把你們吹得天靈蓋飛起,我就不姓蘇。”
就在蘇晨沉浸在即將用嗩吶統治娛樂圈的美好幻想中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