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遠覺得父親說的有道理,“二弟,我認為還是查查的比較好,萬一他真的是敵特呢?最近敵特分子很猖獗,人販子就抓了好幾起呢。”
“是你請我來的,這怎么又誣賴我是敵特?你們陳家就不怕遭報應嗎?”
唐青云暗暗捏了把冷汗,陳志剛用自己的人格擔保,唐青云絕對不可能是什么敵特。
唐青云氣沖沖的離開了,剛走到院子里……
轟!一道天雷落下,劈在唐青云不到一寸的地方,唐青云嚇的癱倒在地上。
陳家的上方黑云密布,唐青云趕忙爬了起來,又往屋子里跑,屋子里有這個錦鯉命格的小丫頭,能避天雷。
果真,唐青云和蘇糖站在一起之后,天雷就沒有再劈下了。
唐青云松了一口氣,下一秒……蘇糖一腳就將唐青云踹了出去。
“敢蹭本寶寶的好運,去你大爺的!”
轟!天雷落下, 唐青云被劈的頭發炸了起來,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像是被炮彈轟過似的。
陳念初沒忍住笑出聲來,旁邊的陳霖也哈哈大笑,陳知遙最淡定,但也忍不住嘴角上揚。
唐青云……
知道了這人的名字后的蘇糖陷入了沉思,想到了自家便宜師父,似乎也姓唐。
下一秒——
“狗日的,老子終于找到你了!”中氣十足的一道聲音響起,但這聲音對蘇糖來說,分外熟悉。
蘇糖手里的棒棒糖當啷掉在地上,她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沖上頭頂,又在下一秒沉到腳底,渾身的血液仿佛沸騰了一般。
這聲音……
她緩緩抬頭看去,青灰色的道袍洗的發白,袖口和衣擺的地方打著好幾塊補丁。
頭發梳的一絲不茍,師父眼角的皺紋還不似上輩子那般深,鬢角也不似上輩子霜白。
上輩子她第一次遇到師父的時候,是十歲,那時她臟兮兮的,瘦的就剩下一把骨頭。
師父說:“你沒人要啊?那你跟著我好了,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口湯喝,我教你自保的本領,怎么樣?”
后來,師父教了她一身本領,但從來沒有給她湯喝,而是把最好的都給了她。
師父還說:在外面惹是生非的時候千萬別報老子名字,老子才不給你背鍋。
后來,她被人欺負了,師父二話不說就沖了出去
再后來,她被仇恨蒙住了雙眼,師父說;仇恨太重了的話,記得回頭看看,老子永遠在你的身后。
上輩子,師父是對她最好的人,她沒有親人,但師父的存在,讓她從來沒有羨慕過別人。
上輩子的最后,師父才四十歲不到,就已經兩鬢斑白,她才知道師父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
而現在…的師父貌似才三十左右,看著雖然潦草了些,但中氣十足。
看著熟悉的人出現,蘇糖的眼眶微紅,強忍著的淚花沒有奪眶而出。
這邊,清風并沒有注意到有個小丫頭看著自己哭了,一腳踹在唐青云的屁股上。
“狗東西!敢帶著清風觀的名號在外面招搖撞騙,老子弄死你!”
“師……師兄!饒命啊。”唐青云打不過清風,抱著清風的大腿,嗷嗚求饒。
清風抬手梆梆就給了唐青云兩拳頭,這會兒陳家人才明白,唐青云壓根就不是清風觀的傳人。
唐青云是清風的師弟,打著清風觀的名號在外招搖。
他們都被騙了,不過好在,陳老爺子醒來了。
陳志剛氣憤不已,沒想到自己這么相信唐青云,唐青云卻是個假貨,還差一點害死了親爹。
清風重新給陳老爺子檢查了身體,確定了那金針是作用是封住靈魂,不是為救人,而是殺人!
也就是說,蘇糖拔了金針,確確實實救了陳老爺子一命。
陳志剛想到自己方才差一點要把蘇糖扔了出去,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糖……”
“哼!二叔,你就是個大笨蛋,我都說了糖糖最厲害!”
陳念初為糖糖妹妹打抱不平的說道。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蘇糖小朋友,你能不能原諒叔叔?你想要什么,叔叔都給你買!”
“不需要了,我們家糖糖什么都不缺,不過你確實該向我家外甥女道歉。”
陸明遠冷冷的說道。
陳志剛也不含糊,立即跟蘇糖誠懇的道歉。
“是這個小姑娘拔的金針?”清風看向蘇糖。
當看到蘇糖身周和旁人與眾不同的金光時。
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眼神炙熱,這孩子……這孩子!!
“清風大師。”陸明遠擋住了清風的視線。
雖然說清風是清風觀的傳人,但這清風大師的眼神……
清風的視線被阻,炙熱的光刷的一下就消失了,面無表情的用手撥開陸明遠。
蹲了下來,和蘇糖平視笑瞇瞇的說;“小姑娘,有沒有興趣當我的徒弟呀,只要有我一口肉吃,絕對有你一口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