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含有一定私設和人物OOC)
屋頂上,風聲呼嘯。
三代火影護衛、白衣暗部——象和他的兩名暗部部下僵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紫炎結界沖天而起,將猿飛日斬與大蛇丸一行人完全封閉在內。
就在剛才,他們親眼目睹了同僚雷道毫不猶豫地沖向結界,然后——
“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在火焰吞噬身體的瞬間爆發,又隨著雷道的身影從屋頂墜落戛然而止。
象的面具之下,青筋跳動。
他是一名經驗豐富的暗部,但此刻卻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
那是結界術,而且是高等級的結界術,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這結界的防御力與反擊能力都達到了極為可怕的水準。
即使他們所有人一起上,說不定也不過是增加幾具焦尸。
象知道自己無能,知道作為火影護衛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火影被困是一種恥辱。
但暗部的職責不是盲目送死,也沒有一個忍者應該盲目送死。
所謂忍者便是要忍耐一切的人,即使心如刀割,他們也必須留守原地尋找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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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界內,猿飛日斬的心在滴血。
雷道那孩子……和他早逝的父母一樣,是個優秀的忍者。
這樣的年輕人卻為了他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而要死去了。
不,他恐怕已經死去了。
“猿飛老師,您真是老了。”大蛇丸慢條斯理地解開“四代風影”的裝束,露出那張蒼白妖異的面容,“連君麻呂這個后輩的攻擊都躲不開了呢。”
她嘴角噙著笑意,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猿飛日斬強迫自己從悲痛中抽離。
戰斗尚未結束,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
“我確實沒想到,‘四代風影’居然是你假扮的。”猿飛日斬的聲音沉了下來,“雖然早就通過特殊情報渠道得知你與砂隱有所勾結,但還是低估了你的膽量。”
“特殊情報渠道?”大蛇丸微微挑眉,“我明明看著兜給那個月光疾風下了藥,確保他直到中忍考試結束都不會醒來。莫非是自來也那個家伙回來了嗎?”
在大蛇丸看來,如果有人能在連她都無法預料到的情況下得到情報并交付木葉,那在忍界就只有自來也。
“你太小瞧木葉的新生代忍者了,大蛇丸。”猿飛日斬冷聲道。
“小瞧?”大蛇丸輕笑,“不,我可從未小瞧過那些孩子。相反,我相當欣賞他們——尤其是佐助君。本來想趁著我愛羅引發騷亂時,趁亂將他帶走,可惜……”
她嘆了口氣。
“鳴人君的實力強得超出我的預料。看來沒法事事如意呢。”
猿飛日斬眼神一凜:“原來如此,你的目的不只是木葉,還有佐助嗎?”
“其實那個粉頭發的小姑娘也挺有意思。”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奈何鳴人君把她護得太緊,我有點不敢下手呢。”
“不過無論如何,木葉忍者村對我都不是那么重要的東西就是了。”
“那么,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猿飛日斬沉聲問道。
大蛇丸抬起頭,望向結界外那片混亂的木葉村。
硝煙四起,喊殺聲隱約傳來,砂隱與音隱的忍者正在與木葉的忍者交戰。
“如果硬要說的話……”她緩緩開口,“看到會動的東西就會覺得很有趣,一動不動很無聊吧。”
“不會轉動的風車,雖然有時候看,心情也會覺得不錯,但基本上就沒有一看的價值。”她轉回頭,直視猿飛日斬,“現在,我想用毀滅木葉這陣風,讓風車開始轉動。”
猿飛日斬沉默了片刻,感嘆:“你還是一點沒變呢,大蛇丸。”
話音落下的瞬間,猿飛日斬動了。
“嘭!”
君麻呂驚愕的發現,原本被他挾持的“猿飛日斬”化作一截木樁,真正的猿飛日斬出現在三米開外,雙手飛速結印。
“火遁·火龍炎彈!”
三條龍形火焰從不同方向撲向大蛇丸,熾熱的高溫讓空氣扭曲。
這不僅僅是攻擊,更是為了逼退君麻呂,防止他再次近身。
“退下,君麻呂。”大蛇丸淡然下令,自己則向后輕躍,同時雙手結印。
“水遁·水陣壁!”
水墻與火龍碰撞,蒸騰出漫天白霧。
就在這霧氣彌漫之際,猿飛日斬的下一波攻擊已經到了。
“手里劍影分身之術!”
數十枚手里劍從霧中射出,并且每一枚都在空中分裂再分裂。
大蛇丸眼中閃過一抹冷光,雙手連結數印后合十:
“通靈之術·穢土轉生!”
轟隆隆——
兩口棺材從地面升起,將大蛇丸護在后方,無數手里劍構成的密集打擊撞在棺材上,發出密集的叮當聲,卻無法穿透。
第一個棺材上刻著“初”字。
第二個棺材上刻著“二”字。
猿飛日斬瞳孔驟縮,他已經想到了這逆徒通靈出來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大蛇丸沒有停歇的打算,第三口棺材緩緩升起,上面赫然刻著“四”字!
四代?!
猿飛日斬心中巨震。
如果連水門都被穢土轉生出來,那后果不堪設想!
他不敢猶豫,立刻以子-丑-申-寅-辰-亥的順序結印,試圖打斷大蛇丸。
但君麻呂動了。
“尸骨脈·柳之舞!”
少年的身體如隨風而動的柳絮般飄向猿飛日斬,無數骨刺從君麻呂的關節處刺出。
猿飛日斬不得不中斷結印,側身閃避。
就是這短短的一瞬延誤,第三口棺材完全升起。
“完成了。”大蛇丸露出滿意的笑容。
三口棺材的棺材板同時倒下。
第一個棺材中,走出的是身穿紅甲的黑發男人——初代火影,千手柱間。
第二個棺材中,走出的是一個神情冷峻的白發男人——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但,第三個棺材走出的并非波風水門,而是一個面容枯槁的紅發男人。
“四代風影?”猿飛日斬驚疑不定。
這個男人的狀態明顯不對。
他的眼神空洞,動作僵硬,與旁邊兩位火影那種“被喚醒的亡者”狀態截然不同。
“這是怎么回事?”猿飛日斬質問,“為什么四代風影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
大蛇丸輕笑:“因為我殺了他啊。”
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
“真正的四代風影早就死了,他也必須得死,畢竟要假扮他,總得有個合適的‘原因’不是嗎?”
猿飛日斬的拳頭攥緊了。
殺害一村之影,這已經超出了普通叛忍的范疇,這是對整個忍界秩序的挑釁!
“你已經瘋了,大蛇丸。”
“瘋?”大蛇丸歪了歪頭,“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罷了。比如喚醒兩位火影大人,讓他們與自己的弟子來一場久違的‘切磋’。這劇本,您覺得如何?”
千手柱間與千手扉間的眼睛緩緩睜開。
初代的眼中先是茫然,隨即變得凝重。
二代的眼中則直接閃過銳利的光芒。
“穢土轉生……”千手扉間的聲音冰冷,“居然有人敢用我開發的禁術來對付木葉。”
“扉間,冷靜。”千手柱間目光掃過周圍,最終落在猿飛日斬身上,“猴子,好久不見。看來要給你添麻煩了。”
“初代大人,二代大人……”猿飛日斬聲音苦澀,“很抱歉以這樣的形式與二位重逢,等我解決掉大蛇丸,就送二位回去。”
“不必道歉,這不是你的錯。”千手柱間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大蛇丸,“年輕人,你就是猴子說的大蛇丸吧?”
大蛇丸微微躬身。
“我不會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但這樣下去,你的才能就可惜了。”
大蛇丸好似沒有聽出言外之意,反而笑了:“能被初代火影夸贊,是我的榮幸。”
“無意義的破壞。”千手扉間冷哼,“大哥,不必多言。雖然我們被控制了,但猴子應該知道該怎么做。”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
是的,他知道該怎么做。
面對被穢土轉生的兩位先代火影,面對這個瘋狂的前弟子,他必須用那個在十三年前出現過的禁術。
但在那之前,他還要造成足夠的傷害。
“大蛇丸,”猿飛日斬緩緩脫下火影袍,露出下面的戰斗裝束,“你會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代價?”大蛇丸挑眉,“就憑現在的你嗎,猿飛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