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娘走出屋子,朝著秦尉家看了看。
沒有聽見后續動靜,又從屋子外面走進屋子里面。
老朱問道:“誰啊,是去秦尉家的么?”
孫大娘搖頭:“秦尉家那邊沒有動靜,好像是老根家里傳來的。”
老朱點了點頭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喝酒吃飯。
秦尉去守夜了,留下蕓娘自己在家,老朱自然要幫忙照看著。
老朱卻沒有覺得有人會半夜闖入秦尉家里,為了得到蕓娘用了一張靜音符。
秦尉家里面,蕓娘站在屋中,手持玄鐵劍不斷的朝著屋子后面退去。
剛才靳管事說的靜音符是什么,秦尉告訴過她,那是能消除聲音的靈符。
現在蕓娘打算退到后院,趁機逃離家中。
靳東和看著蕓娘謹慎又畏懼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濃。
他摸出一根繩索對著蕓娘道:“小娘子,還想抵抗么,乖乖放下劍,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蕓娘呵斥:“你這個無恥之徒,休想欺騙我。”
說罷,蕓娘快速轉身逃去。
靳東和見此放出了繩索,繩索凌空飛走,朝著蕓娘捆綁過去。
“把你捆綁起來,也是一個不錯的姿勢。”
在靳東和看來,蕓娘已經手到擒來。
對方只是一個凡俗女子就算修煉過武功,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繩子飛出絕對能夠把對方捆綁起來。
殊不知,蕓娘乃是煉體修士。
勁力化作劍光從她手中飛出化作兩頭飛雀,斬在了繩索上,啪的一下把繩索拍在一邊,擋住了繩索靠近。
緊接著一個健步,落入后院。
看到這一幕靳東和驚疑一聲,訝然道:“居然煉體入門了。”
煉體修士并不稀奇,靳家就有不少的族人修煉煉體功法。
煉體入門容易,想要修煉有成極為困難。
而普通的煉體修士大多干的是苦力活,比如說押運工作等。
他沒有想到,蕓娘一個弱女子居然煉體入門了。
關曉敏急切道:“大人,她要逃出去了。”
靳東和捏著法力,放出法術:“草繩術!”
蕓娘腳下雜草瘋狂生長,想要纏住她的雙腿。
蕓娘卻飛躍而起如同飛雀一般凌空,對著后院院門劈砍出兩劍,破碎了院門和靜音符,一下子落在了后面。
這個時候從袖口摸出靈符,朝著天空扔去。
靈符化作一道流星飛起,在天空中炸開。
聲音很響亮,旁邊院子的老朱聽到動靜,立刻放下酒杯摸出法器跑了出來。
“蕓娘,怎么回事!”
老朱發現了蕓娘,立刻開口詢問。
不等蕓娘回答,靳管事出現在了秦尉家的后院。
蕓娘指著靳管事道:“他和關娘子強行進入我的院子,打算對我圖謀不軌。”
看到是靳管事老朱也沒慫,大聲質問:“靳管事,你要做什么?”
本來手到擒來的小娘子,居然出現了意外。
靳東和感覺很遺憾。
面對老朱的質問,他回答道:“關娘子說蕓娘飯菜做的好,我就過來打算嘗嘗味道,沒有想到她居然誤會了我。”
“誤會?”
老朱可不是好忽悠的,顯然是不相信對方的話。
靳管事深深地看了一眼蕓娘和老朱,知道沒有辦法動手了,因為村子里面的其他人也出來了。
私下里面動手即便事后被人知道,他也能解釋過去。
現在么,就沒有必要繼續了。
“當然是誤會,蕓娘,今后有時間我還會來邀請你。”
靳東和有恃無恐地地對蕓娘說道。
說完后,他轉身就離開了秦尉家里,朝著自己住處走去。
關娘子看見村民的眼神,立刻跟著靳管事一同離開。
而村里沒有人站出來攔截兩人。
練氣后期加上靳家修士的身份,是底層修士無法動手的根本原因。
老朱也沒有攔截,他也攔截不住,轉頭對蕓娘說道:“蕓娘,你收拾物品,先來我家。”
蕓娘點點頭,眼神卻看向了西南哨所那邊。
剛才放出了流星符,夫君肯定知道了,馬上就會回來吧。
……
哨所眾人,自然聽到村子里面的動靜。
秦尉立刻睜開眼睛,面色陰沉。
馮旭嘟囔道:“這個時候,誰在村子里面放的煙花。”
鄒云則看向了秦尉,發現秦尉一聲不響的朝著屋門走去。
馮旭問道:“秦尉,你要去哪?”
秦尉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鄒云和馮旭對視一眼,摸出一張靈符猛然對秦尉扔出。
靈符化作一道白色飛刃,快速靠近秦尉身邊。
這個家伙出手就要人命,想要殺了秦尉!
他把自己娘子和管事的怒氣,撒到了秦尉身上。
秦尉冷哼一聲指尖迸發出劍光落在飛刃上,一下子崩碎了鄒云的攻擊。
“鄒云,你找死!”
既然鄒云先動手了,那就別怪他秦尉無情。
旁邊的馮旭猛然扎出一桿長槍,鎖定秦尉要害而去。
鄒云摸出一把法劍冷笑道:“秦尉,現在你的小娘子,估計已經在管事身下了!”
“唰”飛雀劍出鞘,擋住了長槍。
秦尉冷哼:“馮旭,你也有份!”
馮旭冷笑:“別怪我,這都是管事的意思,今日你必須死在這里!”
鄒云跟著說道:“秦尉,你死后,說不得我也能夠嘗嘗蕓娘的滋味。”
這話本想擾亂秦尉的心,卻不知道激發了秦尉的兇性!
一人持長槍近身攻擊,一人手持飛劍在遠處策應,居然相互搭配起來。
秦尉則手持飛雀劍對峙。
其余兩人見狀立刻逃出了屋子,顯然不想參與其中。
嘭!
木屋轉瞬被打碎。
而在木屋破碎后,馮旭捂著自己的脖子跪在了木板上。
他感覺自己脖子痛,然而卻說不出話來。
至于自己怎么死的,都沒有看清楚。
不遠處的鄒云還在放出飛劍攻擊。
撲通,馮旭撲在了地面上。
這個時候,鄒云愕然。
馮旭死了?
看著秦尉,他的眼神里面帶著恐懼。
而這個時候三頭飛雀飛起,朝著他落去。
鄒云想要去抵擋卻已經來不及了,飛雀在他身上破開了一個大洞。
馮旭和鄒云出手攻擊秦尉還不足數個呼吸,已經死了。
木屋外的兩人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震驚的看著秦尉。
秦尉沒有搭理兩人,放出飛雀劍,接著自己跳躍而起落在上面。
御劍離開了木屋。
洪壽本想去秦尉院子看看情況,抬頭就看見了從遠處御劍的人影。
秦尉?
他頓時感覺不妙:“秦尉什么時候突破的練氣中期?”
見此情況,洪壽轉頭朝著木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