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九天玄女已為秦樂特訓了五天。
今日訓練結束后,她并未像前幾日那樣說明天繼續,而是收起長槍,看向秦樂:
“吾在天界等汝。”
話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流光,直沖天際,消失不見。
這五天里,單論實戰技巧,九天玄女已沒什么可教秦樂的了。至于兵法謀略,她并未傳授。
畢竟紙上談兵終是空談,待秦樂飛升天界后若真想學,她自然不會吝嗇。
望著她離去的身影,秦樂輕輕笑了笑,心中卻滿是感激。
這五天的高強度特訓,加上每晚被女媧用大道之錘敲打,他的實力可謂脫胎換骨。只是具體到了什么層次,他自己也說不清。
他的修行路與旁人不同,沒有明確的境界突破,自然無法衡量。
五天來,除了與混沌獸廝殺,其余時間他基本都在挨揍,充分印證了想學打架,先學挨打這句話。
接下來的日子,秦樂輕松了不少。白天回學院指導同學,晚上則繼續接受女媧媽媽的大道之錘敲打。
不知不覺,實戰高考的日子到了。
清晨,秦樂來到學院時,之前回家閉關的學生們也悉數返校。教室里熱鬧了許多,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躍躍欲試的神情。
秦樂在自己位置坐下,隨口問同桌:“煉制完成了?”
陳云嘿嘿一笑,拍了拍胸口:“必須的!”
沒多久,老師走進教室,給每人分發了一個手環狀的法器。
“戴好,這是保命用的。”老師叮囑道:“實戰高考雖在秘境中進行,但絕不能出人命——遇到致命危險時,手環會自動觸發防護,同時判定你們淘汰。”
學生們紛紛將手環戴上。隨后在老師的帶領下,前往學院門口集合。
校門外,十輛大巴車已整齊停靠。天庭學院本屆參加實戰高考的學生共四百余人,按班級依次上車。
即便進入修仙時代,凡人時代的許多產物并未被完全摒棄,尤其是在資源有限的凡間,好用、實用的東西,神仙們也不會刻意淘汰。
車隊浩浩蕩蕩駛向聯盟總部。抵達時,另外兩大學院的大巴也已陸續到達。
儒家學院、三清學院、天庭學院——這便是凡間如今并立的三大修仙學府。
三大學院的學生在各自院長帶領下,來到聯盟一處寬闊的廣場。
廣場前方的高臺上,聯盟高層已然就座:玉帝分身、秦樂的父母、陳云的父母,還有儒家與三清一脈的神仙代表。
學生們列隊站定后,玉帝起身,簡單勉勵了幾句,并未多言。很快,所有人腳下亮起一座巨型傳送陣的紋路。
實戰高考的考場設在秘境之中。每一位學生的表現,都將通過特殊法器實時直播,供三大學院及聯盟高層觀看。
“啟陣!”
玉帝一聲令下,傳送陣光芒大盛。一千多名學生瞬間從廣場消失,被送往秘境各處。
待所有學生進入秘境,一道身影破空而來,落在高臺旁。
正是夜璃的分身。
“抱歉,來遲了。”她微微頷首。
“無妨,才剛剛開始。”玉帝擺手,示意她入座。
聯盟其他高層對夜璃的到來并不意外——兩族即將開展交流,她來觀察人族年輕一輩的實力,再正常不過。
秘境中。
秦樂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草原,有些無語。
別說人影,連混沌獸的毛都沒見到一根。
實戰高考的規則很簡單:在秘境內狩獵混沌獸。擊殺的混沌獸實力越強,得分越高。
但最難的不是戰斗,而是找到混沌獸。
秘境實在太大了。
一千多名學生被隨機傳送,運氣好的,直接落到混沌獸堆里。若實力足夠,便能開啟刷分模式。
當然,若實力不濟,也可能第一天就被淘汰出局。
考試將持續十天,最終按積分排名。不過大多數學生對第一并無執念,他們更想保住前三百名——因為三大學院的大學部,每年只招收一百人,基本從前三百名中挑選。
除非學生有特殊才能,才可能被特招。
秦樂打了個哈欠,在手環法器上點了一下。一道光標憑空浮現,指向某個方向——那代表附近有混沌獸存在。
他慢悠悠地朝光標指示的方向走去。
倒不是不想飛,而是他體內早已沒有靈力,根本無法驅動法器。若將大道之力注入法器……法器怕是會瞬間崩碎。
這也導致他無法像其他人那樣,施展御物術御物飛行。
另一處,陳云看著不遠處黑壓壓的混沌獸群,忍不住咧嘴笑了。
“嘖嘖,我這運氣……真不錯啊!”
他一邊笑著,一邊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物——赫然是一臺近三十米高的機甲!
線條凌厲,金屬外殼在秘境光線下泛著冷冽光澤。機甲雙手各握一把與其體型相稱的巨型戰刀,刀身符文隱現,顯然也是法器。
陳云往舌下壓了一枚回氣丹,隨即縱身一躍,輕盈地落入機甲胸口的駕駛艙。艙門閉合,他戴上一副神識連接頭盔,雙手握住兩根操縱桿。
這機甲并非純粹靠手動操控——真正驅動它行動的,是陳云的神識。操縱桿只是輔助靈力傳導的裝置。
“哈哈,我來啦——!”
機甲背后噴出湛藍色的靈焰,推動著龐然身軀騰空而起,直撲獸群。
接下來的場面,堪稱無雙割草模式。
機甲雙刀揮舞,每一刀都精準斬過混沌獸的要害。獸群在機甲面前如同紙糊,刀光所過之處,殘骸紛飛。
陳云殺得酣暢淋漓。
高臺上,觀看直播的眾人目瞪口呆。
從陳云掏出機甲的那一刻起,很多人就愣住了。而機甲展現出的戰力,更讓他們震驚。
“老陳,你兒子這臺機甲……可真夠帥的。”秦守道坐在陳安禹旁邊,笑著調侃。
“別說了。”陳安禹一臉無奈:“這臭小子……”
作為傳統煉器師,他實在難以接受兒子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但看著機甲在秘境中大殺四方,他又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確實搞出了點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