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長并不覺得這條狗能找出竊聽器。
畢竟專業的設備都沒招。
灰灰崽帶著蘇糖進會議室后,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最終停在老式座鐘的面前。
灰灰崽;就在這里, 這個里面有小主人手里那個東西的同款味道,就藏在這個里面!
“你該不會說,竊聽器藏在鐘表里面吧?”王奎嗤笑一聲:“這個鐘表是后勤部采購的,被放在這里之前仔仔細細的檢查過一遍,剛剛搜查隊也檢測了這個鐘表,并沒有問題。”
副局長聞言,看向李局長:“局長,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搭配一條狗。
這樣的組合,也就李愛民這個蠢貨會相信了。
這次的動靜鬧的挺大。
上層領導肯定會知道,他倒要看看李愛民怎么跟領導解釋,他帶著全局的人跟著一個小女孩以及一條狗胡鬧的!
而手底下的人,也會因為這件事對局長頗有微詞。
而他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當初,他和李愛民競爭局長這個位置,他只差一票。
也就是這關鍵性的一票,讓他多了個副字。
他做夢都想把這個副字去掉,沒想到…李愛民他竟然作繭自縛。
李局長:“乾坤未定,你怎么知道我會失望?”
他下令:“把這個鐘,給我拆了!”
“局長,這個鐘表是一體的,要是拆了,就無法復原了……”
“那也拆,有什么損失,算我的。”
“行!”
師傅把鐘表給拆了個稀巴爛,所有的零件擺放在地上,鐘表是一體成型的工藝,所以拆了之后就無法恢復到原模樣。
蘇糖走上前去,發現了齒輪后面有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物件,她彎腰撿了起來。
“找到了。”
聽到蘇糖的聲音,大家紛紛看了過來。
李局長走過去,拿起糖糖手里的黑色物件。
旁邊的鄒玉春震驚:“真……真的是竊聽器!”
李局長臉色陰沉:“膽大包天,敢在公安局里動手腳!”
搜查還沒有結束。
灰灰崽又在副局長周德發的辦公室抽屜夾層里,搜出了另一臺偽裝成鋼筆的竊聽器。
周德發的臉色瞬間白了,“這……這是什么東西?我不知道!”
這支鋼筆,不是他的?!
為什么會躺在他的抽屜里?
“周德發!”李局長給了周德發一腳,聲音像炸雷:“不是你的東西在你抽屜里?這東西是怎么回事,你給老子解釋清楚!!!”
“我真的不知道,是有人陷害我,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都不知道有這根鋼筆。”周德發被扒了警服外套,被摁倒在地。
“我是副局長,你們好大的膽子,放開老子!!”周德發急的臉通紅:“老子不是特務,老子的爺爺和爹都死在鬼子的手里,老子怎么會當特務?!老子身家清白,李愛民,你休想給老子潑臟水!”
周德發掙扎著推開警員,臉憋的通紅,他真的不知道鋼筆是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特務,調查了才知道,但現在,你不能離開公安局,你必須配合調查!”
想到周德發的父親爺爺和叔叔都死在鬼子的手里。
李局長恢復了幾分理智,周德發這個人雖然小肚雞腸了一點。
但當特務……倒也不太至于,但鐵證如山擺在面前。
李局長只能將周德發關起來,徹查此事。
在公安局會議室安裝竊聽器……
在眼皮子底下,他們竟然都不知道。
最關鍵的是…雷達都探測不到!
如果不是糖糖,他們可能這輩子都無法找出這兩枚竊聽器。
而且這玩意兒安裝在會議室,也就意味著每一次開會的內容都被特務給監聽了。
難怪……
難怪前幾次的抓捕行動都失敗了。
這次的任務也被特務提前逃脫。
原來在他們行動之前,特務就收到了信號,提前撤離行動!讓他們再次撲空。
卻故意留下腳印,引行動小隊上了后山,并且提前設下埋伏等他們鉆。
如果不是糖糖帶著狼群及時趕來,他們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同歸于盡了……
特務在眼皮子底下干一件這么大的事兒,整局上下居然毫無察覺!
囂張!
太特么囂張了!
……
技術室里,蘇糖把兩個竊聽器擺在桌子上,一個是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小盒子,一個偽裝成鋼筆。
她拿著放大器仔細觀察,發現黑色竊聽器上的引線接口,突然眼前一亮。
接口處有個極細的刻痕,“是特務的編號標記。”
她抬頭對顧時野說。
顧時野也在鋼筆竊聽器發現了端倪:“這個里面應該有信號頻率的我微調器。”
“可是這兩個東西為什么能躲過搜查設備?”鄒玉春百思不得其解。
他剛剛拿到手里研究了一下,功能上和普通的竊聽器并無很大的區別,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小了一些,小的跟指甲蓋似的,卡在鐘表的齒輪里,聲音被鐘表的滴答聲掩蓋。
但就算聲音被掩蓋。
也不至于雷達都檢測不出來吧?
“因為這個東西能反檢測到雷達的探測,雷達的信號釋放出來的時候,它就會停止運作。”顧時野說。
“啥?!”
這下不光是鄒玉春震驚了,其他人也震驚不已。
他們之前接觸的都是老式監聽器,沒想到……
鄒玉春眼神沉了沉,“這群特務真該死!難怪咱們探測不到監聽器的信號。”
原來這玩意兒能躲避探測信號?
簡直就是變態!
雷達探測儀器,還不如狗鼻子靈敏呢!
“ 阿野,可以試試 能不能順著頻率找到他們的位置,進行……反監聽!!”
蘇糖抬頭看向顧時野。
顧時野點頭:“可以試試。”
蘇糖從包里掏出個巴掌大的小玩意兒,那是她用鷹嘴島上的晶片改造完成的信號追蹤器。
“反監聽?”
鄒玉春聽到蘇糖的話,下巴都掉了下來。
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并且這話還是從一個七歲的小女孩嘴里說出來的?
在糖糖和阿野操作的時候,鄒玉春等一眾技術性的技術員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因為自己的呼吸聲太重,而打斷了兩個小祖宗的思路。
王奎站在后面,直勾勾的盯著蘇糖和顧時野。
眼神就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一雙三角眼在眼神陰冷的狀態下顯得更為陰險。
他剛剛旁敲側擊的和趙磊打聽了一下,這個小女孩能夠號令狼群。
并且在狼群的幫助下,這次的任務才能圓滿成功。
雖然負傷。
但被抓的那幾個特務更慘。
這個孩子……
難不成就是組織上所說的那個‘魔童’?
一個七歲的小女孩,狠狠的重創了他們隱藏數十年盤根錯節的組織!
王奎壓下心底的震撼。
……
任務失敗。
撤退失敗。
簡短的信號讓負責監聽的特務炸了!
“又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