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疾風將瞬身術催動到極致,但馬基的速度更快。
砂隱上忍的身影在建筑間閃爍,每一次出現都距離月光疾風更近。
“該死!”月光疾風咬牙,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與其被追上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反擊!
在一個相對開闊的空地,月光疾風猛地轉身,同時拔出了背后的忍刀。
“木葉流·三日月之舞!”
月光疾風的身體一分為三,三個身影從三個方向同時攻向追來的馬基。
這是木葉流劍術的奧義,利用分身和本體配合,形成無法回避的絕殺之陣。
馬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反應絲毫不慢。
一記踢擊解決一個分身,抽出苦無解決另一個分身。
做出這樣的反擊,馬基只用了一秒。
但月光疾風的本體已經趁這個機會從空中躍下,忍刀直劈馬基的肩膀!
“噗嗤!”
刀刃入肉的聲音響起。
月光疾風的忍刀成功砍中了馬基的左肩,鮮血染紅了砂隱上忍的衣服。
然而馬基的臉上卻沒有痛苦,反而露出獰笑:“這就是木葉流·三日月之舞?你這么年輕就掌握了這個招數,木葉還真是人才輩出。刀法不錯。”
“刀拔不出來?!”月光疾風心中大驚,他本想抽刀后退,卻發現自己拔不動刀。
“能阻擋住有實體的刀是理所當然的,但是無形的風之刃是誰也阻擋不了的。”
馬基的左手死死抓住了忍刀的刀身,同時,他的右手食指伸出,查克拉在指尖高度壓縮,形成一道肉眼無法看到的風刃。
近在咫尺的攻擊,月光疾風根本來不及躲避,他只能勉強側身,讓開了要害。
“唰!”
風刃劃過月光疾風的右胸,切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噴涌而出,月光疾風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
“咳……咳咳……”月光疾風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胸口的劇痛和失血帶來的虛弱讓他力不從心。
“結束了,敬業的考官大人。”馬基緩緩走近,指尖再次凝聚查克拉,“要怪就怪你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他肩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月光疾風咬牙:“你們……到底在謀劃什么?藥師兜……他不是普通下忍……”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馬基抬起手,風刃對準了月光疾風的心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咻!”
一道寒光從側面襲來,直取馬基的咽喉!
馬基瞳孔一縮,被迫放棄攻擊月光疾風,向后急退。
那道寒光擦著他的脖子飛過,釘在了后方的樹干上。
插在樹上的,正是一把短刀。
“誰?!”馬基厲聲喝道。
一個身影從樹影中緩緩走出。
那是個臉上戴著狐貍面具的暗部,只露出一雙平靜的黑眸。
他走到釘著短刀的樹前,伸手拔下武器,然后轉身,擋在了月光疾風身前。
緊接著,另一個戴著狐貍面具的暗部也從陰影中現身。
“兩個人?”馬基瞇起眼睛,從查克拉波動判斷,這兩個暗部氣息都很沉穩。
第一個出場暗部沒有回答馬基的問題。
他快速檢查了一下月光疾風的傷勢,然后對第二個出場的暗部點了點頭。
第二個出場的暗部便開始雙手結印。
“想走?”馬基見狀,同樣雙手結印,“風遁·氣流亂舞!”
狂暴的烈風襲向三人,但暗部的動作更快,發動瞬身術帶著同伴離開。
馬基站在空地上,臉色陰沉無比。
肩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比起身體的疼痛,計劃可能暴露的危機更讓他心焦。
“真是狼狽啊。”
藥師兜從馬基背后緩緩走出,臉上依然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但眼神卻冷了下來。
“你的瞬身術造詣不錯,”藥師兜的語氣帶著譏諷,“可惜結果是不僅讓人跑了,還受了傷。聽聞你在砂隱村也算得上風影的左膀右臂,辦事能力就是這樣拉胯的嗎?”
馬基猛地轉頭,眼中殺意涌動:“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還重要嗎?”藥師兜推了推眼鏡,“那只老鼠現在帶著我們的秘密逃走了。如果木葉高層提前得到預警,整個計劃都可能失敗。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馬基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他知道藥師兜說得對。
月光疾風聽到了太多不該聽的東西,如果這些情報被送到三代火影手中,砂隱和音隱的謀劃很可能會暴露。
“多有意思啊。”兜的語氣變得玩味,“這就是所謂‘你們的辦法’嗎?還是說放走老鼠也是你們尊敬的風影大人的意思?”
“夠了!”馬基紅溫了:“藥師兜!你剛才為什么不出手?!”
“我?”兜無辜地攤手,“我還以為您處理一只老鼠,應該綽綽有余才對。我若貿然插手,豈不是對您實力的不信任?”
“再者說,動靜鬧得太大,引來木葉更多的注意,對我們的大計豈不是更不利?我這可是在為您著想啊。”
兜話里的嘲諷意味再明顯不過。
馬基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那兩個暗部,”馬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看清了嗎?是什么來路?”
“無法判斷。”兜搖了搖頭,“也許是木葉暗部培養的新人,正好在執行任務。”
馬基無能狂怒道:“不管是誰,月光疾風被救走,我們的風險就增加了!”
“倒也不必太操心。”兜又恢復了那副溫和的笑容,“月光疾風受的傷不輕,短時間內無法行動。而且他聽到的內容有限,不足以構成實質性威脅。不過……”
“謹慎一點總是好的,我會通知音隱那邊,讓他們做好預案。至于砂隱這邊……你最好盡快向風影大人匯報今晚的情況。”
馬基盯著兜看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那么,拜托你了。”
兜轉身離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回頭,對馬基說:
“對了,關于鳴人君……在正選賽中,我會好好‘試探’他的。希望到時候,您和砂隱的諸位,不要插手。”
馬基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兜消失在夜色中。
他不曾知道的是,兜雖然早就看到了暗部,但不僅僅是因為想考察合作者的實力才不出手的。
兜沒出手,更重要的是因為那兩個暗部臉上的狐貍面具。
“狐貍面具……”兜嘴角勾起,“真期待和你的戰斗啊,鳴人君。你臉上的六道胡須紋路,看起來也像狐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