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崔軍一隊的兩名掉下海里的隊員,命也算大,雖然被炸傷了,但并沒有被海浪卷走,反而是被沖到了礁石上面,搜救人員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還活著,立即乘坐飛機回南島送入軍區醫院。
至于那些漁民,都是南島附近的,所以 也跟著一并回了南島。
顏懷瑾辦公室,基地的幾個老怪物纏上顏懷瑾了。
“你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和一個六歲的孩子修好了那架偵察機,并且駕駛著偵察機飛去云山島了?”
錢老抓著顏懷瑾的胳膊:“那可是兩個孩子啊! 要是出了什么問題,你擔待的起嗎?而且……而且兩個這么好的苗子,要是出事了,那不是南島基地的損失,而是整個華夏的損失啊!”
鄭老贊同錢老的看法,“是啊,顏懷瑾你糊涂啊!”
顏懷瑾:“……我攔的住?”他知道的時候,這倆小崽子已經上天了!
以前顏懷瑾只覺得戰家的那個小姑娘膽子大,行事大膽,但沒想到……顧家的這位小祖宗,也絲毫不差。
他調查到,是顧時野首先知道的那架偵察機!
亂了!全亂了。
無論是顧家的這位小祖宗,還是戰家的這位小祖宗……他這把老骨頭都惹不起啊!
顧家那位老太爺有多看重這個孫子,顏懷瑾門清,而蘇糖這小丫頭的爺爺,他一個也惹不起。
厲家,戰家,顧家,陸家,這四大頂尖軍旅世家,都是這倆小祖宗的靠山!
要是真的出事了,顏懷瑾都不敢想象自己面對的將是什么。
還有基地的這幾個老怪物,平日里都不出基地的,這會兒一窩蜂的跑了出來,偏偏……這些老怪物他還都不敢得罪!
苦,他太苦了!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祈禱這兩位小祖宗能夠平安歸來。
在碰到蘇糖和顧時野之前,顏懷瑾從來沒想過小屁孩能膽子大到這個地步!
會發動飛機,他們就敢開著上天!再過幾年他們是不是就敢轟導彈出去了!?
可怕,太可怕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飛機的轟鳴聲響起,陷入自我懷疑的顏懷瑾渾身一個激靈,這聲音……只有那架老式偵察機才能發的出來。
是倆小祖宗回來了?
顏懷瑾喜出望外,但很快,就意識到……如果飛機上的不是糖糖呢?
雖然這倆小家伙厲害,但怎么可能把飛機開出去,又完好無損的開回基地的?
顏懷瑾不敢看。
被基地的這幾個老爺子拉了出去。
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兩位小天才!
六歲和十歲 ,會修飛機,會開飛機,這不就是老天爺送給他們的頂尖人才嗎?
若是加以培養,他們都不敢想象這倆小家伙能做出多么杰出的貢獻!
可是等幾位老爺子和顏懷瑾抵達停機坪的時候,別說是人影了,就連個鬼影都沒瞧見!
那這架破爛偵察機是誰開回來的?鬼嗎?飛機上的倆小祖宗該不會……不不不,不可能的!
顏懷瑾驚出了一身冷汗,陸峰和陸明遠都去了云山島,按理來說這架偵察機還是完好無損的,那兩位小祖宗就不可能出事,再且說了,直升機都好端端的開回來了, 人就更不可能有事了。
張昌連走了過來:“那個……報告首長們……”
“偵察機上的人呢?”
“首長說的是蘇糖嗎?她說……咳咳咳,她媽喊她回家吃飯,再不回去,屁股就要被打開花了。”
啥?
蘇糖回來了?
回家屬院了?
顏懷瑾松了一口氣。
“這個蘇糖……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姑娘?去哪里了,快帶我們去見這個小姑娘。”錢老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這個小丫頭了。
六歲的小姑娘能開飛機,還把破破爛爛本該報廢的飛機開出花來,最重要的是……還修好了這架飛機!
這小姑娘的前途比太陽還亮啊!
顏懷瑾清了清嗓子,讓幾位老先生先不要激動。
畢竟糖糖只是個六歲的小姑娘,要是嚇到小姑娘了……可咋整?
幾位大佬對視一眼,覺得顏懷瑾總算考慮周到了一次。
“我們去看看這個小丫頭也不礙事吧?”
錢老不悅的說。
其他幾個老爺子也是同樣的想法。
讓顏懷瑾告訴他們,蘇糖住在幾號家屬院。
顏懷瑾覺得……這幾位老爺子都卯足了勁兒,想收糖糖當徒弟呢!
不得不說,顏懷瑾真相了,在場的幾位老爺子都是研究界泰斗級別的地位身份。
門徒無數,但這么多年來,從未見過這么優秀的苗子!
要是稍加培養一下,他們都不想這丫頭未來能夠給祖國作出多么大的貢獻!
最主要的是……這丫頭才六歲!六歲!
六歲是什么概念?就是個才斷奶的小孩子!
卻可以開偵察機了!他們活了這么多年,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是不會相信這世上竟還有如此神童!
幾位大佬都想著該怎么把這個小姑娘拐到自己的門下,心里打著小算盤。
顏懷瑾捏了把冷汗,要是戰司霆知道研究所的這些老怪物,想搶他閨女,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反應。
而這邊,蘇糖進入空間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出去的時候糖糖穿的是最喜歡的那條粉色小裙子。
上面都沾上了機油,一股子刺鼻的味道,在空間里洗了澡,換了衣服才回到家屬院。
短短的幾個小時,美人娘應該沒有發現吧?
糖糖躡手躡腳的來到墻根,一個縱身起跳,翻進墻垣,拍拍手,“不愧是我,媽媽肯定還沒發現我不見了,到時候讓阿野跟媽媽說,我在阿野家睡了一晚上就行了,完美!”
要是美人娘知道她開著飛機轟小日子去了,非得把她的耳朵揪下來不可。
蘇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本來想從大門進去的,但發現大門被從里面鎖住了,幸好她給自己留了窗戶。
她簡直就是個天才!
蘇糖躡手躡腳的來到窗戶前,嗯?窗戶咋打不開。
蘇糖不死心,又扒拉了一下窗栓,小聲嘟囔說:“咦?怎么打不開啦,我明明打開窗栓的。”
奇了怪了。
難不成見鬼了?
還是小姑拉上的?
蘇糖撓了撓腦袋,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冷不丁的聲音響了起來:“糖糖,你去哪里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