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釗當(dāng)即掏出自己的身份牌,手擋住瞧了眼。
“真的變了!”
他本來是【三張】,現(xiàn)在變成了【四帶二】。
川飛京也檢查自己的牌,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的【王炸】居然變成了【三帶一】。
本來是王牌,這下卻換成了一張用處不大的牌。
云岑比他還郁悶。
她看了眼自己的新牌——從【三帶二】變成了【單張】。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她一摸口袋,發(fā)現(xiàn)之前搶來的那三張身份牌全都不見了!
再看被她撕掉扔‘垃圾桶’的那張,也沒了。
“……”
無語了。
辛辛苦苦搶來的戰(zhàn)利品,這一個“洗牌”,全都還回去了。
這時,旁邊的河初蝶驚喜地喊道:“我的身份牌回來了!”
她的新身份牌是【對子】。
云岑:“……”
累了,毀滅吧。
鐵釘不斷砸在盾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蘭釗抬頭看了眼,說:“牌都不一樣了,那我們上去了,也解不開據(jù)點機關(guān)。要不我們先撤回去?重新召集大家商量對策?”
“不行!”
川飛京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態(tài)度堅決:“都已經(jīng)到第九層了!還有三層就是頂層!就算解不了鎖,也要先把狄修斯干掉!”
蘭釗:“……”
大哥,狄修斯是殺過你全家嗎?至于這么不死不休嗎?
他轉(zhuǎn)頭看向云岑和河初蝶,希望能有人站出來勸勸這個瘋子。
然而,云岑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河初蝶則一臉緊張地盯著護盾。
“快跑!盾要破了!”河初蝶突然尖叫一聲。
“咔嚓——”
護盾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裂痕。
在護盾徹底破碎的前一刻,四人終于沖進了安全區(qū)。
“呼……呼……”蘭釗大口喘著氣,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本來按照計劃,應(yīng)該繼續(xù)往第十層沖。
然而,川飛京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背對著眾人。
“怎么了?”蘭釗有些疑惑,“是不是反悔了?想回去了?”
川飛京緩緩轉(zhuǎn)過身,雙眼死死地盯著云岑,仿佛要將她看穿。
“是你。”
蘭釗一臉懵逼:“什么是你不是你?你在說什么……”
話音未落。
他只覺得手臂一陣劇痛,低頭一看,只見一枚燒得通紅的鐵釘正插在他的胳膊上。
“啊——!”他慘叫出聲。
動手的是云岑,鐵釘是她在闖關(guān)時順手抓的。
機關(guān)傷害對地主無效,拿來當(dāng)武器正好。
【系統(tǒng)廣播】:玩家“蘭釗”受到機關(guān)攻擊,蘭釗淘汰。
蘭釗難以置信地瞪著云岑,眼神里充滿了“你扎我干什么”的疑問。
云岑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平靜地與川飛京對視:“是我。”
“弱小可憐又無助……”川飛京咬牙切齒,“你又偷了我的道具卡!”
就在剛才,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卡包里,又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張卡!
偷盜卡可不是隨處可見的普通道具卡,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他卡的人,據(jù)他所知,只有一個!就是上次那個偷了他五星卡的“弱小可憐又無助”!
再結(jié)合之前宮雨說的“有人易容成隊友搶牌”,而弱小可憐又無助正好擁有易容道具卡……
一切都連上了!
什么記錯牌型,什么膽小怕死,全都是狗屁!
全都是狗屁!
他居然又一次被她耍得團團轉(zhuǎn)!
隨著淘汰間的門出現(xiàn),蘭釗被一股力量吸了進去。
場上只剩下三人。
“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偷你卡了?”
云岑不承認,同時大喊一聲:“老子數(shù)到三!”
【五星?老子數(shù)到三】啟動!
在場玩家在接下來的一分鐘之內(nèi)不能使用任何道具卡。
云岑要在這一分鐘內(nèi),殺掉川飛京,解決河初蝶!
川飛京反應(yīng)極快,在發(fā)現(xiàn)道具卡失效的瞬間,轉(zhuǎn)身就跑。
不能用道具卡,而他的身體情況也支撐不了他再次使用【幻夢】,所以他根本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見獵物跑了,云岑拿出【三星?捆你沒商量】,召喚出繩子。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聲憤怒的喊叫:“弱小可憐又無助!是你殺了我哥!”
河初蝶雙眼通紅地瞪著云岑,她是河利的妹妹。
“什么情況?我還沒來,你們就開始內(nèi)訌了?”樓梯口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狄修斯在上面等得太久,實在無聊,沒想到一下來就看到了這么勁爆的一幕。
沒人顧得上搭理他的話,繩子已經(jīng)追上川飛京,將他手腳捆了起來。
云岑手里握著一把銀月左輪手槍。
她正要朝著川飛京的心口開槍,來個一擊斃命,河初蝶卻突然撲過來,想要搶走她手里的槍。
“嘖。”
云岑不耐煩地舉高右手,左手則抓住河初蝶的手臂,往后一扭,河初蝶吃痛,在她身前單膝下跪。
“別急,等我處理完正事再送你走。”
云岑再次將槍口對準(zhǔn)了川飛京。
川飛京雖然手腳被捆,但還能在地上翻滾。
瞄準(zhǔn)心臟的一槍打偏了,只擊中了他的肩膀。
這子彈雖然是自動瞄準(zhǔn),但不能保證一定打到指定位置,只能確保擊中目標(biāo)。
狄修斯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好奇地問道:“你要殺他?為什么?他惹到你了?”
一分鐘時限快到了。
云岑沒有廢話,直接發(fā)動瞬移。
下一刻,她出現(xiàn)在川飛京面前,槍口直接抵住了他的額頭。
這下看他怎么滾。
“你敢殺我?!我是卡厄羅的會長!”川飛京色厲內(nèi)荏地吼道。
“神仙我也照殺不誤。”
“砰!”
槍聲響起,腦漿迸裂。
川飛京死的時候,眼睛依然瞪得滾圓,滿眼的不可置信。
一會之長,就此沒了生息。
河初蝶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渾身顫抖:“瘋子……你這個瘋子!卡厄羅公會不會放過你的!”
云岑緩緩站起身,甩了甩槍口的硝煙,漫不經(jīng)心道:“是嗎?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我不介意再多一個格里納。”
她本來沒想殺河初蝶,頂多像蘭釗一樣淘汰了事。
但這人既然主動暴露了仇恨,那就留不得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她這個人,向來喜歡趕盡殺絕。
此時,一分鐘時限已到。
但河初蝶已經(jīng)被嚇傻了,完全忘記了使用道具卡反擊。
云岑也沒有給她反應(yīng)的機會,抬手就是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