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老大娘罵特務的聲音,蘇糖跑進了小巷子里,是一處死巷,她借力踩在墻壁上,抓住墻壁凸起的磚頭,猛地一用力,整個人站立在墻壁上,然后就像是只靈活的小貓似兒的。
她的速度很快,彈跳能力也絕佳,這個時候的屋子都是建在一起的,只要速度夠快。
就能從一個房頂跳到另外一個房頂,要是失敗了,蘇糖就迅速閃進空間。
底下的人都被特務吸引了注意,完全沒發現房頂上多了個小姑娘。
空間里的吞祟獸忍不住問:“蘇糖,你以前該不會是當小偷的吧?”
這身手……要是不去當小偷,屈才了啊!
都快趕上輕功了。
“說啥呢。”蘇糖翻了個白眼,“我這是全面型發展人才,你個四不像懂個屁。”
吞祟獸:……
蘇糖哼了聲,身形快如閃電,越來越快,她已經很久沒有使輕功了,這還是上輩子師父教給她的,不過她師父唐清風也是個半吊子。
但這一世她用靈泉滋養身體,速度竟是比前世要快多了!要知道,上輩子的她就算是在帝國大廈那種地方,都能做到來去自如,隱匿無聲。
在小八的帶領下,蘇糖發現了那兩個在人群里怪異的倆個男人,穿花襯衫的男人大腹便便,旁邊的瘦子就跟營養不良似的。
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么,起了爭執,蘇糖湊近了的時候這倆人已經吵完了。
蘇糖:……
也不知道等我來再吵。
蘇糖的身形嬌小,趴在房頂上就像是只壁虎似的。
底下又傳來了兩人爭執的聲音,高個子想要救同伴,胖子不同意。
哦吼,特務還講感情的呢?她印象中特務都是冷血無情的。
然后就聽到高個子說:“至少得把他們全部滅口!”
蘇糖:……這就對味了嘛!
底下兩個人要走,蘇糖猛地起身,就在這個時候,一顆石頭從屋頂上掉了下去,正好砸在胖子的腦袋上,發出‘梆’的一聲。
在兩個人即將發現她的時候,蘇糖跳下了矮墻,沒過一會兒,捂著腦袋的胖子和瘦子走出。
蘇糖和瘦子撞了一下,一屁股坐到地上,“你撞我?”
瘦子:?
誰撞誰?!
“你剛剛撞到我了,把我撞得摔在地上!你得賠錢,沒有十塊錢,我是不會走的。”蘇糖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塵。
在這之前蘇糖在空間換了一身衣服,但瘦子還是覺得這個小女孩眼熟。
不過剛剛蘇糖在車上喊喇叭的時候,他們沒看清楚,再加上糖糖換了身衣服,所以這會兒他們也不確定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就是吉普車上那個討厭的小孩子!
但就算她不是吉普車的小女孩,也很討厭了。
不是這個臭丫頭主動撞上來的嗎?
這臭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滾一邊去。”瘦子沒把蘇糖放在眼里。
但每個不將蘇糖放在眼里的人,最后都會被上一課。
比如說現在的胖子,蘇糖側身一閃避開瘦子的手,然后像個小炮彈似的猛地沖過去。
這可是能把野豬撞飛的力量,瘦子摔進后邊的垃圾堆,蘇糖扶著腰,扭頭看向懵逼了的胖子。
胖子朝蘇糖抓了過來,旁邊有人經過。
蘇糖扯著嗓子就喊:“救命啊,有人販子!!”
路過的倆熱心大哥剛好看到胖子抓住蘇糖的胳膊,將小姑娘提了起來,想都沒想就一個飛踢!
另一個熱心大哥趁胖子要爬起來的時候,一把抄起旁邊的破凳子砸在胖子的身上。
這年頭的人販子絕對是最拉仇恨的。
尤其是南省前幾年人販子猖獗。
時不時就傳出來誰家的孩子被拐跑了,大家都恨不得把孩子別褲腰帶上。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給了人販子可趁之機。
雖然這兩年南省人販子消停了許多,但大家對人販子的恨意是刻在骨子里的。
胖子喊著自己不是人販子,旁邊的瘦子去摸腰間的突起,還沒摸到蘇糖就悄悄地來到瘦子的旁邊,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塊板磚,啪唧一下就把瘦子給砸暈過去了。
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蘇糖把槍給掏了,果然是槍!
這兩個人是特務!搞不好和被抓的那八個人還是一伙兒的。
大娘安慰蘇糖,讓蘇糖別害怕:“小姑娘,你家是哪里的啊?你爸爸媽媽呢?可憐見的姑娘,都被嚇傻了吧。”
熱心的兩位路人大哥把倆人販子栓自己的自行車上,拉著倆‘人販子’去了公安局,蘇糖也被一熱心大嬸送往了公安局,嬸子是個熱心的,見小姑娘不說話,還買了糖給小姑娘吃。
沒有孩子是一根糖哄不好的,一根不行,那就兩根。
公安局,李愛民看到吉普車的那一刻,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終于知道為什么老吳會是那樣的反應了。
了解完事情的經過,得知這八個都是特務!
李愛民的眼睛亮了,這不是特務,是業績啊!
一下子抓八個特務,這個月開總結會,他豈不是能站桌上和領導說話?
李愛民知道江峰是戰司霆手底下的兵,各種夸贊的詞兒不要錢的往江峰身上砸,“你放心,我一定給軍區打電話說這件事,記你一功!”
八個特務……江峰副排長的職位高低得升上一升了。
江峰不敢居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李愛民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準確來說,這些特務是糖糖抓的,我和錢教授也是被糖糖救下來的。”
“糖糖?”
“哦對了,糖糖就是我們戰旅長的閨女,李局長,你應該認識吧?”
李愛民一拍腦袋:“何止是認識,簡直是太熟了!”
前段時間蘇糖都快把公安局混成第二個家了,在蘇糖帶領的喪彪小隊追查下,破獲了好幾伙人販子作案!
李愛民都想把蘇糖給供起來,只要蘇糖愿意,副局長給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