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邊境。
丁字營。
“許隊長,有你的家書和寄來的物品。”
“有勞。”
許明烜回到帳篷后,先是打開了家書,閱讀了一番,嘴角帶著笑意。
“沒想到雪霽和云奴都做到了,可惜我還未能歸去。”
而后,他找到包袱中藏得較為隱秘的四只黑色瓷瓶,打開其中一只,往手心倒出了一顆丹藥。
“輕輕一嗅,果然是引氣丹,而且似乎品質很好。”
許明烜曾得葛玄洪的賞賜,吞服過一顆引氣丹,故而才確信無疑。
“一瓶十顆,四瓶......家里這是發了嗎?”
“我不在的這些年,都發生了何事?”
“罷了,想那么多干嘛,估計是二哥又找到了什么賺錢的路子,使得家族財富暴增,又搭上了引氣丹門路。”
“讓我先突破先天,多余的再給李治他們。”
許明烜心中沒什么負擔。
自家辛苦得來的東西自然是自家人先用,有盈余才資助他家。
若是放棄自己突破先天的機會,反而去幫助其他人,那就是傻了。
“不過,也就李治達到了后天巔峰,大牛哥還有白輝表哥都才二流武者,希望他們回家后,可以得到重點培養,如此方有可能達到后天巔峰武者。”
許明烜收好東西,然后外出巡視礦區。
成了葛玄洪的親衛后,他輕松了許多,不再跟其他挖礦士卒一般早出晚歸。
定期巡視即可。
如此也有了更多的時間修煉。
這大半年來,又有幾塊玄鐵精母在其它礦區發現。
許明烜有一種預感,回家的日子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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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轉斗移,春去秋來。
洞溪村,碧寒潭。
許川這日潛修,突然感覺身體產生一種奇妙的變化,讓他心靈仿佛受到了指引,飄飄然,似有頓悟。
是日。
許川獨坐青廬,忽覺體內五氣涌動,一股暖流自尾閭逆沖百會。
頃刻間。
靈臺倏明,心神若受天引,飄飄然如臨太虛,玄妙無比。
“靈根提純了!”
許川睜開雙眸,眼中滿是狂喜之色。
趁著這股玄妙,許川當即吩咐許明仙自己要閉關,讓他守在門口,任何人不得進去打擾。
“阿爹,你要轉仙道了嗎?”
許川微微頷首,再次叮囑,“切記別讓人來打擾。”
“云奴明白。”
許川當即運轉《先天五行造化功》上的秘法,將一身先天真氣轉為法力。
許明姝、許明巍和許明淵知道后,都頗為重視,也想要給許川護法。
但被許明仙拒絕了。
“大哥和二哥,你們肩負家族重擔,這里有云奴守著就行,至于四姐,這段時日麻煩你教導昭兒。”
“也好,云奴如今實力也是不弱,達到了先天中期,而這又是我們許家的地盤,無需太過擔憂。”
許明巍如此說著,很快便和許明淵下了山。
五日后。
許川一身真氣都轉化為法力,成了一位練氣五層巔峰的修仙者。
這個過程不可逆。
許川日后也只能走修仙一道。
不過修仙中也有練氣修士和煉體修士,如果有機會得到煉體功法,也不是不能走法體同修。
“悠悠半生,終是走上了練氣之道!”
許川打開竹屋大門,許明仙聽見動靜,當即一臉興奮地望了過去。
“阿爹,你出關了。”
“有勞云奴你這幾日幫我護法了。”
“這都是云奴該做的。”
“阿爹!”
不遠處,許明姝也是幾步間來到許川面前,手里還拎著可憐的許德昭。
“阿翁。”許德昭很有禮貌地拱了拱手。
許川抱起了他,笑著道:“走吧,下山去,不要讓其他人擔心了。”
走上練氣道路后,許川便可以修煉修仙法決,練習《長春功》上面的法術。
有【天道酬勤】和【神農百草】兩大命格天賦,許川修煉《長春功》估計能接近地靈根天資修仙者的修煉速度。
此外,許川考慮是不是給自家再加一個【九宮道衍】的天賦。
但又覺他如今專心丹道,可能無法分心。
“石頭,阿淵,炭頭,雪霽,云奴,也就云奴適合走陣法之路了。”
畢竟等到下一代成長起來,還得二十多年。
許家時間寶貴浪費不得。
夜晚。
秋風習習,月色如水。
許家家宴。
三代同堂,圍著圓桌吃飯。
許明巍和許明淵都已成家,平時即便都在宅院中,也都在自己院里吃。
而許明姝幾個都是在碧寒潭邊解決。
像這般全家人在一起吃飯,已經極少了。
“難得此次人這么齊全,石頭,你是一家之主,你說兩句吧。”許川淡笑道。
許明巍起身,端起了酒杯,道:“此次阿爹有所突破,我們才難得聚在一起,那我們就一起敬阿爹一杯。”
“敬阿爹(阿翁)!”
除了白靜外,小輩的人都是起身敬酒,至于許德昭和許德靖則是喝果飲。
看到這一幕,白靜低頭抹了抹眼淚。
“阿姆,你怎么流眼淚了。”許德昭坐在白靜身旁,關切問道:“是不是有人欺負阿姆了,昭兒現在已經是武者了,很快就能成為三流武者,可以幫您教訓他。”
白靜眼中帶笑,慈愛地摸著他腦袋,“阿姆是高興的流眼淚。”
“昭兒,聽說過喜極而泣嗎?”許明姝笑著道。
“自是聽過。”許德昭回道。
許明姝復又道:“大哥,阿娘,昭兒的確是天縱之才,比我們都出色,要不了半年就能成為三流武者。”
鄔如珊訝然地看著許德昭,“以昭兒這般天賦,恐怕十六前便能突破先天,我嘗聞,縱使在郡城,亦屬天賦最頂尖之輩。”
許明巍哈哈笑道:“你們再夸,這小子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不愧是我的大孫子。”白靜笑著夸贊了一句,看向許明巍道:“怎的,阿娘夸一句也不行?”
“阿娘說笑了。”
“哈哈哈~”
眾人一陣哄堂大笑。
許德靖見到許德昭被夸贊,有些吃醋了,吵嚷著道:“阿姆,靖兒也要習武,也可以保護阿姆。”
“嗯,靖兒也是好孩子。”
被夸獎后,許德靖心滿意足地繼續與手中的虎皮雞爪奮斗。
許明淵寵溺地摸了摸許德靖腦袋,“靖兒像她阿娘。”
白靜頷首點頭,又是道:“阿淵,你大哥第三個孩子都快出生了,你跟珊兒膝下也就一個靖兒,還是有些單薄。
還得多努力才行。”
“阿娘,大家都在呢,說這些干嘛。”
許明淵略有些尷尬,鄔如珊也是耳根子微紅。
以前被催婚,現在被催生,咋什么都催我?
他心中不覺得有些郁悶。
“阿娘,雪霽也不小了,大嫂和珊兒嫁人的時候也是這歲數了,你還是抓緊給她找個好人家吧。”
“二哥,你這就不厚道了,怎能隨意將戰火燒到我這!”
“哈哈哈~”
其他人頓時都被逗笑了。
“何況我這么優秀,清江怎么可能有人配的上我,所以我只能陪著阿爹和阿娘到老了。”
“別胡說,女子怎能不成婚,你阿娘我還想抱外孫呢。”
“雪霽的事,由她自己做主吧,等遇上了喜歡的人再說,不過只有一點,對方只能入贅。”許川突然道。
“夫君,這有些苛刻了吧,那些世家公子,誰樂意入贅啊。”
“我自有主張,就這么定了。”
“二哥,你看我是沒戲了,所以還是你跟二嫂多多努力吧。”
許明姝揶揄笑道。
“你這丫頭,就是被阿爹寵壞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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