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合,勘九郎對洛克·李,請兩位選手入場。”
“到我了!凱老師!”小李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雙眼燃燒著熊熊火焰。
“哦哦哦!小李!”凱激動地揮舞著拳頭,“讓所有人見識見識你青春的汗水與努力吧!這就是——”
他的吶喊戛然而止。
因為勘九郎選擇了主動認輸。
整個會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嘈雜的議論聲。
“RNM!退錢!”
“居然認輸?砂隱的家伙是怕了嗎?”
“我們可是買了票的!至少打一場啊!”
“就是!前面的比賽那么精彩,現在突然來個不戰而勝,太掃興了!”
“趕緊下一場!宇智波佐助呢?日向寧次呢?讓他們上啊!”
不知火玄間皺了皺眉,問道:“勘九郎,你確定要主動棄權?比賽中主動認輸即視為淘汰,你將失去晉級資格。”
“確定。”勘九郎回答,“反正也打不贏,省點力氣。”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站在不遠處的小李卻聽得清清楚楚。
小李握緊了拳頭:“勘九郎君!請你收回這句話!我們還沒有戰斗,你怎么能就這樣放棄!青春怎么能未戰先怯啊!”
勘九郎想了想,就這么投降確實太突兀了,于是開口問道:“你還記得預選賽嗎?”
小李懵逼,但還是點頭。
“那個叫金·槌的女孩你都打那么狠,我才不要給你當沙包。”
小李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此時,觀戰臺上的不滿聲浪越來越高,尤其是那些沖著“宇智波”和“日向”名號而來的權貴們,已經不耐煩地催促起來:
“快點下一場!”
“我們要看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對日向!這才是重頭戲!”
“別磨蹭了!宣布結果!”
不知火玄間感受到了壓力,他不再猶豫,高聲宣布:“勘九郎主動認輸,勝負已分!勝者,洛克·李!”
掌聲稀落,更多的是催促的喧嘩。
“第四回合,”不知火玄間清了清嗓子,“宇智波佐助,對,日向寧次。請兩位選手入場。”
話音剛落,觀戰臺上爆發出遠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熱烈的尖叫。
“宇智波!宇智波!宇智波!”
“寫輪眼!讓我看看傳說中的寫輪眼!”
“白眼對寫輪眼!天才對決!這才是我們想看的!”
對于這些貴族、富商、名流而言,“宇智波”和“日向”本身就象征著傳奇。
能夠親眼目睹這兩大瞳術血繼的碰撞,遠比看其他下忍“樸實無華”的體術、忍具或戰術博弈更令他們興奮吔!
凱來到有些發懵的小李身邊,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背上:
“李!不要失落!勘九郎選擇棄權,正說明他認可了你的實力,認為與你交手會是一場艱難的戰斗!這也是青春的體現!”
小李被拍得一個踉蹌,但聽到凱的話,眼中的失落迅速被新的火焰取代:
“是!凱老師!您說得對!這一定是勘九郎君對我青春的認可!雖然未能交手有些遺憾,但我的熱血不會因此冷卻!”
凱滿意地笑了:“好了,小李,把精神留給為同伴加油吧!接下來,是寧次的戰斗!”
“是!”小李立刻轉向寧次,眼中重新充滿熱情,“寧次!加油啊!展現你所有的力量吧!我會在觀戰臺上為你燃燒青春的!”
寧次:“……”
寧次默默加快了腳步,同時心中對天天的兩次“社會性死亡”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天天捂著臉發出無奈的嘆息:“我就知道會這樣……”
另一邊,佐助也同時起身。
“佐助君,加油!”井野揮手喊道。
小櫻雖然心中依舊為鳴人的缺席而擔憂,但還是為同伴打氣:“佐助君,小心一點。寧次君很強。”
佐助對她微微頷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掃過會場的各個入口。
那個熟悉的金發身影依舊沒有出現。
“鳴人,你這白癡吊車尾,到底在搞什么鬼?”佐助心中暗惱,“等你來了,一定要好好跟你算這筆賬。”
他收斂心神,走下臺階,與寧次在決斗場中央相對而立。
不知火玄間看了看兩人,例行公事地問道:“雙方準備完畢了嗎?”
佐助和寧次同時點頭。
“第四回合,宇智波佐助對日向寧次——”不知火玄間的手臂揮下,“開始!”
開始的聲音落下,但兩人都沒有立刻動手。
他們相隔十米站立,目光在空氣中碰撞。
觀戰臺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這場期待已久的對決。
“你在等什么?”佐助終于開口,語氣平靜。
“你又在等什么?”寧次反問,語氣同樣平靜。
佐助眉頭微皺。
“漩渦鳴人。”見佐助不說話,寧次便說了下去,“你是在等他出現吧?”
佐助的眼神冷了幾分:“這和你無關。”
“無關嗎?”寧次的聲音依舊平靜,“我們班的小李,現在正站在那里,等著看我這場比賽。”
佐助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寧次繼續說道:“小李在等我,你在等鳴人。這兩件事看似沒有直接關系,但本質上,我們都在回應某種期待。”
佐助瞇起眼睛。
他聽出了寧次話里有話。
“漩渦鳴人以前是吊車尾,對吧?”寧次問道,“至少在忍者學校的時候,他是公認的吊車尾。”
佐助的周身氣壓陡然降低:“如果你是想用這種話題來激怒我,那你已經成功了。”
“你誤會了。”寧次搖了搖頭,“我無意激怒你。我只是想說——我們班的小李,在遇到凱老師之前,也是個吊車尾。”
佐助周身凝聚的冷意微微一滯。
“體術不行,忍術不會,幻術更是無從談起。”寧次緩緩說道,目光投向觀戰臺上正緊張注視這里的小李,“他曾經是班上最不起眼的存在,被人忽視,甚至嘲笑。”
“但現在,他站在這里,通過了中忍考試的前兩場,在預選賽中展現了讓所有人震驚的實力。他的努力,他的堅持,他的‘青春’——這些改變了他。”
佐助眼中的敵意漸漸消退。
“小李一直將我視作追趕的目標。”寧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佐助。
“他想戰勝我,想證明只靠努力也能成為優秀的忍者。為了這個目標和在這個目標之上的夢想,小李付出了你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一切。”
“我不認為自己會輸給他。”寧次的語氣堅定,“因為我也有必須堅持的道路,有必須守護的驕傲,有必須實現的夢想。但——”
他停頓了一秒,那雙白眼變得銳利。
“我會回應他。回應他想和我交手的期待,回應他付出的所有努力,回應他眼中燃燒的那團火。”
佐助靜靜地聽著,眼神變得認真。
“只有贏下這場戰斗的人,”佐助嘴角微微勾起,“才有資格去回應自家那個吊車尾的期待,不是嗎?”
寧次的臉上也露出了極淡的笑意。
“是啊。”他輕聲說著,擺出柔拳的起手式,“所以,我會竭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