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不理江思淼,而是在那兒鼓起掌來:
“呵,江小姐啊江小姐,果然太子爺身邊的一把好刀啊,又快又準又狠。”
他眼帶贊許的分析起來:
“快在,你能兩個小時內發現,輿論監控反應極快;
準在,你用棄養母親的輿論來打壓母嬰賽道,你背后做了不少功夫監控陸氏集團;
狠在,你為幫情夫不惜拿自己開刀對付前夫,豁得開。”
白術笑意幽邃陰暗,掏出一張名片:
“江小姐,我自己也有一家公關公司,在歐美那邊做得都不錯。
我給你總監位置,百萬年薪,再配一臺百萬級的車給你,如何?”
江思淼吼道:“她一個被趕出豪門的女人,哪里值這個錢,白術,你不要出來作妖!”
“別岔開話題。”
江照月未看名片一眼,將白術的手推了回去:
“你們現在就當我面把今天發的第一波視頻都給我刪了,且保證接下來的兩個月里都很安分。
我們做自己的事情,你們做自己的母嬰賽道,不沖突。
否則,機械狗項目沒了,你們母嬰賽道我肯定給你們搞黃。”
白術看了一眼陸熠臣,陸熠臣曾在醉酒時說,江照月柔婉乖順,沒有棱角,很聽話。
今天一看,他說的是外殼吧。
江照月不敢耽擱時間,她拿起自己的手機,屏幕對著眾人:
“全是定時發送,兩百多個營銷號,營銷費用早已到位,咱們看看到底誰快。”
陸熠臣眉眼里有了一絲慍色,怒道:“你為了薄曜不惜用自己的私事出來做局。
可你別忘了,你付出再多,薄曜那種身份的人,也不可能娶你。”
江照月:“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輩子做什么都是為嫁豪門?陸熠臣,收起你對我的偏見。”
陸熠臣嗓音低沉下去:“我要是不答應呢?”
江照月:“那我一分鐘之內就把我們的離婚證公開,所有人都知道你無縫銜接。
你寵愛霸總人設坍塌,江思淼這輩子都不要叫陸太太了,叫小四吧。”
白術好笑的看著這三人,聳了聳肩:
“陸總,同意吧,這事兒我們沒法杠,除非你把江小姐弄死在這兒。”
“江照月你!”陸熠臣徹底沉下臉去,五官緊繃起來。
幾秒后,他下令道:“刪了,把這條線停了。”
白術笑著:“OK。”他給手底下的人打了個電話,幾十秒后,視頻就刪除完畢了。
江照月收到花美麗的信息后,才轉身從陸氏集團離開,站在電梯里,江思淼也沖了進來:
“你剛才說小四是怎么回事,難道還有其他女人?”
江照月淡淡朝她一笑,沒說話。
江思淼眼珠子左右轉著,咽了咽喉嚨:
“林念嬌才不是我老公的情人,只是在溫泉里接吻而已,又沒做成實質性的事情!
都是那個壞女人勾引熠臣,跟我老公可沒多大關系。優秀的男人,本就很多女人生撲。”
江照月笑出了聲:“這種時候,誰話多,誰輸。”
電梯下到負一層,江照月抬腳從電梯廳里邁出來,江思淼一手抓住她的手臂:
“你說,林念嬌到底跟陸熠臣什么關系,他們之前有沒有發生過什么?”
江照月眸色平靜:“你這么聰明,慢慢去挖掘不更美妙嗎,慢慢感受你的好老公不更好嗎?”
陸熠臣的秘書走過來:“太太,車到了,您先上車。
陸總交代了,從今天開始您不能在外亂說一句話,不能私下里跟外人接觸,我會負責全程監控您的一言一行。”
江思淼猛的瞪著他,唇色白了白:“你說什么,全程監控?”
靳禾讓保鏢把江思淼帶上了車,保姆車絕塵而去。
林念嬌從車庫的角落里走了出來,化著妖冶艷麗的妝容,陰沉沉的走到江照月面前:
“我就知道是你,江照月。”
江照月把手伸到了自己包包里,那里面裝著一根小電棍,防備的看著對方:“是我很意外?”
她并不想把大好人生浪費在女人之間的戰爭里,就為了個男人。
所以找了把槍,慢慢磋磨她。
林念嬌咬牙切齒的道:“我才沒那么容易被你算計出局,咱們且走著瞧!”
調去中東又何妨,她有的是法子能夠回來。
江照月上了白色賓利。
林念嬌回眸看著這位從前單純稚嫩的前任陸太太,一時恍然若夢,她整個人看起來鋒利了不少。
江照月正要開車,副駕駛車門就被人打開了,坐進來一個男人。
陸熠臣嗓音陰寒:“為什么要跟我作對?”
江照月:“請你從我車上下去。”
陸熠臣俯身過來掐住她的雙腕:“你就是為了報復我,所以幫他對不對?”
江照月奮力掙扎起來:“你放開我陸熠臣!
我要為誰做事跟你沒有半點關系,你在我心里如今已毫無分量,我犯不著浪費自己的大好青春來報復你。”
陸熠臣有些失控的吼道:“那你為什么一次一次維護薄曜?
你算計我多少次了我從未與你計較,一直縱容你,你當真覺得我沒有脾氣?”
溫泉那一次,離婚那一次,他都知道的。
江照月神色無波無痕:“他是我老板,我維護他的利益是基本。”
陸熠臣眼里漸漸醞釀一場風暴:“你跟薄曜沒有好結果,薄家帝國你跨不進去的。”
他深呼吸一口氣,冷靜道:
“我承認自己對你做錯過事,可當我想要挽回時,你一次機會都沒給過我。
心狠的從來都是你,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一離婚就跟我死對頭搞在一起,你這不是報復是什么?”
“你出軌我離婚,倒還成我的錯了?”江照月氣笑了。
陸熠臣把眼角有些猩紅:“當初和你結婚,我就沒有為你承受過高壓與輿論嗎?
把你放在家里,那是保護你,你承受得起那種身份的親生父母嗎?
我對你的付出,一切都是虛妄嗎?”
江照月提起當年的事情,她亦紅了眼眶:
“是,我是身份卑微,血脈低賤,讓你陸大公子受委屈,是我江照月耽擱你了!”
陸熠臣嗓音軟了下去:“照月,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照月抿緊雙唇:“陸熠臣你別忘了,你從港城來燕京資金鏈斷裂,是我找奶奶拿了三千萬給你救急。
也是那一天,你說要娶我,你不介意我的過往,血緣,你娶的是我的人。
后來你事業無望,我去學營銷給你造人設,你公司好轉,你有名分地位,就開始嫌棄我了?
怎么,賢妻扶我青云志,我還賢妻兩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