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做生意嘛,種類自然是越多越好,客人也能多些選擇。
老王叔愣了愣,繼而狂喜:“這…可以嗎?”
唐蕊點頭:“只要你維持這樣的好味道,自然可以的?!?/p>
“謝謝郡主,謝謝郡主,郡主您真是天大的好人??!”老王激動了。
家里養著四個孩子,還有三個是兒子,得湊三份娶兒媳的錢,他也很吃力的。
可古代就沒有兼職這一說,現在唐蕊給他找了個兼職,他別提多開心了。
“小事,也得虧你手藝好哦,一會兒我就去找張庶母談談,看能給你分幾成?!?/p>
“好,不管多少,小的都愿意?!?/p>
唐蕊一直寬厚待下,總不會讓他吃虧的,這一點老王堅信。
就在這時,幻蝶匆匆而來:“郡主,謹主兒來了?!?/p>
唐蕊白眼一翻,小手一揮:“不見!”
今天是司徒嬙行刑的日子,不用猜就知道是來給司徒嬙求情的。
真當她圣母啊,那么好說話,一次次被害都不還手的?
“可…”幻蝶皺了皺眉,還沒說完,司徒謹就跑了進來。
追來的奴才停下腳步,為難的看著唐蕊:“郡主,小的們沒攔住?!?/p>
司徒瑾這小娃娃,不要命的往里沖,到底是主子,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又不敢用強硬手段,怕傷著他。
“昭華,求求你,救救我長姐吧!”司徒謹哭得稀里嘩啦,一抽一抽的:“我長姐,快被打死了?!?/p>
“…”那不是她自找的嗎?
唐蕊看了他片刻,面無表情道:“上次司徒嬙把你推下馬車,你是怎么跟我保證的?”
“我…”司徒謹咬了咬唇,還是不停哀求:“我知道是我不對,明明答應過你不再管了,可她到底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長姐啊,我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
唐蕊反問道:“那我就活該被她一次次陷害么?這次是讓人把我擄走,下一次呢?是不是就要雇殺手要我的命了?”
司徒謹哭著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昭華,你最是心善,我長姐真的知道錯了,只要你…”
“打??!”唐蕊不想聽,打斷他的話,一臉認真道:“司徒謹,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承擔后果,我心善也不是她一次次傷害我的理由。你長姐跟我的情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水火不容,有她沒我,有我沒她,所以不好意思,你回去吧!就算你以后因此恨我,我也不會放過一個一次次傷害我的人。”
司徒謹見唐蕊這樣,心里無比絕望:“昭華…”
“別說了,走吧!”唐蕊看向幻蝶:“請他離開!”
“是!”幻蝶朝司徒瑾做了個請的手勢:“謹主兒,別難為郡主了,總不能等你長姐真的要了郡主的命,你才樂意吧?”
司徒謹癱坐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他還想再哀求,嘴唇卻顫抖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跟來的獄卒有些無奈,走上前拉他:“謹主兒,郡主心意已決,咱們還是回去吧?!?/p>
司徒謹被拉著起身,腳步踉蹌,他一步三回頭,眼神里滿是絕望和不甘。
等他離開,幻蝶才道:“郡主,謹主兒和司徒嬙感情深厚,八成會因此記恨你。”
“恨唄,他要是想給他長姐報仇,我也不介意送他一程!做人嘛,別內耗自己,多外耗別人!”唐蕊一臉沒所謂。
別跟她扯感情,她莫得感情。
君若無情我便休,哥要報仇先下手!
善良也得有底線,盲目善良那是傻比。
她只需要做到問心無愧,這就夠了。
獄卒帶著司徒謹回到天牢時,司徒嬙已經奄奄一息。
可是看到司徒瑾,她還是吃力的抬起頭,滿懷期待的看了過來:“唐蕊…是不是…放過我了?”
司徒謹哭著搖頭:“長姐,對不起,昭華…昭華不愿意…還把我趕了出來…”
司徒嬙大腦直接死機,不可置信的喃喃:“怎么會…怎么…她…她不是…一貫心善嗎?”
陳德福嗤笑一聲,幸災樂禍道:“嬙主兒,您真當昭華郡主是泥捏的呀?”
那可是璃王爺的孩子。
璃王爺有仇必要,虎父無犬女,唐蕊怎么可能是個純善的主?
平時她對你客氣,那是因為你罪不至死,不跟你一般見識。
可你要是得寸進尺,以為她好欺負,那就要做好承擔她怒火的準備了!
陳德福給獄卒們使了個眼色:“繼續行刑,來人,把謹主兒帶走!”
“不,不,不…”司徒嬙真的慌了,怕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就像是唐蕊說的,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作所為承擔后果!
延仗再次落下,司徒嬙慘叫出聲。
司徒謹想要阻攔,卻被獄卒拉住往外拖。
“不要,長姐,長姐…”司徒謹哭得聲嘶力竭,卻掙扎不過獄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離司徒嬙越來越遠,直到她消失在視線中。
牢獄里回蕩著她凄厲的慘叫,一聲接著一聲,每一下板子都像是打在司徒謹的心上。
司徒嬙的聲音逐漸微弱,氣息也越來越弱,意識開始模糊。
恍惚間,她仿佛看到小時候和司徒謹在庭院里嬉笑玩耍的場景。
那時候的日子無憂無慮,沒有算計和陰謀。
可如今,一切都變了。
是唐蕊,唐蕊毀了她!
“唐蕊…我做鬼…都…不會…”
“報仇…司徒謹…給我…報仇…”
司徒嬙用盡最后的力氣絕望哀嚎。
隨著板子一下又一下無情地落下,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打散了。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疼痛。
呼吸變得愈發艱難,每一口空氣都像是帶著利刃,割著她的喉嚨。
終于,在那重重的一擊后,司徒嬙徹底沒了聲息,如同一只折翼的鳥兒,無力地倒在地上,瞪大眼睛,鮮血從她的身下蔓延開來,染紅了牢房的地面。
獄卒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陳德福走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搖了搖頭:“罷了,人已經斷了氣,這事也算是了結了?!?/p>
他揮了揮手,示意獄卒們將尸體處理掉。
司徒謹被獄卒拉出了天牢。
他呆呆地站著,淚水已經流干,眼神空洞的望著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