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院,是大乾創立官方書院——白鹿書院的下屬機構之一。
白鹿書院共有四院,鹿鳴、青崖、白駒、望舒。
這地方除了教授諸子百家經典之外,還起到了引導學生踏上修煉一途的職能,畢竟如今各國都不怎么安寧,哪怕是西洲實力最強的大乾,也會想要本國的強者越多越好。
四院每一年都會進行招生,但分院的不同,招收的人數也不一。
有的寬進嚴出,有的寬進寬出,還有的嚴進嚴出,同時在畢業之后,也因為同窗和老師的關系,在朝廷之中也能找份差事來做。
某種程度上來說,白鹿書院也算是大乾給自己創立的人才培育基地。
而望舒院,正是白鹿書院之中嚴進嚴出的那一類,不僅需要家世清白,同時無論是入學還是畢業,都需要進行嚴格的考核。
同時也是墨塵目前所能夠接觸到的,最好的修煉啟蒙和打基礎的地方。
……
一柄匕首打著旋擲向了閉著眼睛的女孩,從匕首飛出去的力道和角度來看,它的刀尖落點必然會在女孩的身上,給她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而此時的女孩雙眼緊閉,仿佛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就在匕首即將臨身之時,溫知瑾手掌猛地握住了匕首的刀柄。看著距離自己臉蛋不足半臂距離的匕首,臉上明顯的流露出后怕。
“我說了,小紫龍氣訣這功法的入門還是很簡單的。”
墨塵懶洋洋的聲音傳過來,仿佛剛才讓溫知瑾閉上雙眼,然后投擲匕首的人不是他一樣。
“兄長,這太危險了。”溫知瑾臉上的后怕還未散去,剛才墨塵讓她閉上眼之后可什么都沒說,要不是她眉心猛跳,手掌下意識的抓住了什么,匕首現在已經插進她的身體了。
“沒往你要害上扎,就算沒接住也只是挨一刀而已,我這里有足夠的傷藥可以用。而且……”
“我還沒用【青鋒】呢。”
墨塵舉起了手中的木劍,那把跟邢遼戰斗之時破碎的木劍,現在已經重新修復完畢,看來這木劍跟身上的道袍是同一個類型的東西。
看到那把木劍,女孩小臉煞白的向后退了一步,她可是見過這木劍那砍瓜切菜般的戰績。
這把劍要是丟過來的時候接不住……
溫知瑾地腦海里不由的浮現出諸多自己被切成兩半的畫面。
《小紫龍氣訣》這門功法入門之后,最好的訓練方式就是蒙著眼睛,通過第六感來接住四面八方投擲過來的飛刀。
等到在失去聽覺和視覺的前提下,能夠接住百柄襲來的飛刀而自身不受傷,也就算是小有火候了。
墨塵前段時間購買了《小紫龍氣訣》入門所需的藥材,給溫知瑾服下之后短暫地提高了她的感知,用閉眼接飛刀的方法訓練她五感之外的第六感。
看著身后板車上擺放著好幾大袋的藥材,墨塵不由得齜著牙花,這里面除了修煉《小紫龍氣訣》的藥材之外,剩下的則是用來給溫知瑾調理身體,盡快達到【胎息】的藥物。
沒有大藥、寶藥、天材地寶來滋潤體魄,就只好用些簡單的藥材進行調配了,不過這也不是誰都能夠做到的,需要墨塵那在【異世】之中的豐富經驗,這可是個麻煩工作。
“還有幾天時間,大概就能到楚襄城了。”
聽到這話,溫知瑾頓時疑惑道,“兄長,考望舒院應該前往乾日城才對。”
“乾日城是大乾京城,你猜我們身上的錢夠不夠在那里花銷?”墨塵翻了個白眼,“而且望舒院的招生還有段時間,趁著這個時間先去楚襄城找點事情做。”
墨塵雖然說身上的錢還有不少,甚至能夠在城市里面布置三進三出的宅子,但那個標準是按照尋常城市的標準來的。
眾所周知,京城的房價完全是全國獨一檔,墨塵手上那些錢還想要在京城買個房子住基本不太可能。
更別說這錢還得用作日常花銷,以及溫知瑾求學的花費。
“那兄長打算找些什么事情做?”
“最好是干賞金獵人的活,干掉幾個兇名遠揚的,直接摘了他們腦袋換錢,勤快一點刷他個兩頁的通緝令,賞金應該能用很長一段時間。”
“次一點的就是找強盜窩的麻煩,洗劫幾個窩點的話錢多半也能湊上。”
“另外就是找魔門邪教的麻煩,不過小嘍啰不值錢,外加戰利品不好出手,性價比很低。”
【異世】之中不僅只有戰斗,經商、科舉取士、封侯拜將、開疆拓土都是可行的,主打的就是一個【自由】。
但那種玩法,要資金,要人脈,還得有個八面玲瓏、長袖善舞的處事風格,墨塵就不擅長這個。相比之下,拿通緝令上的人頭換錢反而更對他的口味。
聽著墨塵一連說出好幾個賺錢的方法,溫知瑾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在相處久了之后,她發現這位兄長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殺性非常大。
在日常之中能夠保持基礎的理智之外,在另外一些方面的問題,他的解決方式可謂是非常的奔放和直接了。
溫知瑾絲毫的不懷疑,墨塵可能還想要去當殺手掙個花紅什么的。
女孩覺得自己有責任讓兄長建立一個健全的三觀,至少殺性不能那么大,“兄長,拿懸賞不是正經工作。”
“多新鮮,你以為在大乾體面且來錢快的工作,不需要身份?我總不能去考科舉吧?”
說到科舉,墨塵忽然想起來,他貌似還真的可以賣科舉題目,大乾三年后科舉題目,可是掛在了官方論壇很長一段時間。
可惜的是題目是三年后的題目,遠水救不了近火。
“而且等你踏上了修煉一途,你就會發現殺人放火這還真是個正兒八經的工作。”
想到日后那全世界陷入無比混亂的局面,那壓根就是一大幫瘋子癲佬輪番上陣表演,看看誰殺的多,殺得快,殺的效率高,殺的有格調。
當然,上舞臺的人們都很默契的想要弄死其他上了舞臺的家伙,在后續更是開啟了一場席卷全世界的吃雞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