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冷冷的說道:“是也不是?!”
南靖想到蘇糖能夠和動物溝通,肯定是有什么鳥獸去找蘇糖告狀了。
索性也就不偽裝了,笑著說:“糖糖,這些動物都是在我管轄的地方被抓到的,自然也屬于軍區(qū)不是?所以我把它們給扣下來,難道不合理嗎?”
在南靖看來,這再合理不過了。
就算蘇糖翻出天來,事實也是如此。
“哦。”
蘇糖淡淡的開口,然后手掌微抬——啪!
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南靖也沒放在心上,只當小姑娘在無能狂怒,可下一秒他的笑容不得不僵硬在臉上,只見他的桌子從蘇糖手掌落下的那個地方迅速裂開了一道口子,隨即蔓延向他……砰!桌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裂。
看到這一幕的警衛(wèi)員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這真的是一個七歲的小女孩該有的力量嗎?他怎么覺得這個小姑娘能一掌把自己的天靈蓋給干碎?
警衛(wèi)員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一步;可怕,太可怕了。
“蘇糖,你毀壞公物!”南靖蹭的站起,“你別以為你是首長的孫女,我就不敢動你! 我還就跟你說了,你想要把這些動物帶回南島軍區(qū)那是絕無可能的!”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惱羞成怒,南靖的聲音很激動。
蘇糖抬眸看向南靖,“你會求著我,把它們帶走的。”
丟下這句話,蘇糖轉(zhuǎn)身離開,在她踏出辦公室門的瞬間,南靖的桌子四分五裂……
“師,師長。”
警衛(wèi)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到了辦公室的角落里,聲音弱弱的。
南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這臭丫頭說什么?說……自己會去求他把這些動物帶走?
呵!開什么玩笑!
要是能馴服這些動物,將會給部隊帶來一大助力,那些危險的任務(wù)都可以交給這些動物去完成,就不會有人員傷亡了。
南靖的算盤打的很好,只可惜現(xiàn)實事與愿違,沒過一會兒,就傳來有戰(zhàn)士被老虎咬傷。
南靖到的時候,鐵絲網(wǎng)內(nèi)躺著幾個人,身上都有被咬傷的痕跡,但他們都還沒有死。
而大狗熊和老虎它們則躲到旁邊的屋子里,只有一個老虎腦袋露了出來,而那些被咬傷的訓(xùn)犬員就在屋子的外面,只要外邊的人敢下令開槍,首先殺死的就是這些奄奄一息被咬傷的人類。
“師長,現(xiàn)在該怎么辦?”謝勇急的團團轉(zhuǎn),他早就說了,老虎是當不了軍犬訓(xùn)練的。
“殺。”南靖下達命令,一群畜生罷了,死也就死了。
“不行啊師長,這些動物聰明的很,它們用咱們士兵的身體擋在鐵皮屋的外面,只要咱們開槍,就會打在咱們的士兵身上,而且……要是我們開槍,那只老虎隨時會把咱們的士兵給咬死。”
這些動物真的是太聰明了!用人類的身體當作擋箭牌。
南靖算是體驗到了什么叫作繭自縛,腦海中浮現(xiàn)出蘇糖的那句話,他會去求她……
呵,絕無可能!
就在兩方僵持不下之際,有個警衛(wèi)員匆匆的跑了過來:“師長,軍長來電話了,說讓您……親自去接。”
通訊員接到電話的時候都嚇了一大跳,軍長讓南靖滾過來接電話,聽上去聲音很是憤怒。
南靖不明白宋軍長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自己做什么,但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接到電話時那邊傳來宋軍長的聲音:“南靖,誰給你的膽子扣住喪彪大隊的動物隊員的?!”
喪彪小隊正式更名為喪彪大隊,喪彪大隊早就走進了軍區(qū)高層的視線內(nèi),尤其是這一次糖糖抓了十二個特務(wù),還帶著特務(wù)游街,狠狠的震懾了暗處藏著的特務(wù)組織,讓軍區(qū)揚眉吐氣了一番。
破例給糖糖小朋友授予了軍銜,如今糖糖的軍銜已經(jīng)是少校!只不過因為糖糖年紀小,還沒有實質(zhì)性的職位。
喪彪大隊的每一個成員都匯報到軍區(qū)高層,其中有老虎隊,狗熊隊,雪狼隊,還有飛獸情報小隊。
尤其是飛獸情報隊,就像一個個能夠流動的小監(jiān)控,在南省的上方飛行,一旦發(fā)現(xiàn)犯罪分子立即上報,讓整個南省的治安都好了許多。
要是糖糖年紀大一些,立下這么多功勞,早就已經(jīng)可以晉升了。
南省出了這么個稀世珍寶,理應(yīng)寵著,可南靖做了什么?把喪彪大隊的隊員扣了!
南靖解釋道:“軍長,我是想把這些動物馴服了,為軍區(qū)所用,沒有別的壞心思……而且蘇糖的喪彪大隊也不缺這幾個動物啊。”
宋軍長都被南靖的說法給氣笑了,“那你馴服了嗎?”
“……”南靖沉默了一下,然后說:“快……快了。”
“這些猛獸是想馴服就能馴服的嗎?你不要告訴我你現(xiàn)在讓那些訓(xùn)犬師去馴這些猛獸?如果你真的這樣做了,南靖你真是白活了!過去這么多年,為什么沒有動物和人類合作的先例?糖糖來了咱們南省之后才組建了動物小隊?這證明只有糖糖,才能讓著些動物和人類互幫互助。”
這些動物都是猛獸,稍有不慎,很有可能造成重大傷亡。
南靖用訓(xùn)犬師去馴服這些猛獸,絕對是腦子被驢給踹了!
被宋軍長猜中,南靖捏了一把冷汗,“可……”
“沒什么可是,把這些動物送去南島,你也好好反省一下,寫一千字的檢討交上來。”說完,宋軍長掛斷了電話。
南靖捏了一把冷汗,幸好宋軍長不知道訓(xùn)犬師受傷的事兒,否則……他估計得停職反省。
那邊,動物們和士兵還在僵持著,被咬傷的訓(xùn)犬師身上流著鮮血,每當傷口要愈合的時候,老虎就咬住訓(xùn)犬師的胳膊拖拽他的身體,愈合的傷口再度崩開。
這些動物恢復(fù)了野性,尤其是那只老虎眼露兇光,惡狠狠的直勾勾的盯著鐵絲網(wǎng)外的士兵們。
“師長,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能解決……”
“蘇糖。”
“是啊,是蘇糖把這些動物帶回來的,它們也聽蘇糖的。”
聽到這幾句話,南靖皺了皺眉頭,讓他去找蘇糖?
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暴躁的小姑娘生氣的模樣。
南靖暗暗捏了一把冷汗,他的天靈蓋真的不會被那個臭丫頭給擰下來嗎?
南靖到陸家的時候,蘇糖正打著哈欠曬著太陽,陸老爺子在澆花。
陸老爺子看到南靖來,臉色微沉,他知道南靖都干了些什么。
“你來做什么?”
“陸,陸老將軍,我是來找糖糖的。”
南靖訕笑著說道。
“找我孫女?什么事?”陸老爺子放下澆花的水壺,鄙夷的看著南靖。
南靖撓了撓后腦勺;“那些動物跟發(fā)了瘋似的,正在基地攻擊訓(xùn)犬師,所以……我想請?zhí)翘侨ヒ惶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