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罐里發現的足足有十克,也就是說這些鹽用作炒菜,這些毒也會滲透進飯菜里,到時候引起大規模的中毒。
并且醫院的醫生都在食堂用餐,這些毒要是真的被下到飯菜里,首先是醫療系統會癱瘓,幸好發現的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經過調查女特務并不是真正的姚玲,但她的模樣和姚玲有幾分相似再加上化妝的手段,讓人一時間難以發現。
跟著女特務一起來食堂送菜的那兩個人和她不是一伙的,但經過一番調查,發現這兩個人身上有命案,在外逃竄五年了!
五年前搶劫殺人,后來逃竄到南城隱姓埋名多年,這兩個人也是公安系統的通緝犯,于是,蘇糖又得到了一筆獎金。
加上上次在抓了那十二個特務,這段時間蘇糖已經得到了好幾千元錢的獎金。
要知道,這個年代普通工人的工資也就三十元左右,可蘇糖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賺到了幾千元,這樣的賺錢速度簡直恐怖如斯!
獎章更是拿到手軟,戰司霆知道閨女又立功的消息,都有些免疫了,就好像…是正常應該發生的。
唉,閨女太優秀,也很苦惱啊。
戰司霆覺得自家閨女都用不到長大,才七歲的年紀軍功章都快趕上他了,真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
……
秦燁和江峰賠禮道歉后,就回去寫檢討了,江峰的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之前秦燁一直嘲笑他狗腿子,這會兒被狠狠的打臉了吧?
這一次的行動江峰也得到了獎章,江峰覺得自己這一次真是來對了,跟著小姑奶奶走,立功立到手軟!
錢教授還在研究基地,據說還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回去。
這天,陸老爺子帶著糖糖去了烈士陵園,糖糖牽著陸老爺子的手,走進烈士陵園,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濕,踩上去和鞋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兩旁的松柏筆挺的立著,向列隊的衛兵。
陸老爺子的腳步有些蹣跚,手里拿著一捧菊花,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水珠,軍裝筆挺,胸前的勛章在晨光里閃著柔和的光。
“慢點走,小心摔跤。”
陸老爺子聲音柔和的說著,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烈士陵園中的墓碑,許多都是陸老爺子生前的戰友,曾一起并肩作戰,出生入死,可如今卻變成了一座座冰冷的墓碑。
陸老爺子的腦海中浮現出年輕時那模糊的記憶,那時他還是個小兵,交了一群朋友,立志此生一定要將鬼子趕出神州大陸。
他們為了這一目標而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們爬過雪山,度過了一段最艱難的日子。
陸老爺子曾親眼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那個時候的他還只有十九歲!他的肚子被鬼子的刺刀劃破,血色染紅了天邊。
內臟不受控制的從劃破的皮膚中涌出來,陸覃沨爬過去,想要將其塞回去,他握著陸覃沨的手,聲音沙啞:“活下去,活下去……帶著我的那一份活下去,我們一定會勝……會勝利的。”
是啊,他們一定會勝利的!但勝利的前提是血色染紅了天邊,碧綠的江水變成了紅河,他們用自己的血肉守護著華夏,只盼望有生之年能夠看到這群該死的侵略者滾出神州的土地。
陽光穿過云層,落在烈士陵園深處那片沒有名字的墓碑上,青灰色的石碑一行行排開,墓碑上只有簡單的編號,像是一行行沉默的省略號……
蘇糖跟著陸老爺子慢慢走,腳下的草葉還沾著露水,踩上的軟軟的,她數著那些石碑,發現就好多石碑前都放了新鮮的鮮花。
今天剛好是清明節,有不少人都會選擇在今天來祭拜烈士們。
陵園大都是陰森森的,給人一種陰沉之感,可蘇糖站在烈士陵園的這片土地上,卻覺得滿是浩然正氣。
她清楚的看到這些墓碑上環繞著淡淡的金光,那是獨屬于功德的光芒。
“爺爺……他們都沒有名字嗎?”蘇糖指著一塊刻著‘無名烈士之墓,三縱七連’的石碑,這塊墓碑上金光最甚。
陸老爺子用手擦去石碑上的塵土,指尖撫過那些冰冷的字:“有的是打仗時沒能留下名字,有的是連番號都記不清了,可他們都是跟我一樣的兵,揣著槍,想著家,把命留在了這兒。”
“全國的烈士陵園里到處都有這樣的墓碑,家里人或許都找不到具體是哪一塊,但他們知道自己的娃成為了英雄,守著這片土地呢。”
陸老爺子的臉上布滿著滄桑,“老伙計們,新華國我替你們看到了,如今咱們國家很強大,那些侵略者再也不敢踏上我們的土地。”
陸老爺子的腦海中浮現出幾個年輕的戰友模樣來。
那些戰友永遠的留在了年輕的時候,只有他……老成了這副模樣,不知道等百年歸老到了地底下后,這些老伙計們還能不能認得出來他這把老骨頭。
但如果真的有輪回這個說法,他的這些戰友們應該已經轉世投胎了吧?
想到這里,陸老爺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風又起了,吹的樹枝傳來一陣接著一陣的沙沙聲。
那些沒有名字的墓碑,在陽光下靜靜的佇立,恍惚間,陸老爺子仿佛看到戰友們沖自己招著手。
不知不覺間,陸老爺子的眼眶濕潤了,仿佛又回到了年輕時和戰友們并肩作戰的日子了。
而他們在這一刻仿佛化作了虛影,出現在陵園中仿佛在說;陸覃沨這個老家伙,都一把年紀了還掉眼淚呢,也太沒出息了吧!
蘇糖抬起頭,發現爺爺眼眶微紅,她知道爺爺這是想起了曾經和自己并肩作戰的戰友。
蘇糖的心里沉甸甸的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對這些先人肅然起敬。
沈云琛安安靜靜的跟在蘇糖的身后,看到陸老爺子眼眶微紅,從褲兜里拿出帕子,遞給陸老爺子。
蘇糖看向沈云琛,沈云琛對蘇糖露出一抹笑容。
陸老爺子用帕子擦去眼角的淚花,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呀,今天的風也太大了,沙子都進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