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尉選擇的是玄鐵礦石。
礦石十個靈幣一斤,他購買了八斤,花費了八十個靈幣。
攤主袁斌道:“八斤玄鐵礦石能夠煉制出一斤二兩玄鐵,一斤玄鐵一塊靈石,秋收后到入冬前我都會在坊市里面,到時候兄弟拿著精良好的玄鐵找我就行。”
“不找他,找別人也行。”
旁邊賣幼苗的攤主跟了一句道。
離開攤位后,老朱道:“年輕人就是什么都要試試,這些礦石你兩年能夠精煉出來就不錯。”
秦尉笑道:“我就試試,總之不會賠錢。”
的確不會賠錢,礦石現在賣出去也是這個價格。
……
鄒云看見自己娘子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長得不輸蕓娘,更添一種高貴氣質,一顰一笑,十分動人。
洪壽捅了捅鄒云:“怎么,看傻了?”
鄒云立刻擦了擦嘴,口水差點流下來。
“洪哥,就是她了,今后她就是我媳婦。”
“行了行了,看你的沒出息樣子,別讓關姑娘嫌棄。”
鄒云的媳婦叫關曉敏,膚白貌美,家世不錯。
照例來說,關曉敏這樣的出身不愁找不到門當戶對的人家,為何嫁給一個底層散修?
即便世俗當中散修地位很高,但也沒有比那些王侯將相高,并且還有諸多約束。
關曉敏之所以嫁給散修,則是她非常喜歡修仙世界,在聽到修仙世界有丹藥可以讓人修煉后,主動嫁了過來。
她要修仙,她要成為仙人。
來到后,看著坊市里面不斷飛進飛出的修士,眼神里面充滿了向往。
然而等到她看見自己要嫁給的人,趕著馬車過來,心中的熱情頓時涼了一半。
而在她看見了自己要嫁給的人一臉猥瑣,心中更是清醒過來,明白來的時候仙師說的話:“修仙之路艱難,你執意要去,便要有吃苦的打算。”
關曉敏以為的吃苦就是修煉的苦,現在卻明白過來,好像不僅僅是修煉。
既然來了,也無法離開。
在洪壽的介紹下,關曉敏給鄒云行禮。
鄒云看著自己的娘子,立刻上前攙扶,開始動手動腳。
關曉敏露出尷尬的笑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
洪壽見狀拉住鄒云,傳音道:“你猴急什么,晚上就到你家了。”
鄒云聽到后,這才老實一點。
……
下午時間,大家陸陸續續的往村子里面趕,每個車輛上都拉著不少貨物。
鄒云拉著媳婦,臉上的笑容沒有斷過。
“鄒云,你娘子真漂亮!”
“那可不,我是誰啊,娶媳婦能找丑的?”
鄒云的得瑟勁,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找了一個漂亮婆娘。
秦尉也看了鄒云媳婦一眼,發現對方的確很漂亮,忍不住心中感嘆:“修仙者就是這個世界的富二代一樣,想要找個漂亮的媳婦不難。”
村人修士的媳婦沒有不漂亮的,就連孫大娘當初也是村子里面的大美人,如今將近五十了,一顰一笑都帶著韻味。
“看什么,她有我好看么?”
蕓娘臉上帶著不悅地詢問道。
秦尉伸手捏住蕓娘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看的蕓娘心中發慌,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
秦尉立刻搖頭道:“不及我娘子的十分之一。”
噗嗤,蕓娘笑了起來,抬手捶了秦尉一下。
后面馬車上的孫大娘看見了,捅了一下老朱,老朱迷茫的看向孫大娘。
孫大娘示意前面,老朱發現了前面小兩口在那邊逗樂。
孫大娘:“之前你也和小秦那樣逗我笑,現在就是一根木頭。”
老朱胡謅道:“你要找小秦逗你笑,我不攔著。”
“你個老不正經的。”
孫大娘抬手給了老朱一下。
回到家中,秦尉把東西搬到屋子里面。
除了購買了日用品和礦石之外,他還購買了一本凡俗劍法秘籍——《破岳劍法》。
凡俗劍法便宜,秦尉花費了一個靈幣,而且劍法假的概率很低,賣功法的人常年兜售凡俗功法內容。
之所以購買這部劍法便是因為這是一部講究力量的劍法,與飛雀劍法的靈巧是截然不同的路子。
“夫君,這些石頭,提純是不是不容易?”
蕓娘拿著玄鐵礦石,忍不住好奇的詢問。
秦尉搖頭:“具體怎么樣我也不知道,得嘗試過才行。”
對于精煉靈礦石,他沒有任何經驗,攤主也只是簡單說了一下過程。
不過前世的時候,倒是了解一些煉制煉鐵的過程。
這個世界肯定不全都是人工提純精煉的,肯定有傳承,只不過這些傳承都在家族和宗門手中,普通修士根本無法接觸。
修士大多以練功為主,其次就是修煉法術法器,研究這些內容的人不多。
他打算試試前世煉鐵的辦法,是否在玄鐵礦石上有效果。
當天晚上,有人入洞房,有人敲石頭。
按照攤主袁斌說的辦法,秦尉把玄鐵礦石敲成小塊,接著把礦石拿在手中,用法力包裹礦石,逐漸的滲透進去,使得礦石開始軟化,最后便是如同搓橡皮泥一般,揉搓玄鐵礦石。
捏了一個時辰,法力都消耗干凈了,礦石去了不少雜質,但想要提純出玄鐵,還得要幾日時間。
整個過程很費時間。
秦尉體會到了不容易。
第二天的時候,老朱詢問:“咋樣,精煉出了玄鐵沒有?”
這個老家伙揶揄來了。
秦尉搖頭道:“這個活計真難,我揉搓了一晚上,也沒有揉搓出一塊。”
“早跟你說了,你就是不聽。”
老朱有點恨鐵不成鋼,在坊市里,他可是勸說了許久。
秦尉苦笑:“就當是教訓了,不過我發現揉搓礦石,能夠提升控制法力,也算是一種收獲吧。”
老朱疑惑地問道:“你拔草除草施肥的時候也能夠控制,種地兩年了,你都沒有發現?”
秦尉當然發現了,只不過他的靈根以金屬性為主,揉搓礦石和除草拔草感覺不同。
看著老朱的樣子,秦尉沒有繼續辯駁。
昨天沒有聽老朱的,這個老家伙有點生氣。
兩人正在聊著,那邊鄒云一臉春風得意的走了出來。
看著那個家伙的樣子,昨天肯定沒少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