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關(guān)那邊大戰(zhàn),牽扯到飛燕宗和八大筑基家族。
天云方式關(guān)注著那邊的情況,總有消息傳來,并且還有各種雪山材料出現(xiàn)。
秦尉見狀購買了一種名叫寒霜木的材料,一根丈許長三尺粗的木頭,價值百塊靈石。
這是一階中品材料,能夠煉制出不少的法器。
寒霜木自帶寒霜之力,煉制成為法器自帶寒霜效果。
秦尉對此很有興趣,煉制法器會有更多啟發(fā)。
又過了幾日,花費六十塊靈石購買了一塊石頭——風鳴石。
石頭大約十來斤,價值卻比寒霜木更昂貴,因為它是風屬性的材料。
購買兩種材料目的是煉制出對應的法器,從而好搭配自己修煉的劍法。
北面很熱鬧,秦尉卻沒有過多關(guān)心。
沒有出去狩獵了,安心在家里修煉鍛造。
一階后期的雪妖肉比中期的肉靈力更為充足,幫助他快速提升寒冰之力。
同時修為也在快速提升著。
很快到了春天,秦尉的修為終于練氣六層圓滿了。
修為圓滿自然要想辦法提升,即便靈根提升一些,想要晉級練氣后期境界也很困難。
“看來還要購買破障丹。”
練氣級別的破障丹分為上品下品,之前突破中期購買的是下品,現(xiàn)在則需要上品破障丹。
聽名字以為兩者是同一種丹藥,其實只是有些輔藥相似。
秦尉離開了居住區(qū),打算去外面繞一圈,然后易容一番回到坊市購買。
就在他離開后,賈信出現(xiàn)在了附近山頭。
賈信改變了盯著秦尉的辦法,之前的地鼠不管用,換成了一種監(jiān)視法器。
法器掛在西山一個樹干上,波動細微,靠近三丈之內(nèi)才能夠察覺。
賈信通過法器可以看見西山情況,閑來無事盯著看風景,結(jié)果看見了秦尉。
“你終于出去了?!?/p>
入冬后,那幫劫修終于回到了天云坊市北山。
賈信把秦尉賺取百塊靈石,大手筆購買材料的事情告訴對方,對方一聽就來了興趣,同意多給賈信靈石,讓他繼續(xù)盯梢。
買賣只要做成,可得到十塊靈石。
冬日里面沒事情,賈信就盯著秦尉家看,沒有想到等到了開春對方才出現(xiàn)。
也行,賈信不挑。
他立刻摸出法器,聯(lián)絡居住區(qū)的劫修。
劫修得到了消息后,立刻跟去了外面。
秦尉并未去很遠的地方,就在附近的樹林里面易容。
方才要改變肌肉,從而改變?nèi)菝玻⒖烫痤^朝著坊市方向看去。
之前幾次離開坊市,就有被跟蹤的感覺。
今日剛離開坊市感覺又來了。
“看來在坊市里面有劫修眼線?!?/p>
來到天云坊市兩年時間,坊市周圍出現(xiàn)了幾起劫殺的事情。
要說和坊市里面的修士沒有聯(lián)系,秦尉是不相信的。
現(xiàn)在這些人找到了他。
遠處出現(xiàn)三道人影,極速御劍而來,其中一人身前飛舞著幾只黑紅色的蟲子。
蟲子張開翅膀,速度不慢,沿著秦尉經(jīng)過的路線追蹤而來。
自從被老朱教訓后,秦尉看了不少修仙界基礎書籍。
這些書籍價值不高,幾個靈幣一本,他買了七八塊靈石的。
閱讀不少書籍,自然學習到不少知識。
“黑紅飛蟲!”
這是一種擅長追蹤的靈蟲,能通過御劍軌跡追蹤對手。
冬日里面會受到一些影響,如今開春了,黑紅飛蟲追蹤起來容易許多。
現(xiàn)在有兩種選擇:逃走或者對戰(zhàn)。
“幾次三番要追蹤我,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么實力。”
自從離開幽雨黑市被魔修追蹤后,秦尉很久沒有與人斗法過了。
遠處的天空碧藍如洗。
春日里,不少樹木已經(jīng)長出綠意。
黑叟御劍跟著黑紅飛蟲追蹤,眼神落在了樹林里面,根據(jù)蟲子反饋,御劍軌跡在附近消失了。
他對旁邊同伴傳音道:“秦尉躲藏在樹林里面收斂氣息,你們從左面過去,我從右面,等到位置左右夾擊?!?/p>
他的同伴有兩人,都是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聽到黑叟的話立刻改變軌跡。
兩人都是練氣六層修士,加上黑叟練氣七層,三位修士對付一個練氣中期的秦尉,自然認為手到擒來。
樹林里面,秦尉面無表情的靠在一株大樹上,透過前面的樹枝看著天空。
人影靠近過來了。
人影分成兩路。
“呵呵。”
秦尉一眼看出了對方想法。
自己暴露了,對方要包夾。
可是你們包夾的明白么?
鏡月!
秦尉開始施法。
天空中,左右兩側(cè)的人已經(jīng)到位。
黑叟摸出一塊磚頭,催動法力朝著樹林處扔了過去,磚頭轉(zhuǎn)瞬變成五尺寬丈許長,如同一間屋子大小,猛然落在樹干上。
轟!大樹被磚頭拍碎,連帶著樹下的身影。
看見自己的飛磚一下子拍碎大樹和秦尉,黑叟笑了起來。
“原來是個蠢貨?!?/p>
黑叟笑著飛起,想要過去檢查情況。
另外一邊的兩人落在附近樹上,露出輕松的神情。
沒有想到,這么輕松的就殺死秦尉了。
而這個時候,在兩人身后飛出來一群麻雀。
兩人察覺不對,反應很快,立刻轉(zhuǎn)身放出法器阻攔,一人比較警惕放出金光罩護住自己。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他們身下突然飛出一股旋風,無數(shù)細小的劍氣卷在里面。
旋風劍法·狂風掃葉!
劍氣從地面上飛起,沿著樹干來到兩人腳下。
一人放出法器阻攔飛雀,沒有察覺腳下,頓時雙腿被劍氣攪碎。
而另外一個放出金光罩的修士也沒能逃脫,金光罩一下子破碎,劍氣碎裂了他右腿。
“??!”
兩人發(fā)出慘叫。
而在對面,黑叟正在收回飛磚,聽到同伴慘叫猛然抬頭看去。
只見對面出現(xiàn)一股旋風,夾雜著木屑和血肉。
“這……同伴死了?”
一個照面,兩個練氣六層的隊友死了?
黑叟震驚無比。
隨后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并未殺了秦尉,而這個秦尉也不是簡單人物。
黑叟激發(fā)身上法衣,接著摸出靈符就要逃走。
但已經(jīng)晚了!
他身前飛出十多頭麻雀,紛紛朝著他撞擊過去。
黑叟只能操控飛磚在身前旋轉(zhuǎn)抵擋。
當當!
飛雀輪番在飛磚上落下,發(fā)出清脆聲音。
黑叟卻感受到飛磚承受到了巨大力量,不僅靈性減弱,表面更是出現(xiàn)坑坑點點。
他的飛磚可是稀有法器,居然被秦尉一招劍法打成這樣。
黑叟頓覺恐怖,暗道:拼著受傷也要逃走!
突然察覺到一股寒氣出現(xiàn),減弱了他的感知靈識。
一抹月白色劍光猛然從黑叟脖頸后面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