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根據蘇糖提供的線索,李局長提前打電話給鐵路公安,封鎖了火車站,來了個甕中捉鱉。
蘇糖還將那對夫婦的特征描述了出來,刑事畫像技術員根據特征,畫出了夫婦倆的大概模樣,經過糖糖親自認證之后,警員拿著畫像去火車站抓人。
人販子夫婦顯然不是第一次作案了,去火車站之前還換了一身衣服,要不是模樣沒變,女人的左臉上有一顆很明顯的黑痣,在眼下三寸的位置。
再加上有畫像在手里,不然還真像是大海撈針,想要找到孩子難比登天。
就連沈芽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臉上抹了鍋灰,白嫩嫩的小臉變得灰撲撲的。
沈芽被公安人員抱回公安局的時候,沈晏都不敢認自己白嫩嫩的女兒,怎么變成臟兮兮的小包子了。
不過好在找到了。
沈家老夫人抱著孫女舍不得撒手,喜極而泣。
沈晏知道是趙勇干的好事,這一次要不是有蘇糖。
恐怕他女兒都不知道被賣到哪兒去了!
趙勇冷汗涔涔:“那個沈先生,我……”
“跟蘇小姐,戰小姐,還有糖糖小朋友道歉!”
沈晏冷冷的看著趙勇。
“……”趙勇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對,對不起。”
“我知道錯了,都怪我鼠目寸光,蘇小姐我……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有眼無珠,是我的錯。”
“蘇小姐,多謝你們。”
“都是糖糖的功勞。”蘇清月自豪的說道:“是我閨女發現了人販子不對勁,所以才動的手,可是有些人明明知道孩子的狀態不對勁,那兩口子的反應也不對勁,為了息事寧人,不但偏袒人販子還把人販子放走,這應該不是商場管理的流程吧?所以我有理由懷疑……”
蘇清月看向趙勇;“他和人販子是不是一伙的。”
趙勇:?
不是,他怎么就和人販子是一伙兒的了?
含血噴人不能這么噴吧!
戰言心默默的給嫂子點了個贊。
沒想到嫂子還有這黑心黑肺的一面兒呢。
“我嫂子說的對,我懷疑他和人販子是一伙的。”
戰言心贊同道:“李局長,你一定要好好查查他,不能有漏網之魚了。”
李局長點頭,讓人把趙勇拘留了,等調查清楚再放人。
趙勇:?!
不是!
這對勁嗎?
趙勇就這樣被暫時拘留了起來,經過調查他確實和人販子沒有關系,但還是被關了三天。
“小姑娘,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沈晏聲音發顫。
“咿咿呀呀,姐姐呀。”沈芽的小臉被沈老夫人擦干凈了,朝著糖糖咿咿呀呀的伸出手。
沈老夫人把沈芽抱到蘇糖的面前,沈芽軟乎乎的小手朝蘇糖伸去,蘇糖握住了沈芽軟乎乎的小手。
“咿咿呀呀,姐姐呀!姐姐漂漂……”
沈老夫人:“我們芽芽是說姐姐漂亮。”
“芽芽妹妹真可愛。”
蘇糖忍不住在沈芽胖乎乎的小臉上摸了一把。
終于知道為什么大人們喜歡摸自己的臉了。
面對這種軟乎乎的小萌物,誰忍的住啊!
“你叫蘇糖,我叫你糖糖好嗎?”
“可以呀。”蘇糖點頭。
“謝謝,糖糖,真的謝謝你。”沈老夫人在口袋里摸了一塊玉佩出來,遞給蘇糖:“糖糖,這個奶奶送給你,謝謝你救了我們芽芽。”
通身紫色的玉佩,透著淡淡的光彩,這是……帝王紫?
稀缺程度不亞于帝王綠,甚至比帝王綠還要珍稀!
“奶奶,我不能要,我相信無論是誰知道那兩個人是人販子,都會出手的,如果我收下這個東西,就不好了。”蘇糖擺手拒絕。
沈老夫人見蘇糖不肯要,以為是蘇清月不準,就和蘇清月說,蘇清月也是搖頭,“老夫人,糖糖也是順手之勞,這么貴重的東西,不能收。”
“可是這……”沈老夫人也沒什么壞心思,就想著身上最貴的東西就是這塊玉佩了,而且沈芽是沈家唯一的孫女。
別說是這塊玉佩了,就算是要她的命,她都愿意給。
可是當知道蘇清月的丈夫是部隊的,沈老夫人也就不好再勸了。
最后是沈晏開車送到家屬院的,因為戰言心買的東西有點多,把這些東西全部搬到了戰言心的宿舍。
分配的宿舍的單獨的宿舍,里面只有一些簡單的家具,把今天買的褥子什么的,鋪上去,就差不多了。
不過今晚上,戰言心還是回家屬院住,等明天換了鑰匙就可以搬過來了,雖然沒隔多遠,但戰言心還是有點舍不得。
“嫂子,我還能回家蹭飯不?”
“當然可以了,不過你得洗碗。”蘇清月是個有原則的人。
“那行,嫂子你真好,實在不行把我哥趕出去,咱仨一起過吧。”
蘇清月點頭:“好,我今晚回去跟你哥說。”
“那不行,要是我哥知道我撬墻角,他還不得把我的皮給扒啦?”戰言心撇撇嘴。
“哈哈哈,小姑,我還以為你不怕我爸爸呢。”
“你都不知道你爸爸小時候有多兇,有一次我在他的書包里放了個炮仗,他就買了一大把炮仗,在我面前放,還拽著我不準我走,我耳朵都震聾了!”
“還有這事?”
“當然了。”
戰言心把戰司霆從小到大的丑事都說了。
比如說戰司霆十歲的時候,為了掏鳥蛋,掛樹上一下午,別問為什么,問就是要臉,怕被人知道自己掛樹上丟臉。
那天軍區大院都快被戰家老爺子翻過來了,愣是沒找到戰司霆,還報了公安,就在大家都以為戰司霆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戰司霆在樹上從中午掛到了晚上,實在憋不住,竄了……下面正好站的就是戰老爺子。
戰老爺子;“下雨了?這雨怎么還一股味兒?尿騷味?”
大家這才發現他們找了一下午的戰司霆,就在他們頭頂上掛著呢!