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兩年之后,會不會有玩家降臨。”
這個問題只是在腦海之中出現了一陣,就被墨塵丟進了垃圾桶。玩家降臨也好,不降臨也罷,都不是現在需要關心的事情。
他現在需要關心的,是因果點的獲取方法,以及從記憶之中找出西洲中他所需要的資源。
西洲出名的資源有哪些來著?
由于當初墨塵的賬號并不在西洲常駐,一時半會還真的沒有想到西洲有什么資源可以獲取。
同時想要到達別的洲,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個時間段,五洲之間的海路都應該被風暴墻所阻隔。
要么憑著修為在無補給的情況下,硬生生橫渡汪洋。要么就制作一艘可以承受風暴的巨艦,穿過在大海上那恐怖的天災風暴墻。
那近乎封鎖了五洲海路的風暴墻,稍微弱點的船只都只有化作碎片的份,想要制作能夠渡過風暴墻的船只,少說也得是一方大勢力才有制造的可能。
又或者等待個三年,等風暴墻的威力減弱,倒是可以賭上一把看能不能穿過去。
墨塵從思考之中回過神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他的想法有很多,但都因為時間和變數的原因被暫時擱置了下來。因為他對于西洲本身不算熟悉,對于各種資源和任務遠沒有東洲那般清楚。
目前短期任務,是先測試因果點獲取方式,之后再把霍擎天的兩份寶藏給挖出來。
確定了短期目標之后,墨塵站起來伸個懶腰,隨著呼吸將勁力傳達到身體每一個角落,直達毛細發梢。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異世】的賬號有所區別的原因,墨塵在強化符箓種子之后,總感覺跟賬號的身體控制感覺有著不小的差別,就像是被人把按鍵全部改過了一樣。
好在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整,墨塵總算把感覺調回最舒適的狀態。
看到天已經亮起來,墨塵便喊溫知瑾起來洗漱,小姑娘看起來睡得并不好,清晨的微寒讓她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裹緊了充當被子的大衣。
仿德意志帝**大衣,墨塵行李箱內帶著的服裝里面保暖性最好的一套。
天知道那朋友為什么會約上好幾個不同題材的拍攝,讓墨塵花了好大功夫才將服裝塞進行李箱。
溫知瑾揉著朦朧睡眼去河邊用冷水洗把臉,被黑衣衛追殺的經歷,讓她有些時候沒那么在意大戶人家的各種規矩。畢竟規矩這東西,只有在生活安定的時候才有用。
簡單洗漱一番之后,墨塵繼續駕著驢車前進,至于早餐什么的,就直接在車上解決了,反正干糧這種東西在車上吃還是坐在草地上吃,口感并無差別。
驢車的速度并不算快,比走路快點但也有限,地面的道路也不是柏油馬路,而是黃土路。硬件不支持的情況下,速度壓根沒法提上來。
“可惜這不是高粱河車神的驢車,不然兩天就能夠趕到安木城。”
以高粱河車神駕著驢車一夜就跑兩百里的速度,兩天內到達安木城綽綽有余。
“高粱河車神?”
這時候聽到身后傳來疑惑的聲音,回頭看去卻是溫知瑾一臉好奇的模樣。
“一國之君,率領大軍本想著收復失地,士兵疲憊不堪的時候堅決開戰,結果被敵軍反包圍,最終找來一輛驢車一路狂奔,一夜跑了兩百里,連自家軍隊都追不上,一度被認為是戰死了。”
簡單的說了一下高粱河車神的事跡,回頭看的時候卻發現溫知瑾正在抿嘴偷笑,
“駿馬日行百里,沒想到驢車卻能夜行兩百。”
“就是苦了那些被帶去打仗的士兵了,本不應該輸,就算輸也不該輸的那么慘才對。”墨塵頓了頓,換了個話題,“對了,既然我護送你去安木城,那么有些事情你應該需要知道。”
“你叔父的案子多半是朝堂傾軋,那么我們除了黑衣衛之外,還有可能遇到些黑道綠林打算接你我人頭的花紅。這幾天除非必要,我們都不會進入城鎮,一直到安木城為止。”
“在這期間,不要離我太遠。”
“一切都依道長所言。”說到了正事,溫知瑾自然沒有反駁的想法,“不入城鎮,是為了躲開黑道綠林的人嗎?”
在溫知瑾的認識之中,各城鎮都應該是相對安全的地方才對,黑道綠林多半不敢亂來,但卻不知道墨塵為何反其道而行。
“不用叫我道長,我沒度牒的,算是假道士,我叫墨塵。”
雖然穿著的是道袍,但他的職業卻不是道士,別人可能不在意這事,墨塵卻覺得需要跟人解釋清楚。
說著的同時,墨塵開口解釋道,“不入城鎮不是為了躲開打算拿花紅的人,而是為了干脆點直接解決麻煩。”
如果進入城鎮,想要拿到花紅的人就會想辦法通過各種手段進行試探,但如果在野外,那么事情就簡單多了,要么他們弄死墨塵,要么墨塵砍死他們。
而且在城鎮之中殺人的話,命案絕對會引來捕快,墨塵可是知道這些個家伙是什么尿性。
他們可不管你是不是自衛反擊,只要跟命案有關聯的,一律帶回去審問,先是丟進牢房,然后來上一通殺威棒,最后再看你有沒有油水,懂不懂事。
等油水被榨得差不多了,皮也被扒了一層,就會被丟出大牢。又或者干脆死在牢里面,等骨頭都爛了才被丟出來。
這時候,墨塵忽然發現前方的道路上,一顆樹木斷裂,樹干攔截著整條道路。
再看樹木的斷裂處,那顯然是被砍斷而不是野獸推倒的。
并且他還能夠聽到,躲在在樹木之后的沉重呼吸聲。
剪徑強盜,又或者是打算拿花紅的黑道綠林。
墨塵不知道他們是哪一種,也不需要分得那么清楚。
“待在車上,別下來。”
留下這么一句話給溫知瑾后,墨塵手持木劍靠近斷裂的樹木,“我不知道你們想要干什么,但你們有三十息的時間。”
“三十息內,把樹挪開,你們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