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道凡抱著于架架回到了出租屋。
一進屋里,于架架就抱著李道凡的胳膊撒嬌的說道。
“怎么辦啊?咱們被應龍組盯上了!”
“你得先告訴我什么是應龍組?”
李道凡壓根沒聽說過什么應龍組,但從于架架的口中好像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啊?”
李道凡的話,直接把于架架干愣了。
“爹,不會吧,你這么厲害,連應龍組都不知道?”
“你別那么多廢話好不好?我要知道還能問你嗎?”
“行吧行吧!”
于架架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可樂,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道。
“應龍組是官方組織,或者說他們得到了官方的授權,如果在古代就相當于錦衣衛,在明朝就屬于東廠,他們有優先辦事權!”
“反正我也只是聽說,應龍組主要負責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包括什么未解之謎啦,靈異事件啦,門派之間的江湖斗爭,或者協助有關部門做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
“他們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對我國的修武者進行監督,修武者也不能無視法律,如果殺人犯法,他們就會出面制裁!”
一口冰鎮的可樂下肚,于架架的心情好了很多。
“嗯。”
李道凡點了點頭,他大概明白這個應龍組的意義了,說白了就是官方直屬的特工隊唄。
一些尋常部門解決不了的事,都會交到應龍組!
“他們找你干什么?”
李道凡又問道。
“這我哪知道啊,我正在宿舍嗑瓜子呢,突然門前就來了輛越野車,那三個人下車之后就要帶我走,說要向我了解一些情況!”
“這些人一看就來者不善,我要是跟他們走,弄不好就回不來了,所以我假裝答應,然后趕緊給你打去了電話,沒想到被他們發現了,我只能掛了電話趕緊跑!”
“誰成想這三個人圍著我,我是真跑不了啊!”
李道凡緊皺眉頭思考著,其實于架架被人發現很正常,他之前也有過這種考慮,畢竟于架架是修武者,身上一定會有內力氣息。
她修煉的功法還比較低端,肯定是無法做到掩飾內力的,所以被人發現他她的身份那是遲早的事。
這點李道凡就有所不同了,他從來不會擔心別人會發現他的身份。
因為他修煉的功法,無論是九天星辰訣,還是金龍御女術,都是頂級的內功心法,隱藏修為氣息對他來說很輕松,
所以就算是最頂級的修武者,都無法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不對,就算是修仙者,也發現不了!
所以目前見到的這些普通的修武者,跟他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樣吧,你這幾天不要出門了,假期旅游的事先推遲幾天,記住,千萬不能出去!”
李道凡暫時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讓她待在屋里。
“如果你不聽我話,出去再被人抓到,我可就不救你了!”
“哦!”
于架架本來都定好了旅游計劃,被109局這么一鬧,旅游的事算是泡湯了,只能撅著嘴哦了一聲。
“你跟我上來一趟!”
說著,李道凡就拉著于架架走出出租,然后走樓梯上樓上。
“你干嘛?”
于架架疑惑的道。
當李道凡把樓上的屋門也打開的時候,于架架更懵逼了。
“爹,你啥時候租的這房子?”
“那你別管,進去!”
李道凡故作神秘的把于架架拉進屋里。
剛走到客廳,于架架眼眉一挑,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因為他發現客廳里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身高能有兩米一的漢子!
這大漢全身都是肌肉,就像巨石強森一樣。
見李道凡帶了個女人回來后,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連話都沒有說,就繼續看電視里的哆啦A夢動畫片了。
這大漢正是小泉,以小泉的智商也就只能看懂哆啦A夢了,可能看這種的都有些費勁。
“不是,爹,這大個是誰呀?”
于架架拉著李道凡的衣角說道。
李道凡沒有理她,而是對著小泉說道。
“小泉,猴崽子哪去了?”
小泉還沉浸在哆啦A夢里呢,眼睛都沒看李道凡一下。
“樓下洗浴!”
“擦!這小子又偷摸去洗浴中心了是吧?”
李道凡一陣無語,看來這玩意兒只要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小泉,這是你于阿姨!”
李道凡頗有挑逗性的看著于架架。
“于阿姨好!”
小泉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些什么。
“喂喂喂,什么于阿姨呀?我不是你姑娘嗎?你是我爹!”
于架架翻了個白眼,怎么這時候成阿姨了?把自己叫的這么老。
對架架的白眼,李道凡選擇了無視,對小泉說道。
“小泉,給我看著你于阿姨,她要是想出去往死里拍她屁股?”
“不帶這么玩的,我的屁股只能你拍,再說他長的這么大,拍我一下多疼啊。”
于架架也不敢跟李道凡生氣呀,不過她也知道最近幾天不可能出門了,李道凡放假要回知春,要是再被109局再盯上,那可就壞了。
“少跟我貧,瑟琳娜在那個屋子里鎖著,你一會兒沒事兒幫我審審她,看看她還有多少秘密?”
“啥?你把瑟琳娜綁了?”
聽到李道凡的話,于架架吃驚的問道。
梁峰剛丟失了命根子,她用腦瓜子想都知道是李道凡干的。
現在又把瑟琳娜綁票了,自己的爹爹在玩什么?
他現在算是知道了,自己被109局盯上,八成都是因為李道凡!
“我綁她不行嗎?”
李道凡反問。
“不是不行,我是覺得考慮不周到,這兩天學校凈出大事兒了,梁峰變成了太監,外籍學生瑟琳娜失蹤,恐怕109局的到來和這兩件事有關系!”
“哦!這樣啊!”
李道凡點了點頭,這次事鬧的是挺大,不過他不怕。
“那你還是先別審她了,她都已經認識你了,這外國妞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被誰綁架了,你也小聲點,別讓他聽到你的聲音認出你!”
“對了,她好像也不能聽到,一只耳朵被我割下去了!”
“啊?爹你怎么這么狠?”
于架架簡直無語了,李道凡是有什么癖好嗎?
他是專門盯著人家的零件嗎?一會兒耳朵一會兒命根的。
“正好我沒興趣審他呢!”
于架架輕蔑的道。
“行,你先在這里待著,我進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