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含有一定私設和人物OOC)
綠色的氣焰更盛,一擊之后,寧次借著反震之力擰身,左腿橫掃向佐助的腰腹!
佐助咬牙,雙手交叉格擋。
砰!
悶響聲中,在佐助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他被這一腿掃得橫向飛了出去!
佐助在空中勉強調整姿勢,落地后依舊踉蹌著退出七八步,鮮血從嘴角溢出。
怎么可能?我的千鳥流居然……
佐助沒想到開啟四門后的寧次,對他在純粹的力量和速度上形成了碾壓!
但佐助很快恢復了冷靜,死死鎖定著再次化為綠色流光沖來的寧次。
不能硬拼!
速度跟不上,力量比不過,那就——
預判!
三勾玉寫輪眼的加持,讓佐助成功在寧次一拳轟向他面門的瞬間,將腦袋以毫厘之差向左側偏移。
拳風擦著他的臉頰掠過,皮膚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就是現在!
佐助迅速結好印,在寧次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剎那,右手按在了寧次身上——
“雷遁·地走!”
噼啪!
電弧從佐助掌心竄出,竄遍寧次全身!
“呃啊!”寧次身體一僵,劇烈的麻痹感讓他動作出現了遲緩。
佐助沒有絲毫猶豫,左拳雷光閃現,直轟寧次胸口!
這一擊若是命中,足以決定勝負!
然而,就在拳頭即將觸及時,寧次的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杜門,開!”
即便身體麻痹,即便傷痕累累,即便在這種極限狀態下,寧次依然憑借意志強行開啟了八門遁甲的第五門。
兩位天才不約而同地放棄了一切防御和閃避的念頭,將所有的查克拉、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凝聚于拳——
對攻!
轟!!!
綠與藍,拳與拳,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狂暴的力量悍然對撞!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緊接著,恐怖的能量沖擊波呈環狀向四面八方擴散!
氣流甚至吹得距離最近的不知火玄間都不得不后退數步,抬手掩面。
“佐助君——”
“寧次!!!”
他們同伴的嘶喊被巨響淹沒。
煙塵消散,佐助和寧次的身影各自在空中劃出狼狽的弧線。
“唰!”
凱以最快的速度搶先沖入場中,穩穩接住了已經被動解除八門遁甲的寧次。
天天和小李緊隨其后,幾乎是撲到了凱的身邊。
“寧次!寧次!”天天淚水奪眶而出,“寧次你怎么樣?”
小李也陷入了恐慌:“寧次!振作一點!不要嚇唬我們啊!”
另一邊,卡卡西和小櫻也焦急地沖向佐助飛出的方向。
但距離太遠,沖擊又來得太過突然,他們眼睜睜看著佐助向后拋飛,卻鞭長莫及。
要……撞上了嗎?
佐助在空中艱難地調整著視角,他知道自己離堅硬的地面越來越近了,但劇痛和虛脫讓他提不起一絲力氣。
這一下要是摔實,恐怕接下來的比賽就只能因為傷勢過重而棄權了吧?
可惡!我之前所有的堅持,等待鳴人出現的心情,又算什么?
就在佐助即將墜地的剎那——
風,停了。
他感覺自己跌入了溫暖的海洋。
佐助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正是那雙湛藍色的眼眸。
“抱歉,佐助。”
讓人安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來晚了。”
卡卡西和小櫻急剎住腳步,看到這一幕,懸到嗓子眼的心終于重重落下。
“鳴人!你終于來了!”小櫻的聲音帶著哭腔,既是看到鳴人出現的欣喜,也是對佐助傷勢的擔憂。
卡卡西沒有多言,而是直接問道:“佐助的傷勢怎么樣?”
鳴人抱著佐助落地,沒有停頓,右手立刻泛起綠色光芒,按在佐助的胸口。
【秘卷·掌仙術·活!】
柔和的查克拉迅速涌入佐助受損的身體,修復著撕裂的傷處,撫平翻騰的氣血。
“別擔心,我在這里。”鳴人一邊給佐助治療,一邊輕聲安撫,“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佐助。剩下的交給我。”
“鳴人……”佐助當然知道有鳴人在,就沒問題。
他原本有很多想質問的話,但看著鳴人專注的側臉,全都變成別扭的一句:“來得真晚。我還以為你怕輸給我,不敢來了。”
鳴人聞言,手上的治療未停,卻對佐助認真地說道:“不會的,無論發生什么,我都一定會來。”
他的眼中倒映著佐助有些怔然的面容。
“因為你說過,你也想和我交手。”
佐助有些不自在地偏開視線,冷哼道:“吊車尾的,少說這種肉麻的話。”
“佐助君,”小櫻見佐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還沒下來,紅著臉說道:“是不是該下來了?鳴人一會兒還要比賽呢!”
……小櫻,你好煩!
佐助瞥了小櫻一眼,皺著眉從鳴人的懷抱中脫離,自己站定。
卡卡西在一旁看著這三個學生之間無比“經典”的互動,習慣性地就想伸手去掏懷里那本《親熱天堂》——
不,等等,這個場景……
卡卡西手指動了動,躍躍欲試地想,是不是該掏那瓶常備的胃藥出來?
然而,他還沒付諸行動,鳴人的注意力就被另一邊壓抑的氣氛吸引了過去。
他對佐助和小櫻快速說了句“我過去看看”,便朝著第三班的方向趕去。
只見凱抱著寧次,一名木葉醫療班的忍者正在快速檢查,臉色卻越來越沉重。
“脊椎有碎片壓迫神經,經絡嚴重萎縮損傷……”醫療忍者收回手,搖了搖頭,“以我們目前的醫療水平,即使能保住性命,寧次君也無法作為一名忍者戰斗了。”
“什么?!”天天捂住了嘴。
“怎么會這樣……寧次他……”小李如遭雷擊,巨大的悲傷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凱沒有說話,抱著寧次的手臂卻劇烈顫抖起來。
這個一向熱血開朗的男人,此刻眼中滿是痛苦與自責。
“是……是我的錯……是我這個老師不夠稱職!如果我平時能再多關心他一些,能找到更適合他的道路……他就不會做到這種地步……這都是我的責任……”
“老師……”微弱的聲音響起。
寧次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這不是……您的錯。路是我……自己選的。”
“寧次……別說了……”天天淚流滿面。
小李已經泣不成聲。
“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凱紅著眼眶,聲音沙啞。
醫療忍者苦澀地搖頭:“除非綱手大人在這里。以她的醫術,或許還有一線希望。但是綱手大人已經離村多年,行蹤成謎……”
絕望的氛圍籠罩了第三班。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插了進來:
“讓我試試吧。”
眾人愕然轉頭,只見鳴人走了過來。
“鳴人?”凱愣住。
“鳴人君,你……”小李也怔怔地看著他。
鳴人沒有多解釋,只是將雙手輕輕覆在寧次重傷的身體上。
下一刻,比之前治療佐助時更加耀眼的綠色光芒綻放。
寧次身體表面那些猙獰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微弱的氣息也變得平穩。
一分鐘后,光芒散去。
鳴人收回手,臉色明顯比剛才蒼白了幾分,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而寧次則下意識地從凱的懷抱中脫離,活動了一下身體。
動作流暢自然,再無半點滯澀和痛楚。
“我……好像好了?而且感覺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寧次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向鳴人。
“怎么可能?!”那名醫療班的忍者目瞪口呆,湊上前仔細檢查,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茫然,再到匪夷所思。
“斷裂的骨骼完全愈合,連一點骨痂的痕跡都沒有?!受損的神經也恢復了?!而且身體也沒有透支!這……這簡直是奇跡!”
他看向臉色發白的鳴人,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鳴人君,你到底消耗了多少查克拉?你接下來還能比賽嗎?”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鳴人身上,充滿了擔憂。
鳴人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沒關系,我還剩大概一成半的查克拉。夠用了。”
一成半……
第三班的幾人想起了預選賽中,鳴人聲稱只剩“一成”查克拉卻依然強勢擊敗手鞠的“前科”,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鳴人……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是我沒教好寧次,差點毀了他的一生……如果不是你,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說著,凱竟要向鳴人鞠躬。
“凱老師!您別這樣!”鳴人嚇了一跳,連忙扶住凱,“即使不在一個班,您也是我的老師,寧次也是我重要的同伴,同伴受傷,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鳴人……你真是個好孩子!”凱直起身,用力抹了把眼睛,一把將鳴人摟進懷里:“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嗚嗚……要是你是我的弟子該多好啊!”
剛剛走過來的卡卡西聽到這話,臉瞬間黑了一半。
雖然他對鳴人無私救治同伴的行為感到無比欣慰和驕傲,對凱的感激也能理解,但心里還是有種微妙的不爽。
同樣跟來的佐助和小櫻恰好聽到了凱的感嘆,又見到卡卡西的樣子,激動壞了,連忙各掏出一瓶胃藥遞給卡卡西。
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