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野躲開于嬌嬌的手,忽然瞥到蘇糖往自己這邊看來,躲開的動作一頓,于嬌嬌成功的握住顧時野的胳膊。
“于嬌嬌!”
蘇糖一個茶杯就甩了過來,砸中于嬌嬌的咸豬手。
于嬌嬌吃痛的松手,再抬起頭時,就看到蘇糖擋在她和顧時野的中間,蘇糖雖然矮了半個腦袋,但氣勢一點兒都不輸。
顧時野輕輕拉了拉蘇糖的衣服:“沒關系的。”
“她欺負你你還說沒關系?”糖糖回頭瞪了顧時野一眼,又看向于嬌嬌:“你,給阿野道歉。”
“我為什么要給他道歉?”于嬌嬌就不道歉。
陳念初:“嬌嬌,你做錯了事就得道歉!”
陳知遙點頭:“沒錯,你必須道歉,不然我們以后不帶你們玩了。”
陳知遙兄妹本來就不喜歡于嬌嬌,因為于嬌嬌優越感太強了,再加上她覺得自己是陳家幾個孩子最小的,覺得什么事都得讓著她,她媽媽陳梅也是這樣認為的,其實他們都很討厭和于嬌嬌玩。
要不是這次陳梅也來了陸家,他們才不帶于嬌嬌一起玩呢!
“你們是我的哥哥姐姐還是他們的?幫著外人欺負我,哼,我要告訴我媽媽!讓她罵你們。”于嬌嬌被氣哭了,指著陳念初和陳知遙生氣的說。
“你除了告狀還會干什么?本來就是你錯了。”陳念初說。
“是他應該跟我道歉才對。”于嬌嬌指著顧時野,“他還說我蠢。”
“阿野說的沒錯啊,你本來就蠢,你道歉還是不道歉?”蘇糖扣動著手腕,只要于嬌嬌說個不字,她的鐵拳自會代她說話。
于嬌嬌被蘇糖的氣勢震住,再加上陳念初之前就和她說過,蘇糖開槍崩了敵特。
于嬌嬌在糖糖的氣勢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跟顧時野道了歉,哭著跑開了。
“有我在,誰都不許欺負你!”糖糖氣鼓鼓的說。
她是個極護短的人,只要被她歸納成‘自己人’她都會護短。
“可是……你總有不在的時候。”顧時野嘆了一口氣。
“怎么可能?我會一直在的。”蘇糖肯定的說。
顧時野眼底閃過一抹亮光,就聽到蘇糖又說:“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呀!”
“糖糖,我們也是你的朋友嗎?”陳念初期待的問。
“當然啦!不過我最好的朋友,只有阿野……”
顧時野的笑容重新綻放在臉上,下一秒,就僵住了。
因為糖糖繼續說:“還有蘇晨,蘇南,蘇北,大壯,秀秀,還有劉偉……巴拉巴拉!”
顧時野輕嘆;至少我還排在前面,比他們都重要。
“總有一天我們也會成為糖糖最好朋友的那一列的!”陳念初堅定的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糖糖最忠誠的信徒!”
陳知遙:……
顧時野:……怎么搶他詞兒?
于嬌嬌哭著跑開后,幾個小豆丁就去大院里玩,沒過一會兒,陳梅就帶著于嬌嬌來了。
于嬌嬌哭的眼眶紅紅的,指著蘇糖:“就是她!剛剛要打我,好嚇人,還有他,說我是蠢貨,還說我不是東西,媽媽,你幫我打他們!嗚嗚嗚。”
陳梅認識蘇糖,但并不認識顧時野,不過她聽丈夫說,陸明綰收了個干兒子,這個孩子應當就是陸明綰的那個干兒子,哦不,現在應該喊蘇清月。
她也沒看到顧時野的父親出現,可能這個孩子壓根就沒有爹媽教養,否則怎么會說她的女兒是蠢貨?還罵她閨女不是東西?
陳梅知道蘇糖不能惹,但這個沒權沒勢沒背景的顧時野,她還不能動了?
戰司霆和蘇清月還會為了一個干兒子,和她過不去不成?
陰沉的目光掃過蘇糖,然后對顧時野說:“必須道歉!”
“你竟敢說我女兒是蠢貨?我女兒的棋藝師承歐陽大師,那可是國手級別的人物!”
陳梅指著顧時野,語氣尖酸刻薄,她閨女的天賦可是被歐陽大師都夸贊過的,這小子算什么東西?
陳念初站了出來:“小姑,是嬌嬌先動的手,不是阿野哥哥。”
“阿野?原來你叫阿野啊,叫這么個名字,呵,該不會人如其名,是個野種吧?”
陳梅冷笑:“野種沒教養也是可以理解的,今天,我就教教你規矩!做了錯事,就得承認自己的錯誤。”
“阿野什么都沒有做錯,我之前一直好奇于嬌嬌為什么這么討人厭,原來有個討人厭的媽啊。”蘇糖護在顧時野的面前,“一口一個野種,到底是誰沒有教養?我看你才是最沒有教養的那個!”
“你……你說什么!”陳梅瞪大了眼睛。
陳梅和陳志遠陳志剛兩兄弟是同父異母的關系,陳老爺子的原配早些年就去世了,陳梅的母親本來是醫院的護士,后來嫁給了喪偶的陳老爺子,生下了陳梅。
陳老爺子最寵的就是陳梅這個女兒,甚至一度冷落陳志剛倆兄弟,連帶著于嬌嬌也備受老爺子的寵愛。
陳梅知道蘇糖就是陸家的眼珠子,所以并沒有選擇動蘇糖,而是將矛頭對準了顧時野。
誰知道這個臭丫頭竟然敢說她……沒教養?
好歹她也是長輩。
“你爸媽就是這樣教你的?見了長輩連句應承都沒有,還敢頂嘴,我吃過的鹽比你吃的米還要多!”
蘇糖摸著下巴,點點頭,攤手道:“那你真的很閑了。”
“反了你了!蘇清月不知道教女兒,今天我就代蘇清月教教你!”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