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波斯灣地區的一處島國,巴林王國,被稱之為中東后花園。
直升機在巴林國的侯瓦爾群島上降落,停靠海邊。
1939年,侯瓦爾群島還是英國的殖民宗主國。
因此島石油儲量巨大,與卡塔爾有領土之爭。
經國際裁決,此島判給了巴林,緊鄰沙特阿拉伯與卡塔爾,是一個才成立不久的小國家。
直升機過來不到半小時,島民不多,盧爾幫的人就藏在這座島上。
薄曜一身黑色襯衣黑色西褲從直升機上下來,海風垂蕩起他一頭短發,在他鋒利高挑的眉宇間掃蕩。
巴特遞來一件防彈衣,他接過穿上:“他們到酒店沒?”
巴特回:“安全抵達。”
天幕如墨,寒月明亮。
冷白月光下,侯瓦爾群島的民居,是一排排兩三層的清真圓頂小獨棟。
這個點兒,街道上格外安靜。
走到一處小巷內,傳來一些哄鬧。
圓拱形的門窗,血紅色的燈光從窗里透了出來。
巴特將胸口沖鋒槍取下,遞給身后的一名武裝軍。
他走到一扇門前,禮貌叩擊房門。
圓拱形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位阿拉伯白袍男子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把步槍。
上下掃了兩眼巴特,看見他身后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襯衫,指尖夾著一根煙的帥氣男人,一臉似笑非笑。
還沒說話,下一秒,他脖子被扭了個圈兒,人倒在了地上。
地下室一層,燈光紅綠。
女人似痛苦似享受的尖叫聲從屋內傳來,走廊里還有搖骰子的聲音,音樂聲開得極大。
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蒙古男人雄壯的身姿立在門前,沉著一張臉:“盧爾呢?”
煙霧繚繞的地下室,劣質香氛與煙酒味混合,氣味令人發嘔。
裝修得跟國內的縣城唱歌房差不多,玫紅色調,精致土氣。
沙發上坐著一排阿拉伯男人,鮮少兩個是黑人,穿的現代短袖長褲。
躺在茶幾上的女人渾身**,盧爾停下,扭頭看了過來,從那女人身上下來,輕蔑一笑:“是你們?”
巴特走了進來站在一邊,身后露出半張鬼斧神工的臉,另一半陷在黑暗里。
男人寬肩長腿立在門口,嘴角叼著一根煙,眉心皺著,手背揮了揮這難聞的空氣:
“盧爾先生,錢你提走,事情沒辦,錢是不是得還我?”
眼前這個臉上干干凈凈的華國男人看起來格外禮貌,說話還挺斯文。
華國人素來軟蛋,果然不假,還錢都說得這么客氣。
盧爾端起一杯啤酒,身體朝沙發上一倒:“來這兒找我還錢,你腦子沒問題吧?”
薄曜腔調端的不急不慢:“那,是不打算還了?”
盧爾吞了半瓶啤酒,齜了齜牙:“趕緊給我滾,別耽擱我正事兒!”
他看向身邊隨從:“出發,去伊朗。”
薄曜笑意邪氣:“跟你爸爸怎么說話呢?”
他指腹拔走唇邊的煙,將煙頭觸在盧爾臉上,還朝里扭了扭。
俊痞的臉恣意輕狂,不屑的笑著。
盧爾猛的瞪大眼,痛得他嘶的一聲,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他身后的人順勢將手伸到后腰掏槍,薄曜身后的人已經將槍舉了起來,比他們快了一秒。
巴特大喝:“不準動!”
空氣里難聞的腐朽味道與火藥味迅速發酵,靜默里彌漫著一股壓抑。
盧爾伸手抓住薄曜的手腕,男人反應極為迅速將手抽離。
伸到腰后掏出一把匕首,噗嗤一聲,刀刃橫穿他頸部。
動脈鮮血滋的一下射向天花板,源源不斷的鮮血從薄曜手掌里淌出。
薄曜臉上那三分調笑五分邪氣的神情此刻化作濃如墨汁般的戾氣。
他單臂掐住盧爾的脖子,一雙飛挑的桃花眼瞪向所有人:“想死的就過來!”
盧爾幫里的人,身形似定住一般,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薄曜的人拿槍對準了腦袋。
盧爾身子抽動幾下,倒在地上,薄曜松開手,鮮血從他指尖一滴一滴墜落。
這些人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老大,前一秒還在神魂顛倒,后一秒就人鬼殊途了。
薄曜身后另一批武裝軍舉著槍走了進來。
巴特跳上茶幾,將女人踢開。
舉起手機,點開無人機實時拍攝的畫面,正圍著這處樓棟飛:“你們被我們包圍了。”
薄曜冷白的面容上沾了血點子,男人好看又鋒利的輪廓添了幾許嗜血與妖冶:“二把手是誰?”
跟在盧爾身邊的幾個年輕阿拉伯男人,憤恨的掏出手槍朝著薄曜開槍。
槍還沒有端穩,就被巴特一槍斃命:“還有沒有人想死?”
“問你們呢,二把手是誰!”巴特吼道。
“我。”站在茶幾對面的一個白袍男人,清瘦,低調的應聲。
薄曜黑眸看了過去,笑道:
“剛才那些憤憤不平的人,應該都是死忠盧爾的人,我已經幫你除掉了。
現在,你才是盧爾幫的老大。”
男人伸出血紅的手指,朝著男人勾了勾,他聳著肩走了過來。
薄曜手臂搭在他肩頭,遞去一張支票,依舊是簽好字沒填寫金額:“拿著。”
那人不敢接,盧爾就是接了支票死的。
薄曜將支票放進他軍綠色馬甲的口袋里,揮了下手臂,巴特帶著屋內所有人撤退了出去,將房門關了過來。
男人銳利的眸落在這年輕阿拉伯男人的身上:“是不想做盧爾幫的頭目,還是不敢?”
那人低聲道:“不敢。”
薄曜抬起手槍對準了他的頭:“頭把交椅都給你清理出來了,你跟我說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