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失魂落魄的離開辦公室。
“這樣處理,你還滿意吧?”顏懷瑾嘆了一口氣,“蘇同志的身份確實敏感了些,如果當初你沒有和蘇同志結婚,那個任務完成之后,還無能往上面升一升。”
戰司霆今年二十八歲,已經是正團級,也是整個軍區最年輕的團長。
顏懷瑾之前以為這家伙滿腦子都是任務,沒想到還是個戀愛腦。
“我做的選擇,從來沒有后悔過。”戰司霆認真的說道,他現在很幸福,有媳婦兒還有乖巧的女兒,簡直是人生贏家。
“我閨女可愛吧?上次你還說我是自賣自夸,我那么可愛的閨女,一丁點都不需要自夸。”戰司霆說起閨女就很驕傲。
“那到是,比你可愛多了。”
沒想到戰司霆這個木頭居然會有一個那么可愛的閨女:“對了,你閨女跟蘇同志那邊姓?”
“是的。”戰司霆點點頭。
顏懷瑾:“現在形勢緊張,蘇同志家庭成分復雜,還是把姓氏改過來比較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之后的形勢會越來越復雜,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怕是會有不小的麻煩。”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和我媳婦兒商量商量。”
回到家,蘇清月也正要和戰司霆商量給閨女改名字的事情。
其實蘇老爺子去世之前曾和蘇清月說過,將蘇糖的姓氏改過來,以免小家伙受到蘇家的影響,蘇清月一直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覺得父親在,天怎么也塌不下來。
可后來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尤其是今天這件事發生之后,蘇清月意識到要是閨女再繼續姓蘇,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隨軍之后,蘇清月改變了對戰司霆的看法,尤其是今天戰司霆無條件護著自己的那一幕,深深的觸動了蘇清月。
戰司霆沒想到媳婦兒和自己想一塊兒去了。
“那叫什么?”
“戰蘇糖。”
蘇清月看著戰司霆,“這樣,既有你的姓,也有我的姓氏,怎么樣?”
“媳婦兒,你的提議非常好,這個名字很好聽。”戰司霆攬著媳婦兒嬌柔的腰身,湊得更近了一些,笑著說:“那我們先跟糖糖說說,然后我去把名字改了。”
“好。”蘇清月點頭。
“媳婦兒,手疼不疼?”戰司霆拉著蘇清月的手,這只手就是抽宋雪的那只。
“不疼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暴躁了啊,我當時真沒想那么多。”聽到宋雪罵閨女野孩子,蘇清月的心都快碎了,只想著教訓宋雪,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管用。
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爆發出那么大的力氣了,腦子里只一個念頭,讓宋雪給閨女道歉。
“我媳婦兒最溫柔了,哪里會暴躁?”
戰司霆搖搖頭,“最可愛了,那是她該揍!不過下次別用手了,打的手疼,不值當。”
“還不是你惹的爛桃花,陳嫂子都告訴我了,前些年發洪水,你救了她。”
“媳婦兒,我連她名字都記不得了。”戰死于表示無辜,“那下次不亂救人了。”
蘇清月搖頭:“那不行,不是每個人都跟宋雪一樣。”
“哈哈哈。”戰司霆被自家媳婦兒可愛的模樣逗樂了,“我媳婦兒是最可愛的姑娘,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可愛啊。”
說著,就將蘇清月抱了起來,“媳婦兒,我想用用那個……”
“大白天的……!”
蘇清月沒好氣的拍了戰司霆一下,“糖糖該回來了!”
“不會的,糖糖在和蘇晨他們玩,我很快的。”
戰司霆循循善誘。
兩個小時后,蘇清月一腳把戰司霆踹到床底下。
蘇糖早就回來了,聽到屋子里的動靜,臉紅了,她好像不該這么早回來來著。
戰風正要汪汪汪,妹崽眼疾手快的握住戰風的嘴巴,“閉嘴,姐帶你出去玩。”
戰風嗚嗚嗚了一聲, 又被蘇糖扛了出去,沒錯,就是扛!
妹崽的力氣越來越大了。
晚上的時候,戰司霆和妹崽說了改名字的事,戰蘇糖?
妹崽表示沒意見。
無論是蘇糖,還是戰蘇糖,她都很喜歡。
晚飯吃的是野豬肉和兔子肉,還有一碟小青菜,這些青菜都是這些天家屬院的嫂子們送來的 ,有很多都蔫巴了。
妹崽從山上打下來的兔子,有一只很小,還沒有死,也沒有受傷,就被蘇清月給養了起來,那些蔫了的菜。
都給兔子吃了。
蘇清月打算自己在院子里種一些菜,小番茄什么的。
“陳嫂子說,附近的農戶有賣的菜苗,我明天和陳嫂子看看。”
蘇清月從來沒有種過菜。
“媽媽,你會種菜嗎?”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蘇清月表示簡簡單單,不就是種菜嗎?輕松拿捏。
“我媳婦兒這么聰明,做什么都會成功的。”戰司霆豎起了大拇指。
妹崽表示無語,便宜爹真是——美人娘合格的追隨者。
“那只兔子咱們就不吃了,司霆,我看之前建廁所還剩下不少木板,你做個兔子窩唄。”蘇清月想把那只兔子養起來,“不過不知道那只兔子是公的還是母的。”
“媽媽,改天我再去山上抓一只!”
蘇清月點頭:“ 也行,不過要注意安全。”
今晚的菜是戰司霆炒的,蘇清月炒了個小青菜,雖然糊了一點,但勉強能吃。
一家三口吃不了多少,剩下的全便宜了戰風這個家伙。
短短的幾天,戰風吃的圓滾滾的,之前纏斗野豬留下的傷,喝了靈泉之后,也神奇的恢復了。
吃過飯后,戰司霆主動洗碗,蘇清月則安排妹崽洗澡。
洗的香噴噴的,
院子里的廁所已經建造完畢了,雖然不是很精致,但總算不用大晚上的跑那么遠去公共廁所了。
家屬院的軍屬們知道戰團長家建了廁所之后,白天已經輪番來參觀過了,羨慕不已。
院子里,葡萄藤爬滿了木質的架子,繁茂的枝葉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片天然的綠色穹頂,正是葡萄的季節,一串串青澀的葡萄宛若翡翠雕琢的珠子懸掛在枝頭,隱在綠葉間,露出半個頭來。
這會兒的葡萄還沒成熟,妹崽好奇的摘了一顆,酸得牙都掉了,揣著一把綠葡萄去找爸爸,“爸爸,可甜可甜了,爸爸吃。”
戰司霆欣慰,妹崽會想著自己了,果真是貼心的小棉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