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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鳴人 VS 手鞠
在看到新字幕的那一刻,觀戰臺的某個角落爆發出一陣激動的歡呼。
“太好了!我沒碰上那個黃毛!”
金·槌幾乎要跳起來,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她可沒忘記在死亡森林里,鳴人是如何輕松解決他們音忍三人組的。
雖然她也想為同伴報仇,但理智告訴她,現在的自己絕對沒有勝算。
金的歡呼聲在相對安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突兀,不少人都向她投去古怪的目光。
寧次聽到金的歡呼,對鳴人的好奇不由得又多了幾分。
能讓這個音忍如此忌憚,這個漩渦鳴人究竟隱藏著怎樣的實力?
“鳴人君!加油啊!”小李已經忘記了失戀的傷痛,又投入到為同伴加油的熱血中,“展現你青春的力量!”
第七班這邊,佐助和小櫻同時扶額。
現在他們終于能體會到剛才牙和雛田面對鳴人自來熟時的無奈了。
“我說,”小櫻忍不住吐槽,“小李是不是熱情過頭了?明明跟鳴人都不算熟……”
“那家伙的腦回路一直很奇怪。”佐助冷冷地說。“
鳴人見狀,笑著安撫兩人:“好啦好啦,畢竟大家都是木葉的忍者,凱老師又和卡卡西老師認識,不要鬧別扭了。”
他揉了揉小櫻的頭發,又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我會贏的。”
“別大意了。”佐助別過臉。
小櫻看了一眼佐助,想了想,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
她上前一步,抱住鳴人,將臉貼在他胸前。
“鳴人,我們相信你一定會贏。”小櫻輕聲說,“但你要小心哦,受傷的話……我會心疼的。”
溫軟的觸感和甜美的聲音讓鳴人瞬間僵住,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小小小小櫻?!”
一旁的佐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正要惱火,但目光掃到場下已經就位的手鞠時,忽然想到了什么。
手鞠的容貌不遜于小櫻,氣質更添幾分英氣。
以鳴人那喜歡跟人交朋友的性格,打完這場后說不定又會……
佐助臉上的怒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憐憫地看了小櫻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加油。
卡卡西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他完全讀懂了佐助的表情,同樣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小櫻,然后從懷里掏出一瓶藥遞給她。
“胃藥,備用。”
小櫻一臉茫然地接過藥瓶:“卡卡西老師,您為什么會隨身帶著胃藥?而且為什么要給我……”
“以后你會明白的。”卡卡西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沉重,“收好,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小櫻不明所以,但還是把藥瓶收進忍具包。
她松開鳴人,紅著臉說:“快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鳴人點點頭,轉身走下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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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
鳴人來到場地中央,熱情地向手鞠打招呼。
他的笑容燦爛得晃眼,讓手鞠不由得愣了一下。
“等預選賽結束后,你跟我愛羅、勘九郎一起跟我們去吃飯吧!”鳴人繼續說,“我知道一家超棒的烤肉店!”
“漩渦鳴人,”手鞠眼神復雜,“你為什么會對我們這么熱情?明明第一次見面時還引發了沖突吧?”
鳴人眨了眨眼,理所當然地說:“因為木葉和砂隱是朋友啊。雖然有時會因為一些誤會產生矛盾,但我們依然是朋友啊。”
朋友……
手鞠的心像是被什么揪緊了。
她想到不久后就要發動的木葉崩潰計劃,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份善意。
“……該戰斗了。”手鞠低聲說,避開了鳴人的目光。
鳴人點點頭,主動向后退了幾步,為手鞠留出足夠的距離。
這個貼心的舉動讓手鞠心中又是一顫。
她抽出背后的三星扇,“唰”地一聲完全展開,上面的三顆星圖案格外醒目。
她看著鳴人,忽然問:“你現在還剩幾成查克拉?”
這個問題問得很突兀,甚至有些不合時宜。
鳴人撓了撓頭,坦誠地回答:“大概還有一成吧。”
結束第二場考試后,他先是用掌仙術極限救治小櫻,又暴走痛毆大蛇丸,接著馬不停蹄地趕來參加預選賽,中間根本沒有多少恢復的時間。
一成。
手鞠聽到這個數字,心中最后的猶豫消失了。
這個回答跟她的預料相差不多。
從第二場考試結束見到第七班時,鳴人那副明顯消耗過度的樣子就說明了問題。
如果是全盛狀態的鳴人,手鞠沒有必勝的把握,甚至可能連三成勝算都沒有。
但現在,只剩一成查克拉的鳴人……
手鞠握緊了扇柄。
她不能讓鳴人通過預選賽。
不是因為她害怕輸,而是因為她不能讓鳴人站在第三場正賽的舞臺上。
如果在正式比賽中,木葉崩潰計劃發動,鳴人這樣的人一定會為了保護同伴沖在最前面。
到時候……
手鞠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她不能讓這個將她視為“朋友”的少年,死在那場由她所屬的村子發動的陰謀中。
最好的方法,就是在這里將他重傷,讓他無法參加正賽。
雖然這很卑鄙,雖然這辜負了鳴人的善意,但……
“對不起。”手鞠在心中低聲說。
下一刻,她動了。
零幀起手,扇面揮動。
“忍法·鐮鼬!”
狂暴的烈風毫無征兆地爆發。
手鞠沒有給鳴人任何準備時間,一上來就是全力一擊!
“鳴人!”小櫻在看臺上尖叫。
鳴人似乎也沒想到手鞠會突然偷襲,他還未抬起手臂護住要害,整個人就被狂暴的風壓卷入半空!
真空刀刃在空氣中成形,密密麻麻地切割著鳴人的身體,皮膚也隨之綻開一道道血痕。
短短幾秒鐘,鳴人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手鞠!你卑鄙!”小櫻氣得渾身發抖,想要沖下觀戰臺,“居然偷襲!”
佐助和卡卡西同時伸手攔住她。
“冷靜點,小櫻。”卡卡西的聲音很平靜,“鳴人是不會輸的。”
“可是——”小櫻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鳴人剛才選擇了相信你。”佐助冷冷地說,但握住小櫻手臂的力道卻很輕,“你現在也該相信他。”
場中,狂風漸漸散去。
渾身是血的鳴人從空中墜落,“砰”地一聲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埃。
手鞠握著扇子,一步步走近。
她的心跳得很快,掌心也滲出汗水。
剛才那一擊,她確實沒有留情。
以鳴人只剩一成查克拉的狀態,承受這樣的攻擊,恐怕已經……
“認輸吧,漩渦鳴人。”手鞠停下腳步,“你這樣的人不適合站在我愛羅的身邊。”
“忍者的戰斗本就是不擇手段的。倒不如說,像你這種居然會被敵人隨意套走情報的白癡,根本不適合當忍者。”
這話是說給鳴人聽的,也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手鞠是在告訴自己:我做得沒錯,這是為了他好。
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地上的血人動了。
鳴人撐著手臂,緩緩站了起來。
“不適合……站在我愛羅身邊?”鳴人重復著手鞠的話,嘴角扯出一個笑容,鮮血從嘴角滑落,“誰規定的?”
他將手按在胸口。
翠綠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涌出,迅速蔓延至全身。
白色的蒸汽從傷口處升騰,那些深可見骨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皮膚再生,血管連接,肌肉組織恢復原狀。
短短十秒鐘,鳴人身上的傷口全部消失,只留下干涸的血跡證明剛才的慘狀。
“這、這不可能……”手鞠瞪大眼睛,“你不是說只剩一成查克拉嗎?!”
“我現在連一成查克拉都不剩了。”鳴人放下手,掌仙術的光芒漸漸消散,“但不管還剩多少查克拉,我都會成為能站在我愛羅身邊的朋友。”
鳴人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堅定:
“即使你是我愛羅的姐姐,也不能阻攔我。不僅如此,我也要成為我愛羅姐姐和哥哥的朋友——成為你,和勘九郎的朋友。”
手鞠懵了。
這家伙說什么呢?
他難道不知道剛才的攻擊是認真的嗎?
他難道不生氣嗎?
為什么要做到這種程度?
我們明明是敵人啊……
“你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手鞠低聲說。
然后,她再次舉起了扇子。
這一次,她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如果這樣都阻止不了你……”手鞠深吸一口氣,“那我就只能,徹底擊敗你了。”
“忍法·鐮鼬!”
狂風再起。
但這一次,鳴人已經有了準備。
在烈風襲來的同時,他的雙手已經完成了結印。
“風遁·大突破!”
鳴人釋放出狂暴的氣流,兩股狂風在空中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氣浪向四周擴散,月光疾風不得不后退幾步,用手臂擋住臉,觀戰臺上的人們也被吹得衣袂翻飛。
“怎么可能?!”手鞠驚了。
她居然看到鳴人的風遁忍術正在一點點壓過她的鐮鼬!
不是因為術的等級更高,也不是因為技巧更精妙。
純粹是因為查克拉量。
那遠超常理的查克拉量。
即使剛剛才用醫療忍術治愈了重傷,鳴人體內的查克拉依然深不見底。
“這就是人柱力嗎?”手鞠終于明白了。
不到三秒,鳴人的風遁·大突破就突破了手鞠的忍法·鐮鼬!
“唔!”手鞠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掀飛出去,重重撞在墻壁上,滑落在地。
三星扇脫手飛出,掉在一邊。
她想要爬起來,但全身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一樣,使不上力氣。
月光疾風上前檢查,宣布:“勝負已分。勝者,漩渦鳴人。”
然而鳴人卻沒有立刻離開場地。
他走到手鞠身邊,蹲下身,將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掌仙術。”
同樣的翠綠色光芒亮起,治愈著手鞠的傷勢。
不僅如此,鳴人還將自己的查克拉分出一部分,注入手鞠體內,為她補充消耗的查克拉。
手鞠怔怔地看著鳴人。
“你……”她艱難地開口,“為什么要這么做?明明我剛才偷襲了你,把你傷成那樣……”
鳴人治療的動作頓了頓。
他抬起頭,看向手鞠,問了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問題:
“現在的我,能成為站在我愛羅身邊的朋友了嗎?”
手鞠看著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里面沒有怨恨,只有善意。
她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你……”手鞠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就那么想成為我愛羅的朋友嗎?”
“不僅如此。”鳴人認真地說,“我還要成為手鞠和勘九郎的朋友,然后為我愛羅介紹朋友,他看起來總是很孤獨的樣子,如果有更多朋友的話,他一定會開心的。”
手鞠沉默了。
她想起我愛羅從小到大的經歷,想起他眼中從未消失過的暴戾,想起那個孩子在無數個夜晚被守鶴折磨得無法入眠……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朋友,一個愿意不顧一切靠近他、理解他、溫暖他的人……
手鞠抬起手,輕輕揉了揉鳴人的金發。
這個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有機會的話。”手鞠輕聲說,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我一定會邀請你來我們家吃飯的。”
“真的嗎?太好了!”鳴人眼睛一亮。
“嗯。”手鞠點頭,然后補充了一句,“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但鳴人似乎沒聽出來,只是開心地笑了:“那就說定了!”
而就在這時——
“鳴!人!”
小櫻的怒吼從觀戰臺上傳來。
她雙手撐著欄桿,臉色黑如鍋底,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手鞠剛才揉鳴人頭發的動作,她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砂隱的女忍者!居然敢對鳴人做那么親密的動作!
佐助和卡卡西一左一右站在小櫻身邊,兩人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給。”佐助貼心地把胃藥遞給小櫻,“需要嗎?”
小櫻看著那瓶胃藥,又看看場中和手鞠相談甚歡的鳴人,最后氣鼓鼓地一把抓過藥瓶。
“卡卡西老師!”她扭頭瞪向卡卡西,“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
“都說了是經驗之談。”卡卡西無辜地攤手,“你看,現在不就派上用場了?”
小櫻:“……”
她決定不跟這個無良老師一般見識。
小櫻顫抖著手倒出兩粒塞進嘴里,惡狠狠地嚼著,眼睛死死盯著場下的手鞠和鳴人。
卡卡西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習慣就好,小櫻。那孩子就是這樣的性格。”
“我才不要習慣!”小櫻咬牙切齒,“鳴人這個大笨蛋!對誰都那么親近!”
場下,手鞠看著觀戰臺上炸毛的小櫻,又看了看身邊一臉懵逼的鳴人,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輕笑一聲,對鳴人說:“你的隊友好像很擔心你,快回去吧。”
“啊,說得對!”鳴人連忙扶起手鞠,“我送你到我愛羅那邊。”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手鞠推開他的手,撿起地上的三星扇,“去吧。”
鳴人點點頭,轉身跑向臺階。
他完全沒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么。
觀戰臺上,小櫻看著鳴人跑上來,氣呼呼地瞪著鳴人,決定等考試結束后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番。
鳴人渾然不覺危險即將來臨,還開心地對小櫻說:“小櫻!手鞠答應以后請我去她家吃飯了!我們第七班可以一起去!”
小櫻:“……”
她默默又倒出兩粒胃藥,塞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