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清風的早晨,天藍云白,風吹在皮膚上溫柔清涼。
薄曜換了一輛寬敞的邁巴赫在樓下等,照月磨磨蹭蹭下了樓,他鮮少的沒多嘴,點了導(dǎo)航就往郊區(qū)開。
路上,薄曜看見照月的微信一直在響,她一直在專心致志的回微信。
男人薄唇抿起,唇線鋒利起來,伸手將她手機丟到后面去。
照月本來是在和相親對象說話,側(cè)眸看著薄曜:“你干什么?”
薄曜嗓音半分調(diào)侃半分罵:“我大早上過來給你當司機,你坐那兒玩兒手機,良心被狗吃了?”
照月跟他辯駁起來:“我去牧場是為了什么,你忘了?”
他是不是又忘了暗示自己糖吃完了那件事?
薄曜冷嗤一聲:“那是你欠我的?!?/p>
照月:“我欠你什么了?”
薄曜:“一條人命?!?/p>
照月眼圈瞬間紅了紅,鼻頭傳來澀然的針刺感,不再跟薄曜講話,肩膀朝車窗一側(cè)歪過去。
高速路上,車廂內(nèi)過于安靜,薄曜伸手拍了下她肩膀:“說句話,打瞌睡了?!?/p>
照月悶著氣:“說什么,說了你又拿話刺激我。”
薄曜斜睨她一眼:“我心臟被你捅幾個窟窿都沒說什么?!?/p>
照月想了想說:“我下周一要去港府開會,你替我開心嗎?”
薄曜黑眸深了深:“開心?!?/p>
“真的沒想到我的聯(lián)動方案能順利通過,還能去港府開會,算是人生又上一個臺階吧。
這次去港城可能要去一個多月吧,就是霍家那個項目,是公事?!?/p>
照月雪亮的烏眸認真的看著男人臉上每一個表情,分享著自己的驕傲。
薄曜神色不辨喜怒:“真的替你開心?!?/p>
照月緩慢的眨了下眼,他竟平靜成這個樣子了。
薄曜最是介意自己跟霍家走得近,現(xiàn)在一點都不在乎了。她干笑了下:“是啊,我也很開心?!?/p>
到了牧場,邁巴赫在停車場停靠好,照月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說:“還得碰碰運氣,不知道有沒有母牛生小牛,有的話才有牛初乳?!?/p>
問了牧場老板,說今天還是有的。
照月把頭發(fā)挽起來,拿了一塊紅色格子布頭巾罩在頭上,提著桶去擠牛奶。
腳步有些蹦跶,看起來滿開心的樣子。
薄曜勾起薄唇:“擠牛奶的小村姑。”
男人指尖夾著一根煙,用煙熏牛棚的味道,頗有幾分嫌棄:“這里沒工作人員?”
照月蹲在牛肚子底下擠奶,回眸笑得燦爛:“是我自己要親自動手的,覺得好玩兒,你要不要來體驗一把?”
薄曜有點兒潔癖,撣了下煙灰,寸步不移:“不來,我對牛的乳沒興趣。”
照月:“……”
她甚至不敢反問薄曜,那你對什么有興趣,萬一他順嘴葷話就出來了呢?
幾秒后,男人走過來蹲在她身邊,挽起衣袖,把腕表取了下來揣兜里。
男人把手伸了過去,笑得邪性:“還是來對比一下?!?/p>
照月臉皮跟觸電似的發(fā)麻,輕推他一把:“正經(jīng)點好嗎?”
薄曜嘴角叼著根煙,皮相俊痞像個混賬:“我還是喜歡你的?!?/p>
話完還看了一下照月的胸,眼含調(diào)笑,看起來更混蛋了。
照月蹭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白玉般的臉漲紅,旁邊還有人呢:“薄曜你真是!”
剩下薄曜一個人在那兒擠牛奶,男人唇角勾起,一臉樂呵呵的愜意。
陽光落入牧場,灑在男人寬肩背影上,身影溫和沉靜,竟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照月有些失神,連忙把臉別了過去,決定少看兩眼。
在牧場買了不少新鮮的牛初乳回城,下午在家做牛初乳蜂蜜糖。
至少要做滿一個月的,這次去港城的時間有點久。
照月站在廚房里,把黃色的牛初乳一瓶一瓶拿了出來,安排道:
“薄曜,你來熬下牛初乳吧,我去調(diào)甜度。我想多做一點你拿回去,一個人做怕時間來不及?!?/p>
薄曜正看著百來斤的大狗,用腳蹭了蹭薄小寶的下巴:“狗東西,不認識你爹了?”
薄小寶連忙在薄曜懷里打滾兒,咬他褲腿,一臉委屈埋怨的看著薄曜。
男人手掌揉了揉狗頭:“沒有不要你,當看門狗現(xiàn)在是你的工作,下月給你發(fā)工資。”
照月聞了聞自己身上,一股牛棚的味道,就去浴室里洗了個澡出來。
她拿帕子一邊擦頭發(fā)一邊走到廚房門口時,身形震了震,愣愣看著灶臺邊上的男人。
薄曜一手抱著百來斤的狗在左肩上,一手在鍋上攪動牛奶。
灰色綢緞襯衣質(zhì)感纖薄光滑,汗水濕透后背,透出男人背部噴張有力的肌肉。
薄小寶舔了舔鼻子,趴在薄曜肩膀上,也不嗚嗚了。
兩只狗耳朵耷拉著貼著狗腦袋,把頭歪在薄曜側(cè)頸邊,吐出舌頭笑嘻嘻。
照月擦頭發(fā)的動作頓在原處,想起薄曜給薄小寶搭帳篷那個夜晚。
她腦海里甚至都有了薄曜做爸爸時的畫面,也是這么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拿著鍋鏟的有愛模樣。
是啊,薄小寶險些把霍希彤給咬死都能被護住,如果是孩子的話,他肯定會寵到骨子里去的。
照月眼眶酸脹,越想臉上的黯然便越濃稠。
照月走到薄曜身邊,他才把狗放下,男人調(diào)笑道:“這是什么表情,抱狗沒抱你,不高興了?”
照月從背后抱住了薄曜的背,滿是依戀,她已經(jīng)不敢問薄曜有沒有徹底原諒自己了,只想這么抱著他。
在渾濁不清的道德線上來回踩過,在很多次想不管不顧時又停下。
“我給你做糖,你讓我抱一下,你把嘴閉上就行?!彼ひ舻偷偷摹?/p>
薄曜拿著鍋鏟一直攪拌著色澤乳黃的牛初乳,腔調(diào)混蛋:“早上當司機,中午當擠奶工,下午當廚子,安撫狗,現(xiàn)在還得出賣色相。”
男人朝后偏過頭:“要不再加一項,去床上把你安撫完再走?”
照月連忙松開了他,退后兩步,鴉羽擋住眼中酸澀的潮來。
逃避的扭過身開冰箱,去翻找蜂蜜。
薄曜將火一關(guān),男人高大出她不少的身影從她背后籠罩過來,薄唇在她耳邊貼著:“抱一下算什么膽兒?”
照月心懸在崖,這已經(jīng)是她的底線。
薄曜撿起她亂放在冰箱里擦頭發(fā)的帕子,一下一下,輕柔的給她擦頭發(fā),照月頭皮都繃了起來。
空氣被一股暗火煮燃,他身體朝前一抵,照月身子前傾趴在了冰箱上。
男人伏于她纖背,手掌從衣擺里層穿了進去,握住那團軟如棉的雙峰。
黑眸里的欲像煮沸的水,拼命翻滾起來。
照月猛的攥住他放在自己胸上的手掌:“不,不行……”
“我是拿你免費調(diào)戲的?”
薄曜伸手一顆一顆解開自己襯衣紐扣,神情染上欲靡。唇齒咬在她柔軟的耳珠上,激起照月渾身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