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蒼白的小臉一紅,將頭悄悄偏了過去。
薄曜與照月開過第四個站點時,照月腦袋左右看了看:“停下來換車胎,加油加水充電的車明顯多了起來。”
她還發(fā)現(xiàn)有些車的車身也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磨損。
薄曜下頜線繃如冷刃,全神貫注看著前方:“這些車是在為最后一程做全力沖刺的準備。”
三輛陸地巡天開過剎車都沒踩一下,在其余賽車手的注視下疾馳而去。
薩仁打來電話:“小月月,提醒老板小心豐臣,他們攜帶了高火力武器!”
照月掛了電話給章懷玉打了過去:“想辦法讓大賽官方直播的無人機盯著豐臣車拍!”
過了一小會兒,緊跟薄曜后方的那輛豐臣車消停了不少。
在最后程路段,一直壓著薄曜在開的一輛車,突然踩了急剎車,掉轉(zhuǎn)車頭朝照月二人撞來對方車頭撞來。
照月下意識抱住頭,心猛的抓緊,緊張得呼吸驟停。
薄曜猛打方向盤,車身在黃沙里劃出優(yōu)雅弧形,閃現(xiàn)漂移技能,完美躲開。
那輛車直接撞向了后方的豐臣2號車,速度過快,兩輛車當場車毀人亡。
王正發(fā)來數(shù)據(jù),陸地巡天紫車已經(jīng)在前三,巴特黑車在第五,薩仁綠車在第十。
照月手掌按在狂跳的心口,她側(cè)眸看向身邊這個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的男人,水汪汪的烏眸,光影搖曳。
鼻尖有酸意緩緩蔓延,兩顆晶瑩剔透的瞳仁里滿是男人英俊邪氣的模樣。
照月看著導(dǎo)航,心跳開始提速:“薄曜,最后兩百公里,即將進入特殊路段。”
開出沙漠賽道有一條沙礫與堅硬石頭混合的高難度路段,是平原荒漠與戈壁坡路的結(jié)合處。
薄曜身體一直微微晃動,修長的手指握緊方向盤:“比起東南亞那些山地沼澤,這算什么?”
照月朝后看去:“這算不算你們軍事戰(zhàn)術(shù)里,適合打伏擊的地方?”
男人嗓音磁沉含笑:“有長進嘛,都知道咱們要被突襲了。”
薄曜忽的斂去笑容,從駕駛室側(cè)方的一個盒子里取出一把手槍,開了車窗,砰砰兩聲,有人在草叢里倒下。
薄曜腳掌踩下剎車,放慢車速:“開窗?!?/p>
照月放下車窗,男人砰砰兩聲開槍,又倒下兩人。
照月看著后方四五輛車,飛一般的超過了薄曜。
她立馬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判斷,這種情況應(yīng)該通知槍法射擊精準的薩仁小組:
“薩仁,小嬌,我們這邊有高點火力突襲,請求支援!”
薩仁將手槍扔給了崔小嬌:“側(cè)翼輔助!”
崔小嬌接過手槍松開保險:“開天窗!”
薩仁開了天窗,提速朝前飛馳。
崔小嬌解開安全帶,從座位上站起,兩米的個子半截身高露在外邊,舉起手槍,一槍一個,打完趕緊躲下。
照月又給巴特打電話:“進入特殊路段后,頭三個拐彎外延有釘子,你們往里側(cè)開。”
巴特:“收到!”
薄曜笑意深了深。
照月眼睛東看西看:“那輛豐臣車一直跟著我們,感覺是要搞事情。”
薄曜眼神冷戾下去:“彎腰,抱頭!”
照月已經(jīng)被薄曜訓(xùn)練得有默契,立馬照做。
薄曜踩下剎車掛倒擋,對著豐臣車撞了上去,轟隆一聲。
豐臣車頭一歪,有人開了車窗,支了槍口出來。
薄曜神情鎮(zhèn)定自若,探出身子朝后開了兩槍后,趕緊踩了油門往前開,現(xiàn)在名次被甩了下來。
距離終點,還剩最后一百公里。
是所有參賽車的沖刺階段,不管不顧拿名次的階段。
照月仔細觀察說:“豐臣車感覺在打配合,一輛車故意壓你,一輛車故意追你,一不小心就被夾擊?!?/p>
薄曜沉聲道:“說明他們在保最前面那輛車?!?/p>
他手臂肌肉鼓起,腳掌將油門踩到底:“通知薩仁趕緊追上來,讓巴特跟我一起沖到前面去。”
薩仁的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追了上來,進入特殊路段后,車度被迫降低。
崔小嬌從天窗探了出去,槍口對準豐臣車的車胎,砰砰兩槍,打爆對方車胎。
她掏出自己的彈弓,對準更前方那輛豐臣車的后視鏡,拉動彈簧,石子兒飛射出去。
薩仁沒看明白:“不是,你這是在干什么?”
崔小嬌解釋道:“我用彈弓準頭更大些,想打中兩側(cè)后視鏡,讓他看不見后方情況,便于我們做更多的事?!?/p>
薩仁“哦”的一聲:“簡直是太聰明了小嬌嬌!”
巴特看著右側(cè)的豐臣車,拿車頭去撞,左側(cè)是薄曜的車:“老板,您快加速,我全力攔住它!”
馬上名次靠前的這幾輛參賽車就要開出特殊路段,一旦上了最后沖刺的平坦路段,甩開三秒,就算是徹底甩開了。
跟巴特對峙的那輛車似不要命的撞他,巴特可不能將陸地巡天給真的撞攔,這算失了先機。
薄曜抿緊薄唇,油門猛的一下被踩到底。
車輛即將開出特殊路段,巴特已經(jīng)攔不住那輛不要命豐臣車了。
那輛車很快追了上來,薄曜從后視鏡里看見對方拿了猛火機關(guān)槍。
這一看就不是來參賽的,是來置他于死地的。
沙漠黃煙四起,狂風(fēng)正盛,旗幟朝后吹。男人英氣逼人的眉眼里,閃現(xiàn)一抹血腥戾氣。
在路段中間開出微S形,開車窗,拿槍打斷前方大賽道旗桿。
桿子攔腰折斷朝后方車輛滾了過去,豐臣車在路上車胎劇烈顛簸了下。
車速過高,旗幟飄落。
被強勁有力的風(fēng)吹得死死貼在擋風(fēng)玻璃上,擋住一切視線。
如何都甩不掉,只能降速下來去扯那面旗幟。
對方車一降速,眨眼間,薄曜那輛紫色車就徹底消失在了眼前。
巴特的黑車眨眼間從豐臣車身側(cè)開過,緊跟紫色后方:“嘿,蠢貨,眼瞎了吧!”
照月瞪著眼,真是絕了,這種方法他都想得到。
如同薄曜說的,打仗,細節(jié)從來都是制勝的關(guān)鍵。
陸地巡天紫色車與黑色車,相繼出現(xiàn)在賽道終點。
巴特在電話里興奮道:“老板,這我就可不讓你了啊!”
薄曜嗓音慵懶的回:“誰要你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