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凡簡直太厲害了!
只見李道凡雙指捻著銀針,閉著眼睛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好像看起來挺累的,不一會兒的功夫,李道凡額頭上也見了汗。
夏晴雖然不是修武者,但畢竟哥哥是修武者,所在的夏家也有很多修武高手,所以知道在施針的過程中李道凡其實是很疲憊的。
“晴姐,第二針的位置在這里!”
李道凡輕輕將食指放在夏晴肚臍處兩指的距離,然后又用衛生棉球輕輕涂抹了一遍。
“唰!”
第二枚銀針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進夏晴的身體之中。
“滴答!”
也就是在此時,夏晴竟然看到李道凡下巴上的一滴汗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突然間,她有一些心疼,甚至想起來幫李道凡擦擦臉上的汗。
可自己身上的兩針,又讓她無法動彈。
“晴姐,不好意思!”
李道凡趕緊拿出紙,在夏晴的小肚子處擦了一下,然后又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
夏晴被李道凡弄笑了,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干嘛跟我說對不起呀?你這是給我治病,要說對不起也是我說呀!”
這兩針一扎上,夏晴反倒不緊張了,也沒覺得有多羞恥了。
“姐,那接下來就是第三針了,你得擺正一下身體!”
一邊說著,李道凡一邊輕輕的推動著她的**。
“哎呀!”
這個動作簡直有些太那什么了吧?
夏晴趕緊閉上雙眼,可她能感覺到李道凡的手好像在一直抖。
“他肯定是看到了!”
夏晴心里想著,同時心臟也砰砰跳個不停,她現在只想把自己的臉蒙住,不想讓里道凡看到她的樣子。
與此同時,她突然感覺渾身有一股涼氣唰的一下,也聽見了李道凡喉嚨里咕咚咕咚咽口水的聲音。
閉著眼睛的夏晴,雖然覺得有些害羞,但此時又莫名其妙的有一些得意。
因為她知道,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自己這么肥美的。
因為她做女子SPA的時候,技師也跟她說過很多次,所以她對這方面還是很有信心的。
“哎呀呀!”
夏晴趕緊打斷了自己的想法,自己整天都是想的什么呀!
夏晴對自己都無語了,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而這時,她又感覺到第三針的位置有一些涼意,原來是李道凡依舊用衛生棉球給她擦拭著。
“嗚嗚...”
我也太丟人了吧。
正在夏晴想著的時候,李道凡也直起腰來,拿著手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道。
“晴姐,施針完畢了!”
夏晴心里有些納悶,她還沒有什么感覺呢呀!
可李道凡接著說道。
“現在開始洗下一步,第三針很重要,我需要不斷的碾針將寒氣逼出來,這時候你也會感覺到體內的寒氣在流動排出,到時候你試試!”
說完,李道凡輕輕捻動著夏晴的第三針。
可當這根銀針轉動的時候,夏晴突然感覺到有一些疼,疼過后就是一種奇怪的癢,很癢很癢的那種。
再然后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要排氣。
“噗!”
“噗!”
“噗噗噗~”
緊接著就是一年四五股寒氣從肛門排出,排出來的寒氣又長又響,讓夏晴覺得丟死人。
反正就是那種極其難過又極其順暢的感覺。
而李道凡倒是沒感覺什么,此刻他已經完全進入到治病的狀態,這種排氣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現象。
況且身為老獵獸的他,什么情況沒見過啊!
所以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將體內寒氣逼出來之后,他又轉過來對第一針和第二針的位置,也分別的進行攆動。
三針完畢之后,他又掏出來一根更細的銀針,將它們分別扎到了夏晴左右太陽穴和眉骨中間的位置。
最后,他將體內的純陽之氣用針鍍了進去,想讓真氣把夏晴的血管瘤包圍。
“嗯?”
突然之間,李道凡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自己的真氣才剛剛進入到夏晴的腦袋里,那瘤子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干癟,直至失去生命力!
李道凡驚訝至極,這病治的也太快了點吧!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之前自己給司馬向南治病的時候修為和現在差的太多了。
以前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差了整整兩大階段的修為。
此時的他體內真氣是又足又純。
照這么算下去,一次就可以將夏晴完全治愈,都用不著第二次了。
“李先生…不,道凡你怎么了?”
夏晴看出了李道凡的疑惑,輕聲問道。
“晴姐,我有些糾結了!”
“在糾結什么呢?”
夏晴還以為自己的病治不好了呢。
可隨即,李道凡的笑聲就打消了她的疑惑。
“你這瘤子啊,已經不用第二次治療了,今天我就能把它徹底消滅掉!”
“啊?真的?”
聽到李道凡的話,夏晴激動萬分,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樣子。
這可是在京城醫院都確診過的病,李道凡卻說只要短短一次治療就能康復了。
“道凡,你說的是真的嗎?可別騙姐!”
夏晴張著嘴巴激動的道。
“如假包換的真,而且治完之后你可以馬上去醫院拍片了!”
“啊~”
夏庭激動的鼻子一酸,又要哭了起來。
要是李道凡真能一次性的給她治愈,這不就是神仙轉世嗎?
“那你糾結什么呀?”
夏晴問道。
“一開始我跟你說的治療三次,現在一次就能治好,我在糾結要不要忽悠你,讓你再來兩次呢?”
李道凡半開著玩笑說道。
聽李道凡這么說,夏晴總算是放下心來了。
此刻她感覺頭也不疼了,似乎整個人都恢復到了最舒服的狀態。
就連心中那亂撞的小鹿,也有些忍不住了。
“瘤子雖然能治好,那體內的寒氣是不是還需要幾次呀?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來的!”
夏晴鼓足勇氣說這話的時候,嘴唇都有點哆嗦了。
她說的是真的,李道凡給她治療的時候,尤其是第三針,讓她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舒服。
那種感覺不是語言能夠形容的出來的。
所以她竟然有一種臆想,想讓李道凡多給她治療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