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叼著棒棒糖,走了過來,看到地上似乎是有個人……在地上蜷縮著。
“我去看看。”顧時野率先走了過去。
地上躺著的確實是個人,但被i打的鼻青臉腫,蕭路僵硬的爬了起來,看到倆孩子,怕自己的模樣嚇到這倆孩子,連忙轉身用背對著蘇糖。
“我認識你。”蘇糖看到蕭路的臉:“你不是孫長福手底下的研究員嗎?”
糖糖的記憶力很好,那天在食堂里她見過蕭路,坐在角落里,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所以她就多看了一眼。
蕭路也認出了蘇糖和顧時野,這倆孩子這段時間在研究基地名聲大噪。
尤其是這個小姑娘一張設計圖,震驚四座。
而且研究基地三位大佬級別的教授,都護這倆孩子護的跟眼珠子似的。
“你怎么被人打成這樣了?”蘇糖皺了皺眉頭,她看到蕭路身上有淡淡的金色光芒,也就是說,這人是有個功德加身的。
是個好人。
“我……”蕭路欲言又止,而后又自嘲的笑笑:“沒事,就是和人起了沖突……沒事的。”
想到自己的研究成果被搶走,蕭路的心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打掐住。
他想著可以靠這一次的科研獎金,給他娘看病,可是……想法泡湯了,要是孫長福追究這件事,他可能這份工作都保不住。
而且就算這孩子有錢老他們撐腰,錢老也不會為了他這么一件小事和孫長福起沖突。
蕭路已經老實了,想著明天給孫長福他們賠禮道歉,好歹保住這份工作。
就不連累這倆孩子了,想到這里,蕭路嘆了一口氣:“謝謝你們,我真的沒事。”
“你自己都不為自己出頭,你還想著誰為你出頭?吃虧一次,就準備吃一輩子虧吧。”蘇糖看著蕭路這窩囊的樣子,已經猜出了十有**,科研成果被搶,功勞一點都沒有,還挨了一頓暴揍。
研究基地有這種蛀蟲,搞不好吞了多少研究基金呢!
聽到蘇糖的話,蕭路愣住了,沒想到一個六歲的孩子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對蘇糖刮目相看了,他苦笑著說道:“那又能有什么辦法,我沒權沒勢,所有人都幫孫長福作證,我沒辦法證明自己……反而還會丟掉這份工作。”
“我幫你。”
蘇糖伸出手,想要拍拍蕭路的肩膀,但她現在實在是太矮了,只能拍拍蕭路的胳膊。
小姑娘的眼睛亮的嚇人,蕭路擦了擦額頭上的泥水。
看向旁邊的顧時野。
顧時野:“我妹妹說能幫,就一定能幫。”
無論糖糖做什么,他百分百支持。
蘇糖聽著心里舒坦啊,就是這種無條件信任的感覺。
蕭路:“可是……”
蘇糖:“沒什么可是的,像孫長福和趙建國這種蛀蟲,還不知道吸了研究基地多少血呢!必須得揪出來!”
蘇糖義憤填膺的說道。
蕭路被蘇糖的堅定感染到,就聽見蘇糖又說:“而且我也不是幫你,是幫大家!要是孫長福這種蛀蟲繼續吸血,以后還不知道多少人的功勞被搶。”
功勞被搶,原本有技術的科研人才就不會用心做研究了,到時候受到損失的還是國家。
糖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她幫的不僅僅是蕭路,還是未來許多個科研人才。
這些科研人才,都是祖國未來的希望!
“好。”
蕭路捏緊了拳頭,原本灰敗的心在這一刻仿佛被點燃了,可是一個孩子……能有多大本領?他想著要不要去麻煩一下錢老他們,結果讓蕭路沒想到的是——蘇糖帶著她直接沖到了孫長福的辦公室。
孫長福看到如喪家之犬似的蕭路又回來了,旁邊的趙建國嗤笑道:“你怎么又回來了?我就說,咱們主任愿意給你一百元當獎勵就不錯了,挑三揀四的!要是繼續鬧下去,這工作你都別想保住了!”
蕭路捏緊了拳頭,蘇糖走了進來:“這么大的官威?”
孫長福一看是蘇糖和顧時野,肥肉堆積的臉露出一抹如同菊花似的燦爛笑容。
“原來是小糖糖和小野啊。”孫長福站了起來,讓趙建國去拿零食糖果來。
之前那三個老東西攔著不給他見這倆孩子, 沒想到這倆孩子自己來找他了。
然而,等趙建國拿著東西返回時,還沒進門,就聽到孫長福殺豬似的慘叫聲。
啊!
“別打臉,別打臉!!啊,我的鼻子!”
殺豬似的慘叫聲響了起來,路過的研究員紛紛探頭往里面看,有人想要進去拉架,就在這時,門被顧時野給關住了,還順帶反鎖。
窗戶是可以看到里面的場景的,他們看到孫長福被六歲的小蘿莉摁在桌子上暴捶。
殺豬聲似的慘叫一陣兒蓋過一陣兒,一陣比一陣兒慘烈。
被孫長福一直欺壓的組員不少,看到這一幕心里別提有多解氣了,這小姑娘……也太勇猛了吧!
蕭路看到這一幕,徹底懵了,他……他是不是產生幻覺了?揉了揉眼睛,確定眼前的不是錯覺,這個六歲的小姑娘真的把孫長福一頓暴揍,揍的孫長福是爬都爬不起來。
這小姑娘的力氣這么大?還是孫長福的太虛?蕭路不知道的是,這個粉粉的小團子曾徒手打死過野豬。
別說是一個孫長福了,就算是十個孫長福一起來,她也不在話下!
“孫主任,孫主任!”趙建國企圖撞開辦公室的門,“我來了,你再撐一會兒,臭丫頭,你給我住手!”
趙建國看似很著急的在撞門,但壓根就沒有用上全部的力氣。
眼見著孫長福的慘叫聲越來越大,孫長福給蘇糖跪了:“姑,姑奶奶啊,饒命,饒命啊!”
孫長福被這么一頓暴揍,再也不敢打蘇糖的主意了。
“說,你到底搶了多少人的科研成果!”
“我……我沒搶啊……啊!”
“我只是代領,代領啊。”孫長福抱著腦袋,“別踹臉了姑奶奶,都破了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