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哭了一會兒后,齊刷刷的看向戰司霆:“你媳婦兒呢?是不是也沒了。”
“閉嘴。”戰司霆嘴角微抽:“我和我媳婦兒好著呢。”
誰能來管管這倆酒鬼。
“我對不起我媳婦兒啊……”瞿青云捶著自己的大腿,酒氣噴了蘇凡毅一臉 。
蘇凡毅則是摟著瞿青云的脖子,眼淚混著汗珠子往下淌,哭的比巷子里的野貓還響。
“我才慘,我這個妹妹啊,就是個攪屎棍,但偏偏她是我妹妹,我也沒法把她往外趕啊。”
“嗚——”
瞿青云哭的更兇了,“你還有媳婦兒,我媳婦跑了,兒子也不見我了,我昨天去接我媳婦兒下班,我媳婦兒和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你說我這頭頂是不是要綠了啊。”
蘇凡毅打了個酒嗝:“你想啥呢,你和嫂子都離婚了,哪來的綠帽子,你充其量也就是個前夫哥。”
戰司霆:……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藏在心底的窩囊事都倒了出來。
又抱在一起哭了一陣兒,哭聲漸漸小了,最后抱在一起居然睡著了,打著呼嚕。
戰司霆嘆了一口氣,這倆人也太慘了吧,幸好他媳婦兒和閨女還在身邊。
戰司霆把倆醉鬼拉了回去,自從竇玉鳳帶著兒子走后,瞿青云就住到了宿舍。
到了宿舍樓下,戰司霆讓警衛員把人扛上去了,然后又把蘇凡毅帶回家屬院。
忙完這一陣之后,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戰司霆一點酒都沒喝,但卻一身的酒味。
到家的時候,媳婦兒和閨女都已經睡著了,虎崽翻著肚皮躺在糖糖的旁邊打著呼嚕。
戰司霆小心翼翼的關上了臥室門,迅速的沖了個澡,媳婦兒的嗅覺靈敏,只要有一點酒味都逃不過清月的鼻子,所以戰司霆洗的特別特別的認真,嗅著沒有味道了,才輕手輕腳的回到臥室。
蘇清月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就看到戰司霆鬼鬼祟祟,偷感極重的走了過來。
蘇清月打了個哈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怕吵醒你。”戰司霆走過去,掀開被子的一角,弧度不是很大,也不會把冷風灌入被窩里,順勢將媳婦兒攬到了懷里。
這一刻戰司霆覺得無比的幸福。
“你身上沒有酒味,你沒喝酒?”
蘇清月已經批準了戰司霆可以喝一點點酒,但沒想到戰司霆一點都沒有喝,還洗干凈才進房間。
“沒有,看他們喝就飽了。”戰司霆無奈的說道。
“玉鳳嫂子還沒回來?”蘇清月好奇的問。
戰司霆搖搖頭:“還沒有。”
“肯定是瞿團長沒有誠意,但凡有點誠意,玉鳳嫂子怎么會無動于衷?”
“我聽說老瞿都去玉鳳嫂子的單位了,但看到玉鳳嫂子和其他人有說有笑,就是不理老瞿。”
“去找玉鳳嫂子有什么用?”蘇清月搖搖頭:“玉鳳嫂子操持了這么多年,付出了這么多的心血,對瞿團長多多少少是有感情的,最主要的還是瞿團長的態度。”
“媳婦兒你的意思是送禮物?”
戰司霆說,“老瞿好像確實沒有送過禮物給玉鳳嫂子。”
“這不就得了?他一點誠意都沒有,人玉鳳嫂子都看不到他的決心!”
“那送什么呢?”
“金鐲子啊,首飾什么的,沒有女人能拒絕。”蘇清月想了想,然后說。
她聽閨女說過,黃金是最保值的,在往后十幾二十年會大幅度的增長。
“有道理,以后我要是惹媳婦兒生氣了,也可以用這一招嗎?”戰司霆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兒,笑著說。
“你還想著惹我生氣?”蘇清月瞇了瞇眼睛。
“不敢不敢。”
戰司霆連忙求饒,輕輕咬在蘇清月的耳垂上。
蘇清月瑟縮了下脖子,“戰司霆!”
“時間還早,不如……運動運動?”
“我累了,我想睡覺了。”蘇清月打了個哈欠。
想起這次回京市的時候,王媽讓她找點藥材給戰司霆補上一補。
說是男人過了二十五歲,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可戰司霆都三十歲了,蘇清月覺得這男人一點下坡路都沒走,反而越來越強了,強的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就一下。”
“不行,你說的一下,哪次不是半夜?”蘇清月無語的說。
“那我就抱一下。”
蘇清月一米七的個子,被戰司霆抱著竟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蘇清月忽然想起這段時間有幾個軍嫂說二胎的事。
她到是沒想過這些,覺得有糖糖一個女兒就足夠了。
但保不齊戰司霆有其他的想法,之前在京市的時候二叔和王媽也和她說,趁著年輕生孩子比較好,等年紀大了想要再生,對身體的損傷太大了。
蘇清月和戰司霆說起了這件事。
“怎么突然想起二胎的事兒?是不是家屬院有人在你面前說什么了?”
“倒也不是,你們男人……不是都想要個兒子嗎?”
“那是別的男人,我可沒有這個想法,只要是我媳婦兒生的,我都喜歡,而且二胎不二胎的不重要,咱們閨女很好,不比男孩差!”
戰司霆握著媳婦兒的小手,輕聲 說道:“而且我覺得咱們有糖糖就足夠了,要是有了老二,難免會分出一些注意力給老二,倒不如把全部的愛給咱們的閨女。”
而且……清月的身體不太好,當初生糖糖的時候,就大出血過一次,那時戰司霆在手術室外急的不行。
這樣的痛苦,他不想讓媳婦兒再經受第二次。
他也希望糖糖能夠無憂無慮的長大。
無論是從哪個方面看,戰司霆都不強求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