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鄒云與媳婦來到了管事家中。
洪壽帶著媳婦也一起過來,只有馮旭是單身。
鄒云被叫來,以為是要與管事套近乎,表現得很謙卑討好。
席間,幾人喝的不少,馮旭等人都在和鄒云勸酒。
靳管事承諾:“明年重新劃分靈田,你們可以自己挑選!”
這話一出,眾人都很開心。
鄒云也很開心,稀里糊涂地喝醉過去。
隨后靳管事安排人把鄒云送到房間,關娘子過去伺候。
這個時候靳管事離席而來,推開門走了進去。
關娘子心中有所猜測,看著管事進來立刻抓緊衣襟,戒備道:“管事,你要做什么?”
關娘子只是象征的抵抗一下,靳東和看著更興奮了。
最后,兩人成了好事。
等到事情結束,關娘子哭了起來:“你這樣做,讓我今后如何做人?”
體會了關曉敏的滋味,靳管事十分心疼,畫餅道:“小美人,跟了我總比跟了瘸子強,今后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p>
關曉敏卻很實在,冷冷回答:“你這些欺騙其他小媳婦去吧,今天就當謝謝管事分田,今后您還是找別人?!?/p>
關曉敏說著就要離開,靳東和哪舍得,立刻拉住對方的小手。
他問道:“你說,你要什么?”
關曉敏:“我孩子苦,我想要讓孩子有出息?!?/p>
靳東和立刻明白過來,摸出一袋子靈幣塞到關曉敏懷中:“這個總行了吧,今后跟著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和孩子?!?/p>
“管事,這樣不好吧?!?/p>
“嘿嘿,你情我愿,有什么不好的,你的相公就是個廢物了,你還念著他么?”
兩人再次躺了下去。
……
夏日里面,花草林木繁盛。
炎熱的氣息在樹林里面卻很快消融。
一處山溝中,秦尉拿著鍛造的小鐵鍬正在挖掘。
多次進山以來,他發現在山溝泥土和**層下面,有很大概率有好東西。
今年進山來帶了工具,開始自己的挖掘工作。
“嗯?”
挖掘了溪流拐角處的泥土沙礫,秦尉突然察覺到里面有股特殊的金屬性氣息。
他的屬性便是金為主,對于金屬感知敏銳。
拿出淘金的木盆,把沙礫放在里面,接著在溪水里淘洗。
等到沙礫泥土被篩出去,盆里留下了金燦燦的沙礫,在金沙里面則有幾個特殊的存在。
靈金!
靈金的價值比玄鐵昂貴不少,僅僅是淘金盆這些金沙就值幾個靈幣。
“這條溪流里面好像不少沙礫!”
秦尉興奮起來,說不定這次能夠找到不少靈金。
開始淘洗。
一直忙碌到晚上,收獲了一袋子靈金金沙,就這一袋子價值最少五十個靈幣。
秦尉抬頭看向溪流,眼里帶著興奮:“還有不少,說不得能夠淘洗出幾個靈石的靈金。”
第二天收獲更多,等到第三天的時候,秦尉開始返程。
要不是怕蕓娘擔心,可以在山中挖掘好幾天。
往回走,秦尉走的很快,輕松的翻越溝壑樹林。
走了半個時辰后,突然遠處傳來打斗氣息。
“什么情況?!?/p>
秦尉嘟囔一句,順勢收斂氣息躲避到了旁邊。
遠處的打斗聲音,從山頭順勢下來。
前面的一人身上穿著獸皮,留著一臉胡子,身形非常壯碩。
在他后面,則有兩個人不斷追擊。
大胡子身上的皮甲有多處裂痕,其中兩條已經破開,滲透出了鮮血。
“為了一株銀露草,你們倆至于對我出手么!”
大胡子對著后面追擊自己的修士大聲喊著,看得出來他很是委屈。
“大胡子,要怪就怪你太獨了,你有兩棵靈樹卻沒有打算分給大家一些?!?/p>
一個公鴨子聲音從樹林中傳來,接著就是數根細長的尖刺,破碎花草落飛來。
大胡子反應很快,一個健步來到旁邊大樹后面。
剁剁!
尖刺扎入大樹樹身里面,發出沉悶聲音。
尖刺過后,一抹白色的光芒隨之而來。
那是一個飛刃,劃出弧線斬向躲在樹后的大胡子。
大胡子手中出現一把長刀法器,劈砍出數道刀光,化解飛刃的攻擊。
兩人交手之際,另外一個人身上裹著一團風,快速的靠近大胡子。
三人戰斗激烈并未察覺到秦尉的存在。
秦尉卻很緊張,因為對戰的雙方都是練氣中期修士。
雙方關注都在對方身上,并未發現他。
然而秦尉的斂氣術自己清楚,一旦動起來自己肯定會被發現。
情況比較微妙。
而在這個時候,大胡子與裹著風的修士纏斗起來。
大胡子明顯處于劣勢,不僅僅要和面前人對決,還要擔心山上的人。
他的戰斗經驗顯然非常豐富,每次都躲到樹木后面防備山上的人。
看著大胡子被纏住,山上的人準備下山。
而就在他來到一株大樹旁的時候,突然發現旁邊飛起五頭飛雀,在他來不及反應之間,落在了他的身上。
公鴨嗓子身上散發出一抹白光卻沒有擋住劍光,胸口被一劍穿透。
出手的,自然是秦尉了。
天賜的機會。
飛雀劍放出飛雀劍招,爆發出來的威力相當驚人,練氣中期修士都被他一劍斬殺。
“不過如此。”
擁有七寸劍骨的秦尉,此刻才知道自己劍法到底有多厲害。
山下正在戰斗的兩人各自挨了一下,裹著風流的修士正要呼喚山上的同伴下來,大胡子胸口裂開,已經有些絕望。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感受到了山上的爆發出來的力量。
大胡子反應很快大聲喊道:“何方道友出手相救,我大胡子謝謝了!”
大胡子喊話過去,山林里面卻沒有傳回動靜。
沒有動靜,就是最大的詭異之處。
裹著風流的修士沒有猶豫,立刻逃入山林里面。
看著對方逃走,大胡子也無力攔截。
看了一眼山上后,他摸出一張符紙激發出靈力,化作一道金光罩護住自己,接著摸出一粒丹藥放入嘴里。
而在這個時候,秦尉的聲音從山上傳來:“你們是坊市南面山中聚集修煉的散修?”
秦尉對于大胡子的身份好奇起來。
大胡子笑道:“我是從那邊來的,道友是哪里人,家族子弟么?”
秦尉沒有否認,反而繼續詢問對方。
他對于聚集地散修有些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