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院子比靳家居住地院子還大。
正房三間,廂房兩間,加上前后院,非常的寬敞。
前院、后院沒有打理的痕跡,只有幾棵尋常果樹。
秦尉和蕓娘兩個人花費了半個時辰,終于把家里布置好了。
蕓娘看著前后院,暢想起來:“明年開春,我把這里栽種上蔬菜,到時候就有青菜吃了。”
秦尉看著蕓娘開心的樣子,也不覺地露出笑容:“家里的事你做主,缺什么我去買。”
蕓娘扎入秦尉懷中。
這種安穩下來的感覺,比趕路時候提心吊膽強多了。
看著蕓娘的樣子,秦尉直接抱起蕓娘來到床上,就要給她就地正法。
而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外面有聲音,立刻跟蕓娘比劃了一下手勢,悄然朝著外面走去。
不過他的斂氣功法一般,外面的人察覺到了立刻跑了。
秦尉見狀,右手捏著劍指,打出一道白色劍光。
黑夜里面,劍光很明顯。
那人很靈活躲避了劍光攻擊。
砰!劍氣落在地面,發出不小動靜。
“下次再偷摸來我家,就不是這個下場了!”
秦尉的聲音在山野回蕩。
他是故意喊的。
見到秦尉沒有追出來,想要偷窺的人咒罵:“剛來就如此囂張,今后有你好看的。”
嘴里這么說,看著秦尉放出劍氣,知道對方不好惹,今后可不敢隨便招惹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發現沒有后續動靜,也就回到了屋子,仿佛一切沒有發生一樣。
第二天早上,關于昨天的事情卻傳遍了山中。
大家知道了,新來的人性子剛。
中午,秦尉帶著蕓娘來到了大胡子家中。
大胡子一家很是熱情,準備的飯菜很豐盛。
“吃吃吃,到我家別客氣。”
大胡子很熱情,孩子更熱情,吃起東西狼吞虎咽的。
大胡子有兩男一女三個孩子,老二是女孩,吃飯也很實在。
秦尉對于氣息敏銳,發現三個孩子都在煉體,老大快要入門了。
快要吃完了,大胡子問道:“兄弟,今后有什么打算?”
秦尉如實回答:“我打算培育靈藥,種田的時候跟村里人學習過。”
“也是個營生。”
大胡子摸著自己胡子,對于秦尉務實的選擇很看好。
“冬日里面坊市很少開放,要到年前才有一場,不過你不用擔心,山主說了,從明年開始交份子,你可以安心地居住。”
山主人還不錯,免去了秦尉一段時間。
不過過年后就要立刻交,這是山中的規矩。
“我正好適應適應山中生活,坊市開了,還得你帶我去一趟。”
“沒問題,坊市是附近三個聚集地修士合伙開的,就在山腳下,距離不遠。”
大胡子對于周圍的情況非常了解。
回到家中,秦尉摸出一部從靳東和手中得到的功法——《鏡月劍訣》。
劍訣都不便宜,這部即便是手抄本的劍訣,對于秦尉來說也不便宜。
劍訣是靳家標志劍訣,旁人若是修煉,靳家人知道絕對會追究責任。
劍訣分為上下兩部,這是上部只有練氣境界的劍法。
秦尉已經得罪靳家,修煉起來自然不用擔心什么。
“劍映月華,心如止水;虛實相生,鏡月見真。”
劍法總綱說的很玄乎,其實上部只有三招劍法:水月鏡花、浮光掠影和鏡月斬。
秦尉仔細閱讀劍訣內容,推演招式演化。
閱讀三遍之后,腦海中已經記住劍訣內容。
來到后院山林中,抽出飛雀劍,開始練習起來。
如今有七寸劍骨,對于劍法領會極快。
方才練習兩遍,劍法已經繚亂起來。
等到過去五遍,已經對于劍法有了清晰了解。
第十遍的時候,劍尖上挑劃出半圓如捧月,腳踏“漣漪步”,手腕輕輕顫抖,劍尖處幻化出兩道對稱虛影,如同照鏡子。
第一式水月鏡花,入門。
這是練氣初期就能學習的劍法,修煉十遍施展出來沒有什么可自豪的。
接下來的日子里面,秦尉和蕓娘躲在家中修煉。
蕓娘的煉體修為在靳東和進入屋子的時候起到了關鍵作用。
有了這次經驗,她修煉地更加刻苦。
秦尉摸索修煉鏡月劍法。
這是保命的東西,也不敢松懈。
又一場大雪過后,大胡子找到了秦尉。
“兄弟,大雪過后山中野味多,要不要跟我去狩獵?”
“就在周邊么?”
“對,不去遠處。”
“行。”
秦尉同意下來。
肉食對于蕓娘有好處,而他也需要了解了解周圍的情況。
大胡子帶著秦尉,兩人來到周圍。
以他們兩人的修為,輕松狩獵了不少野味。
“哈哈,兄弟劍法真不錯,一劍就點了黑熊腦袋。”
“一頭笨熊而已,不值得夸贊。”
通過狩獵,秦尉和大胡子的關系更進一步。
獵物夠吃幾天了,兩人朝著家中走去。
大胡子詢問道:“兄弟,過幾天我和山里兄弟打算去遠處狩獵妖獸,你要不要去?”
秦尉搖頭:“年前我不打算出去,就在山中安穩安穩。”
秦尉很謹慎,大胡子依舊勸道:“兄弟你在山中也是待著,為何不跟我們一起去,就算是抓住幾只靈蝎,也夠一年的份子了。”
秦尉搖頭:“等到過年后,兄弟你不邀請我,我自己也會出去,現在我要陪著娘子。”
“嘿嘿,兄弟是想要孩子了。”
大胡子笑了起來。
修士相比凡俗人生孩子困難了一些。
秦尉笑了笑,沒有繼續和大胡子掰扯這些。
回到家中之前,秦尉和大胡子提著野味來到山中專門處理野味的地方。
在水池旁邊,還有幾個村民。
其中一人對大胡子道:“大胡子,他是不是你兒子啊,怎么打獵野味還要帶著他啊。”
大胡子瞪了對方一眼:“周鶴,你嘴巴放干凈點!”
秦尉也看著對方,露出不悅神色。
周鶴發現秦尉的眼神,轉頭看向秦尉,抬著下巴挑釁道:“小子,不服啊,告訴你,在這里,見到我要叫周哥。”
秦尉沒有廢話,轉手摸出了白云靈紋劍指向對方。
“我不管是是什么哥,我沒有惹你,你嘴里放干凈點,不然就來單挑!”
山里禁止打斗,但是兩人明確對決,山里也是允許的。
看著秦尉這么剛,周鶴完全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