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更不能跟你走了,要是你是特務,那我不就是羊入虎口了嘛?”李小陽打了個寒顫:“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不走,我在這里等我媽。”
皮夾克男:“……”
低垂的眼底閃過一抹異色,扭頭看了一眼,然后抓住李小陽的肩膀,笑著說:“小朋友,恭喜你猜對了。”
“救命……”
李小陽大聲嚷嚷,特務早就做了準備,拿出一塊帕子捂住李小陽的口鼻。
帕子上浸了迷藥,呼吸間吸進麻藥,李小陽就暈倒失去意識,手里的桃酥啪嗒掉在地上,碎了個稀巴爛。
皮夾克男看了李小陽一眼,這會兒路過的人不是很多,他抓著李小陽的胳膊將人扛到肩膀上。
皮夾克男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李小陽……太胖了!不是一般的胖,十歲左右的年紀,足足有一百二十斤。
皮夾克男瘦的跟麻稈兒似的,深吸了一口氣,再來一次……皮夾克男拽著李小陽齊齊倒在地上。
皮夾克男:……
……
而此時,另外一邊,搶劫犯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繞了多少個巷子,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撐著大腿,“累……累死我了。”
“不是……一個小屁孩追我,我跑這么快干嘛?”
搶劫犯癱坐在地上,實在是沒力氣了。
休息了大概半分鐘,頭頂隱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下意識抬起頭看去,只見頭頂一個一塊板磚砸了下來。
我去!
搶劫犯飛快避開,但還是慢了一步,肩膀被板磚砸中,他抓起地上的手提包就跑,拉開了一段距離后,往屋頂上看了眼,罵了句臟話,加快了腳步,可他剛拐進巷子里,就發現前面的巷子是死路。
“糟糕。”他剛想繞道,后領突然被揪住。
蘇糖抓著搶劫犯的后領子,一腳拽在他的屁股上,搶劫犯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居然飛了起來!
沒錯,就是飛!
他被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給甩飛,舉到高空,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
搶劫犯身體騰空的瞬間,蘇糖抓住他的手腕,擒拿術!專卸關節的巧勁,搶劫犯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手里的皮包掉在地上的剎那 他也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蘇糖沒有給他反擊的機會,落地時順勢踹向他的膝蓋彎,搶劫犯跪倒在地,剛想掙扎,就被趕上來的趙巧云一腳踹在后背:“讓你搶老娘的皮包!”
趙巧云撿起地上的皮包,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搶劫犯的慘狀,對蘇糖豎起了大拇指:“糖糖,你這個身手,深藏不露啊。”
“姑奶奶……饒命啊,我把皮包還給你們,你們別送我去公安局,我身上的錢都給你。”搶劫犯求饒道,“我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我保準以后再也不干了,我保證!”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怕了。”蘇糖一掌把人劈暈,拖著搶劫犯出了巷子。
這邊,皮夾克男想要把李小陽抗走,被趕回來的顧時野抓了個正著。
剛剛蘇糖跑出去追那個搶劫犯的時候,顧時野就想到了這一點,突然闖出來的搶劫犯,會不會是——調虎離山?后面再看到趙巧云也跟了上來,顧時野選擇了折返回去,果不其然就看到特務打算把李小陽帶走。
陰差陽錯下,李小陽的這身肥肉也變相的救了他一命,如果沒有這身肥肉,李小陽早就被扛走了。
顧時野嚷嚷著有人販子,皮夾克男落荒而逃,臨走時狠狠的瞪了顧時野一眼。
周圍的人圍了上來,顧時野拍了拍李小陽的臉。
李小陽是被拍醒的,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的桃酥呢。
顧時野嫌棄的看李小陽一眼,李小陽這一身肥肉,實在是不冤枉。
顧時野:“你差點被特務給扛走了,還惦記著你的桃酥呢。”
李小陽:“特務?剛剛那個人真的是特務!?我就知道,他還拿那個帕子捂我的鼻子,然后我就失去意識了!阿野,你抓到那個特務了沒有?!”
顧時野:“他跑了。”
李小陽:“嗚嗚嗚,阿野,要不是你我就被特務給拐走了……”
李小陽給顧時野來了個熊抱,一百二十斤的李小陽緊緊的抱住顧時野的一剎那,顧時野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太奶。
冷著臉把人推開:“你想勒死我,恩將仇報?”
李小陽撓了撓腦袋:“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嗎?”
蘇糖和趙巧云回來了,蘇糖還拖著那個搶劫犯,大家看到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姑娘拖著一個成年人,紛紛震驚不已,這小姑娘的力氣……未免也太大了吧?
當知道這個人是搶劫犯時,眾人紛紛對蘇糖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人我認得,前段時間就在麗水街,他搶了一個姑娘的金耳環!直接把金耳環從那個姑娘的耳朵上扯下來的!搶了就跑。”一個圍觀的大娘認出了地上的搶劫犯。
“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就是他,當時那個姑娘的耳朵都是血,還被送到了醫院,出了好多血。”
搶劫犯還說自己是第一次作案,一點兒都不可信。
顧時野和蘇糖說了事情的經過,蘇糖瞇了瞇眼,這件事是巧合,還是故意設計?這個搶劫犯……和特務是一伙兒的?來了個調虎離山,把他們引走,好對李小陽下手。
……
公安局,辦公室內,李局長的臉色分外沉重,剛剛他收到了一封信,打開一看,里面的內容讓他渾身的血液逆流,大熱天的,卻感覺到刺骨的寒冷。
信上說,他的兒子被抓,要是想讓李小陽活命,就必須放了獄中關押的那幾個特務。
那幾個特務已經被執行死刑,三天后就可以吃花生米了。
這些特務狗急跳墻。
綁架了他兒子。
信上還有血跡,說是他兒子李小陽的血。
李局長一拳打在墻壁上,氣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