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立馬端起長槍短炮開拍,媒體的直覺,對于新聞的敏銳,讓這些鏡頭對準了江照月。
江照月的手上拉著一個箱子,但那其實是音響,并不是行李箱。
她把手中的話筒舉了起來,清冷如白山茶的眼神射向臺上的陸熠臣:
“老公,這么盛大的日子,怎么都不通知我呢?”
林念嬌笑爛了的臉上笑容戛然而止,側過身子對身邊的的秘書說:
“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
林念嬌的秘書唯命是從,走到江照月面前正要趕人.江照月優雅一笑,對著話筒說:
“林總監的秘書,是來驅趕陸氏集團總裁的太太的嗎?”
秘書愣了愣,只好朝后退去。
江照月拖著音響,大步走到會場的前面去,對著眾人禮貌笑著:
“我在網上看見新聞,陸氏集團今天有喜訊,今天特地來恭喜我的老公陸熠臣。”
她側身看著臺上神色凝重的陸熠臣,面不改色:
“只是這么大的喜事,這樣大的場面,你都不跟我這個合法妻子說一聲?
居然帶著你的老三出席,讓她坐在我本該坐的位置上。”
全場一瞬間哄鬧了起來,感覺有一場吃瓜大戲。
陸熠臣趕緊從臺上下來,一改溫潤神色在她耳邊低吼道:“江照月你瘋了嗎,非要今天來鬧!”
江照月手上拿了一根微型電棍,電了他一下,陸熠臣手臂一顫的后退了幾步。
她自己跨步上臺,站在了聚光燈下,眼神冷得攝人:
“沒錯,臺上這位穿著抹胸晚禮服的就是陸熠臣在與我婚姻存續期間找的老三。
為什么說她是老三呢?
因為這位林總監,比我大九歲,還有個13歲的兒子。
經常坐我家的車上下學,以為自己是豪門二代。”
全場哄鬧的聲音變大,保安開始上臺拉扯江照月。
她手拿電棍來一個電一個,繼續對著話筒說:“林總監風情萬種,勾引已婚老板,破壞別人婚姻。
而陸熠臣的母親前幾天派司機綁架我,找了兩個男人想要營造我婚內亂搞男女關系的罪證。
陸熠臣在知道這一切的情況下,連夜送他母親出國,直到現在一句道歉都沒有。”
林念嬌站了起來,怒道:“陸太太,你別亂說,我是陸總的下屬,我們清清白白!”
媒體:“我的天,寵妻霸總誒,出軌老三,正宮掀翻全場,給我拍,趕緊拍!”
嘉賓:“陸熠臣不是最愛他的太太嗎,夫妻兩個感情一直很好嗎?”
同行:“我就說男人不要出去亂搞,早晚會栽在枕邊人手中。”
薄曜在底下看了一眼王正,薄家的保鏢又沖了上去把安保人員給拖了下來,為江照月筑起了人墻,這場戲得好好唱完。
江照月拔掉筆記本電腦接口,自己拿出手機投屏:“話不多說,請看VCR。”
她窩在酒店兩天,一滴淚都沒有,就是想著怎么讓陸熠臣付出代價。
VCR里公布了陸家那輛勞斯萊斯車上與那輛賓利車內部的攝像頭拍到的錄像。
陸熠臣跟林念嬌在車里激吻的畫面;
林念嬌吃了一口奶油,在車上跪在陸熠臣腿中間的畫面;
陸熠臣與林念嬌刺激露骨的對話。
江照月是一點馬賽克都沒打,高清福利全給放了出來,
還包括昨天黃如梅與司機的錄音。
林念嬌“啊”的一聲,連忙跑去扯掉投影儀的電源線。
江照月的黑色高跟鞋踩住她裙擺:
“就是這個老三,破壞了我的家庭,還在陸熠臣母親的生日宴上公然挑釁我。
說她床上功夫好,經常在開會的時候,用眼神挑逗她的老板。”
林念嬌被踩中長裙狠狠摔倒在地上,抹胸掉了一半下去,她連忙痛苦的伸手捂住。
全場嘩然,閃光燈閃得更厲害了。底下一些有身份名望的大佬,開始陸續離場。
這種負責人,這種項目只會覺得烏煙瘴氣,喪失信心。
陸熠臣沖上了舞臺:“江照月,你夠了,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陸熠臣一腳踢飛了她的音響,將她手里的話筒摔了老遠。
江照月身姿依舊挺拔如優雅的黑天鵝,眼神帶著狠意:
“陸熠臣,如果不是因為念著三年前你帶著我離開港城的恩情,我早就跟你鬧翻了;
如果不是你一句道歉都沒有,就維護你那要置我于死地的母親,我也不會想到要反擊;
如果不是前兩天你百般羞辱挖苦,想讓我一絲不掛的離開陸家別墅,
用港城的事情刺傷我,我也不會想到要毀了你。
你知道港城我回不去,所以你截斷我所有的后路。
不讓燕京一家公司錄用我,還毀掉我的租房合約。
你一直都在逼我,是你要逼死我了!”
江照月眼眶猩紅起來,猙獰的血絲蔓延了眼球:
“陸熠臣,我起初只是想要離婚,成全你跟你的老三。
我只是要的一棟臨湖的洋房,跟一筆對于你來說如九牛一毛的現金,你都不肯。
我今日不反擊,可就沒機會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山茶花也不是突然從枝頭墜落的。”
薄曜坐在底下,手上拿著一杯冰美式,不疾不徐的吸了一口吸,眼神有幾分欣賞:
“夠野性。”
他起初以為只是一朵高貴嬌柔的白色山茶,是用來欣賞裝扮富貴人家的,沒想到還真是烈性。
一時想起了山茶花是斷頭花,心狠決絕,從來都不是軟角色。
陸熠臣帶著保鏢將江照月從臺上直接拖了下來。
她人顯得很安靜,如陷入即將死亡一般的沉靜,她什么都不怕了。
她沒有家人,身邊也沒有朋友,那就為自己爭一口氣吧。
整個會場在陸家保鏢跟酒店安保人員的竄動之下,漸漸失去秩序,徹底的亂了起來。
拍照的拍照的,激動說八卦的說八卦,有人還指著林念嬌罵道:
“哎喲,是個老三啊,陸總品味堪稱獵奇。”
另一人說:
“你沒看見嗎,在車上伺候男人那個樣子,還用奶油,嘖嘖嘖,娼妓培訓班出來的吧?”
“正宮就是正宮,哪里都拿得出手,剛才那氣勢就不同。
這外面的小三老三,就是上不得臺面。
剛才我就看她不順眼了,一直跟陸總時不時的來點肢體接觸,真是騷。”
林念嬌提著裙子,蒙住臉朝外跑了去。
保鏢把江照月手里的電棍搶奪下,將她推去陸熠臣身邊。
男人攥著她的手腕,強硬的從會場帶走,入了下車庫的電梯門,帶著濃烈的殺氣。
江照月怒道:“你放開我陸熠臣,我有人身保護令!”
陸熠臣:“你覺得我還會讓你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