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本體與白金之櫻同時動作,白金之櫻雙腳在地面踏出深坑,后發先至沖到守鶴身前,對準守鶴那試圖拍向文太的手臂——
“珊娜肉!”
白金之櫻的重拳轟在了沙之巨臂上,守鶴的手臂應聲而碎,化作漫天沙雨。
而小櫻的本體,則躍向了守鶴的頭頂。
她的掌心,藍色的查克拉光球急速旋轉成型,目標直指沉睡的我愛羅。
佐助的拳頭,小櫻的螺旋丸,兩人從兩個方向,幾乎同時攻向我愛羅。
守鶴嘶吼道:“休想得逞!”
它不再試圖掙脫文太的束縛,沙之身軀上裂開了無數張嘴巴!
“風遁·無限砂塵大突破!”
每一張嘴里,都噴吐出狂暴的颶風。
不是一道,是成百上千道。
這些颶風匯聚成毀滅性的風暴,瞬間席卷了整個戰場。
首當其沖的,便是佐助和小櫻。
“什么?!”佐助被吹飛出去,同時查克拉耗盡的虛弱感淹沒了他。
小櫻的螺旋丸也被吹散,但她還是勉強讓白金之櫻調整姿態抓住佐助,讓他平穩落向相對安全的區域,自己卻被反作用力推得加速墜向地面!
文太試圖抓住小櫻,卻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召喚者查克拉的斷絕。
“嘖!小鬼們,撐住啊……”文太無奈地看著自己在白煙中開始變得模糊。
通靈之術,解除了。
小櫻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布滿碎石和斷木的地面,閉上了眼睛。
咒印的力量在急速消退,脫力感襲來。
要……結束了嗎?
鳴人……佐助君……
就在她即將墜地的瞬間——
“唰!”
溫暖的臂膀穩穩地接住了她。
令人安心的氣息,將她包裹。
小櫻愕然睜眼,映入眼簾的,正是那張她此刻最想看到的臉。
湛藍的眼睛里滿是后怕,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水,但嘴角卻努力向上揚起,試圖給她一個安撫的笑容。
“鳴人……”小櫻喃喃道。
鳴人用一個標準的公主抱接住了她,然后身形再次一閃。
金光掠過,鳴人已經抱著小櫻出現在剛剛踉蹌落地的佐助身邊。
“佐助!”鳴人輕輕放下小櫻,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佐助的肩膀,掌仙術的綠光同時籠罩了兩人,“沒事吧?我來了。”
佐助看到鳴人,緊繃的神經隨之松弛,但嘴上依然習慣性地冷哼道:
“哼……來得真慢,吊車尾的。”
“不要對鳴人這么苛刻啦,佐助君。”小櫻站穩身體,“鳴人對付的可是大蛇丸的本體誒,能趕過來已經很了不起了。”
鳴人沒有參與小櫻和佐助的對話,因為他現在的心情很沉重。
不是因為佐助旁邊這個白金色的小櫻,就像小櫻沒探究過他的力量來源,他也不會去探究小櫻的力量來源。
也不是擔心小櫻使用咒印的副作用,他之前有系統,現在更有“羈絆之力”做保底。
真正讓他心態不穩的是小櫻使用咒印的原因,鳴人很清楚小櫻這咒印一階段的形態絕對是被逼到絕境了才出現的。
那么問題來了,上一個把小櫻逼到絕境的是誰呢?
“鳴人?”
“怎么了?小櫻。”聽到小櫻叫他,鳴人下意識地回道。
“那個……”小櫻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破損的衣角,“不要這么一直看我啦,鳴人。我現在這副樣子很嚇人,很難看的”
鳴人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視線一直對著小櫻,不過他沒有偏移視線,而是認真地說道:“不會的,小櫻在我眼里從來都很美。”
小櫻的臉頰迅速升溫——
撲通、撲通。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聲突然變得好大聲。臉頰肯定也紅得不像話了。
“鳴人你……”小櫻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笨蛋。”
“喂。”佐助滿臉黑線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開始冒粉紅泡泡的家伙,額角青筋跳了跳,“你們兩個……夠了沒有?給我注意前面啊!那家伙還在呢!”
仿佛是為了印證佐助的話,遠處,守鶴已經重新凝聚了雙爪,正緩緩轉過身。
風暴漸漸平息,戰場中央,龐大的尾獸與渺小的三人,遙遙對峙。
“不用擔心。”鳴人伸出雙手,分別握住了佐助和小櫻的手,“既然對方先開了‘高達’,那咱們也開。”
佐助和小櫻還沒理解“高達”是什么意思,就看到金色的查克拉從鳴人體內涌出。
這查克拉是如此洶涌,卻又如此溫柔,不僅沒有傷害他們,反而迅速將他們包裹。
光芒中,一個巨大的輪廓迅速成型——
修長的身軀,九條搖曳的尾巴,威嚴的狐首。
完全尾獸化·九喇嘛!
佐助和小櫻驚愕地發現,他們正站在一個半透明的金色九尾巨狐體內。
腳下是凝實的查克拉平臺,周圍是流動的金色光壁,他們與鳴人之間,仿佛被無形的紐帶緊密連接,能清晰地感知到彼此。
“這是……”佐助震撼地看著周圍。
這就是鳴人和九尾的力量嗎?
“好厲害……”小櫻也睜大了眼睛。
雖然有了第七班聯結形態的先例,可當她以這種方式,與鳴人、佐助如此親密地并肩而立時,還是感到激動不已。
鳴人站在最前方,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微微飄動,他回頭看向兩人:“準備好了嗎?大家,要上了!”
但就在這時,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直接在三人心中響起:
“喂,鳴人,商量個事。”
是九尾。
“這次也讓本大爺來操控身體吧,”九尾的聲音里,有種磨刀霍霍的期待,“本大爺跟那只貍貓有些誤會需要解開。”
鳴人微微一怔,隨即看向佐助和小櫻。
佐助挑了挑眉,沒說話,但眼神表達了默許,小櫻也輕輕點頭。
佐助和小櫻沒問題,鳴人也沒問題。
反正誰打不是打,九喇嘛說不定比他還懂怎么打更疼。
“我們沒有意見,九喇嘛。”
九尾滿意地哼了一聲。
下一刻,外界那巨大的金色九尾,眼神陡然一變,它扭了扭脖子,發出舒坦的低吼,九條尾巴歡快地擺動了一下,然后——
目光鎖定了不遠處,剛剛還氣勢洶洶,此刻卻突然僵住的守鶴。
可惡可惡可惡!這只該死的臭狐貍!你不要過來吔!
“喲,臭貍貓。”九尾戲謔地開口了,“好久不見啊,看起來你過得挺‘自由’嘛?怎么,皮又癢了,想讓人幫你緊緊?”
守鶴渾身的沙子都炸起來了!
“跑!!!”
這個念頭占據了它所有的思維。
什么戰斗,什么破壞,什么享受殺戮,全都被拋到九霄云外!
打不過!絕對打不過!上次被群毆 捆綁play好幾天的陰影太深刻了!
守鶴龐大的身軀瞬間轉向,四爪著地,就想開溜。
然而,它剛邁出一步,眼前就是一花。
金色的身影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出現在了它的正前方!
一只巨大的狐貍爪子,在守鶴的視野中急速放大。
然后,狠狠拍在了它的臉上!
砰!
守鶴整個腦袋被拍得向后仰起,大量的沙子從頭部崩飛。
它踉蹌著連連后退,暈頭轉向。
“想跑?”九尾的聲音帶著愉悅,“本大爺還沒開始‘敘舊’呢。”
接下來的五分鐘,對于守鶴而言,堪稱它被封印生涯中最黑暗、最屈辱、最“充實”的五分鐘。
九尾充分展現了什么叫“狐貍捉貍貓”的娛樂精神,它沒有使用花哨的尾獸玉,就是最純粹的**力量碾壓——撲擊、爪擊、掃尾、頭槌。
守鶴試圖用沙子防御,沙子被拍散。
試圖用練空彈反擊,被一爪子拍滅在嘴里。
試圖鉆地逃跑,被九尾用尾巴從地里硬生生拔出來。
“嗷!別打臉!”
“呀!我的尾巴!”
“住手!臭狐貍!有種放開我!”
守鶴的慘叫和怒罵響徹森林,它的沙之身軀不斷被打散、重組,又被打散。
原本龐大的體型,在九尾的“幫助”下,竟然縮水了將近三分之一。
九尾體內的佐助、小櫻二人,表情從最初的緊張,到驚愕,再到麻木,最后變成了深深的同情。
這哪里是戰斗,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泄火”。
終于,在守鶴不知道第幾次被九尾一尾巴抽得在地上翻滾后,它癱在坑里,眼睛變成了蚊香狀,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九尾意猶未盡地甩了甩尾巴,然后抬起一只前爪,用一根指甲,輕輕戳了戳守鶴軟趴趴的肚皮。
守鶴抽搐了一下,沒反應。
九尾滿意地點點頭。
“嗯,舒坦了。”九尾的聲音在鳴人他們心中響起,一聽就是發泄完畢的神清氣爽。
“今天真是本大爺這些年來最舒坦的一天。先是柱間,然后是這蠢貍貓……不錯,不錯。”
佐助、小櫻:“……”
九尾你對他們到底有多大怨念啊!
“小鬼,”九尾對鳴人說,“下回還有這種能打柱間,或者教訓這蠢貍貓的好事……記得還叫本大爺。”
說完,它很干脆地撤去了力量。
金色的九尾身軀迅速化作光點消散。
鳴人、佐助、小櫻三人緩緩落回地面。
森林里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斷木、深坑和散落的沙子。
遠處,守鶴龐大的身軀正在緩緩瓦解,露出了滿臉懷疑人生的我愛羅本體。
這場戰斗就此以一種誰也沒預料到的方式結束了。
旁邊的樹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喘息聲,是勘九郎和手鞠狼狽地沖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生無可戀的我愛羅,以及站在我愛羅不遠處、似乎毫發無傷的鳴人三人時,同時僵住了。
手鞠的目光快速掃過現場,看到滿地狼藉,又看到鳴人扶著的佐助和小櫻,最后定格在我愛羅身上。
她眼中閃過復雜無比的情緒——有后怕,有慶幸,有心痛,也有茫然。
勘九郎則下意識地擋在了我愛羅身前,盡管他自己也搖搖欲墜,但還是警惕地看著鳴人他們。
因為鳴人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