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云幾人跟著洪哥上山,真的找到了一塊靈材。
鄒云來到秦尉身前,手中拿著一袋靈幣顯擺:“看見了沒,洪哥分給我們一人二十枚靈幣,這就是收獲。”
靈幣乃是元嬰宗門發行的錢幣,一百靈幣可以兌換一塊大元,一個大元可以兌換一個靈石。
前世一個國家建立之初就會發行錢幣,身為元嬰宗門自然也能發行,并且只準元嬰宗門發行。
至于金丹宗門,沒有那個資格。
秦尉羨慕道:“你運氣真好,我聽老朱說,洪大哥一年去山中十多次,也未必能夠找到好東西呢。”
“是吧。”
鄒云得意的笑了起來,“那我運氣應該不錯,說不定下次就能夠找到更珍貴的靈材。”
秦尉看著鄒云的樣子忍不住勸了一句:“還有兩個月就要收獲了,你還是安心看護靈田吧。”
鄒云撇撇嘴,駁斥道:“你懂什么,秋收后去山中的人可就多了,那個時候更找不到靈材了。”
好吧,看著鄒云這個樣子,秦尉覺得自己繼續勸解就是自討沒趣。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晉級練氣三層境界再去山中。
對于劣靈根修士來說,晉級練氣四層就是一道鴻溝,想要跨過去離不開丹藥。
然而丹藥極為昂貴,種田十年才能夠購買一顆。
鄒云依舊想著進入山中,洪哥卻沒有打算去了,開始規整田地,見此情況鄒云也只能老老實實的。
老朱家的靈藥恢復了精神,老朱臉上帶著輕松笑容。
“小秦啊,你有種田潛力,你看你這兩畝靈谷,可比其他新人的強多了。”
老朱站在田壟上,看著秦尉的靈田說道。
“這還不是跟著您老學的,要不然啊,我第一年就得白干。”
“那也是你勤快,別人怎么不行呢?”
老朱看的清楚,秦尉很勤快,每天早上就來到田地邊上,每天日落才回家。
暴雨天,即便是晚上,秦尉也會來到田里看看。
要是不和別人說,還以為他種田好幾年了呢。
夏日里面的時光很快過去,秋天的氣息轉瞬到來。
天高云淡,天高氣爽,兩句成語把秋日天晴描繪的很形象。
鄒云看著自己的靈谷比其他人的矮一截,頓時有些著急了。
靳家每畝田收八成租子,可是最低要求也要每畝田地收五十斤。
鄒云的兩畝地能不能產一百斤靈谷,現在看來有些懸了。
“秦尉,你得幫幫我。”
“我能幫你什么,我也才種田,你找人你得找老農。”
秦尉直接拒絕了鄒云的請求。
他照顧自己的兩畝地都很勞累呢,可不會老好人一樣去幫鄒云。
鄒云轉頭去找洪大哥,然而洪壽看過田地后,搖頭道:“現在沒有好辦法,你就看著地里面的濕度吧。”
洪大哥無法解決,鄒云又找到老朱。
老朱也是同一套說辭:“看著濕度,我看你今年只能算是白干,不會倒欠靳家靈谷,這點你放心。”
放心,放什么心!
鄒云要的是靈谷,他要賺取靈石!
隨后的一個多月時間里面,鄒云很是勤快,可是結果卻不如人意,長的秧苗比其他人矮了不少。
九月末,靳家靈田。
此刻田地里一片金燦燦的,靈谷都已經成熟,散發著成熟靈谷的香味。
忙碌了大半年的靈農臉上,掛著即將收獲的喜悅。
呼呼呼。
北面的天空中,傳來一陣風聲。
靈田旁的靈農杵著鋤頭抬頭看去,天上出現三頭體型龐大的飛禽托著巨大的車斗從遠處飛來。
三頭飛禽落在了靈田旁邊院子的旁邊空地,而在院子前面則有幾個穿著云錦綢緞的得體修士。
數個少年從飛禽上落下,領頭的少年對靳管事道:“拜見十三叔。”
靳管事在他這一輩排行十三。
面對少年行禮,他笑道:“東來你怎么來了?”
靳東來老實回答:“父親讓我巡視家族產業,一定要我親自來看看,所以趕了過來。”
靳谷道:“大哥用心良苦啊,你身為咱們家的少家主,的確該了解家族產業了。”
靳家人在那邊寒暄,靈田旁邊站著的靈農修士,則在竊竊私語。
“秦小子看見了沒有,那些人才是修士呢,吃飯吃的是靈谷,穿的是靈蠶絲編織的衣服,坐著飛禽靈獸,手中還有法器,遇見瓶頸還有丹藥,而你我就是種地,窮極一生只能夠得到他們現在的東西……”
老朱對于這個場景早已經熟悉,立刻跟秦尉聊了起來。。
秦尉看著遠處不回話,老朱也不惱怒,繼續說道:“靳管事和靳家子弟聊完了,馬上就會宣布開始收割靈谷,我告訴你啊,咱們辛辛苦苦種植了大半年,收割起來卻很快速,畢竟咱們是修士……”
老朱果然經歷豐富,他還沒嘮叨完,靳管事帶著靳家族人走到了田地前。
那里放置了一個祭壇,用來祭拜天地。
秋收自古以來便有極為重要的意義。
靳家人祭拜完畢后,靳東來站在祭壇上,看著靈田旁邊翹首以盼的靈農。
他大聲道:“秋收,開始!”
一聲令下,早已經準備好的靈農們,拿著自己的“法器”開始對著靈谷下手。
老朱手中多了一把飛刃,是他攢錢購買的下品法器。
一道青色法力落在飛刃上,飛刃化作三尺大小,隨著老朱操控飛出,隔斷靈谷桿莖。
一去一回,便是一片靈谷被收割完。
老朱種植了四畝地,想要全部收割完需要一會功夫。
秦尉也開始收割,不過速度無法和老朱相比。
他只有練氣二層修為,手中還沒有法器,只有一把自己用靈木雕刻成為的木劍。
他拿著自己的木劍,一劍一劍地砍著靈谷。
如此收割,看起來效率很一般。
旁邊的老朱笑道:“小秦啊,你得努力種地,爭取五年之內積攢下一筆靈石,購買一件法器,那樣不僅僅能夠護身,對你種植靈谷也很有幫助,想當年我也和你一樣……”
老朱碎碎念起來,秦尉好像是聽著,其實他沉浸在自己的劍法當中。
不知道怎么地,他覺得劍法十分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