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鐵蟲蟲如其名,飛起來的鐵塊,砸在地面上會砰砰作響。
要是一兩個還好說,關鍵是這東西飛來就是一群。
一群拳頭大小的鐵塊不斷墜落,練氣修士也得小心。
靳管事飛到了靈田西面,先給自己套上金光罩,接著舉起法杖,一團紅色的法力匯聚,猛然放出一團火焰朝著飛鐵蟲而去。
飛鐵蟲害怕火焰,關節部位被燃燒后,很容易燒死。
呼呼呼的火焰與飛鐵蟲蟲群碰到,一下子數十頭飛鐵蟲掉落下來。
但是相對來說成千上萬的飛鐵蟲來說,損失不大。
大部分飛鐵蟲掠過靳管事所在的位置,徑直的扎向了他身后的靈田里面。
看著飛鐵蟲而來,不少靈農很膽小,可是面對靈谷要被禍害的情況,依舊鼓足了勇氣。
飛鐵蟲一片片的落下,很快來到了秦尉田里面。
秦尉看著飛來的飛鐵蟲面色凝重。
他率先把木劍放出。
修士劍訣他沒有修煉過,但用法力御器配合飛雀劍法卻極為熟練。
木劍劍氣引而不發,在天空中盤旋攻擊,瞬間斬殺了七八頭飛鐵蟲。
然而這些飛鐵蟲極為堅硬,明顯能夠感受到阻力,秦尉極力控制,接著又斬殺數頭后,不少飛鐵蟲落在了靈田當中。
落下來的飛鐵蟲迅速找到靈谷桿莖,一口下去靈谷就斷了。
旁邊的蕓娘和玉文見狀,拿著鐵劍開始攻擊,阻擋飛鐵蟲啃食。
木劍攻擊效果降低,秦尉立刻控制木劍扎入泥土當中,接著抽出飛雀劍,快步走到了飛鐵蟲最多的地方。
飛雀劍比較長,本該很難在田壟里面發揮作用,然而在他的手中,卻輕易的找到飛鐵蟲。
一拍,一抹,一挑,一砸。
每出一劍就有一頭或者兩頭飛鐵蟲死在劍下。
飛鐵蟲最多的地方更是好對付,靈谷已經被咬斷,他可以大開大合。
清理了最多的飛鐵蟲,秦尉的腳步逐漸的加快,很快把進入自己田里的飛鐵蟲清理大半。
“你們倆在這里檢查,我去幫老朱。”
老朱那邊,孫大娘也在幫忙,然而效率一般。
老朱的飛刃斬殺了十來頭飛鐵蟲后,飛刃都要鈍了。
“老朱,你去那邊,這邊交給我。”
秦尉過來,立刻與老朱分出區域。
看著秦尉這么快過來,老朱一邊出手一邊詢問:“你那邊解決了?”
秦尉:“差不多了,蕓娘和玉文處理就夠了。”
說著話,秦尉的鐵劍開始收割飛鐵蟲的性命。
秦尉老朱快要把飛鐵蟲清理完畢的時候,北面飛來了一艘飛舟——靳家的修士來了。
他們來后,開始幫助受災的靈農清理飛鐵蟲。
忙碌一上午的時間,靈田里的飛鐵蟲基本清理干凈。
然而有些靈農卻哭了起來:“我的靈谷啊,被吃了這么多,今年的租子交不上了。”
大家都有損失,有些人比較倒霉,飛鐵蟲吃了一畝地。
鄒云也很惱怒,他的三畝地靈谷也被吃了大半畝地的。
鬧心的同時,他看了一眼秦尉的靈田,好像沒有被飛鐵蟲吃一樣,這讓他更加鬧心了。
“大家別傷心了,飛鐵蟲十多年才來一次,還能夠賣錢,我會聯系商人的,多少能夠挽回大家一些損失。”
靳管事安撫大家一句,轉頭回了院子里面。
剛才靳谷已經很出力了,這種情況他也無能為力。
至于減免租子,可不是他能決定的。
秦尉的靈田也有損失,不過加在一起也只有一小塊而已,損失十幾斤靈谷而已,沒有到交不起租子的地步。
老朱的損失比秦尉大一些,畢竟他種植了四畝地呢。
飛鐵蟲被聚集一起,秦尉拿起一個飛鐵蟲砸向其他飛鐵蟲,發出金屬交接的聲音,觸摸起來有金屬質感,的確是個稀罕東西。
老朱看著飛鐵蟲道:“這些東西的確能夠賣錢,咱們兩家說不得還有的賺。”
秦尉好奇道:“飛鐵蟲有什么用,商人專門收購來?”
老朱模棱兩可的回答:“好像研磨成粉,可以煉制什么法器,而且可以吃,外殼里面的肉和妖獸肉差不多。”
秦尉:“如同妖獸肉?那是好東西,中午的時候嘗嘗味道。”
老朱看了一眼玩飛鐵蟲的孫子,剛才朱玉文的表現,他看在眼里。
面對飛鐵蟲,朱玉文的依靠劍法可以斬殺,說明實力不弱。
老朱很開心地說:“老伴,咱們也留下一些嘗嘗味道。”
有人歡喜,有人愁。
自古便是如此。
商人很快來到了靈田這里,對方就是靳家人,與靳管事認識。
對于飛鐵蟲給出了收購價格,一斤飛鐵蟲兩個靈幣。
這個價格比靈谷價格低一些,但也讓眾人回血一些。
秦尉把碎的飛鐵蟲賣了出去,一共有十二斤,得到了二十四個靈幣。
中午嘗了嘗飛鐵蟲的肉,炸著吃和螞蚱味道真的很像,最起碼他和蕓娘都很喜歡。
吃了飛鐵蟲的肉,便感覺體內有股熱量,修煉金玉體功法里面的拳法,對身體提升的很明顯。
妖獸肉也就這個效果。
朱玉文吃完了過來,煉體效果提升不小,而經過實戰后,飛雀劍法也有提升。
蕓娘同樣如此,劍法和煉體效果都不錯。
這次飛鐵蟲事件,對于秦尉來說利大于弊。
靈谷損失一些,木劍靈性減弱一些而已,對他來說只是小問題。
……
鄒云半夜起床,穿好衣服準備出去。
關曉敏聽到動靜后,拉住了鄒云問道:“相公,你要做什么去?”
看見娘子醒來,鄒云低聲說道:“我去田里看看。”
關曉敏看著鄒云躲閃的眼神,勸慰道:“你是不是要去秦尉靈田里面偷靈谷?”
鄒云立刻小聲道:“你怎么猜到的。”
關曉敏:“這兩天你總說秦尉,我還看不出來么。”
“你要阻止我?”
“不是,而是相公你這個時候去,可能會被抓,我不想看你被廢了修為。”
私自盜竊靈谷懲罰可是很重的。
鄒云道:“我偷偷去,誰知道?”
關曉敏:“我聽老朱說,每天夜里都會巡夜,就你心大而已,夜里靈田人多著呢。”
“巡夜還能總巡啊。”
“不信你就去咱家地里面溜達一圈,你就知道了。”
鄒云抱著這個心態出去,回來后心有余悸。
“還是娘子看的準,田里真有人。”
靈谷可是靈農命根子,馬上成熟了,誰不去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